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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咒術師與術師,咒術界的新舊之爭!(2/4)

2024-05-23 15:24:39 作者: 折戟岑沙

  「……」

  紫羅蘭?

  莊遠沉默了一下。

  大洛王朝歧視他們。

  可是,投靠紫羅蘭帝國,幫助其它帝國來傷害大洛王朝?

  他不喜歡做這種事。

  而且他討厭戰爭。

  拿人命來做人體試驗,可以得到寶貴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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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人命發起戰爭,能得到什麼?

  毫無意義的貴族活動。

  所以,在南疆總校畢業之後,作為那一屆最優秀的學員,他沒有像其他同學一樣,選擇接受各國的招攬,成為宮廷咒術師,而是留了下來,成為一名教師。

  他當年畢業的時候,學院還很純粹,至少表面上還很純粹,不像如今這般,幾乎已經是公開站隊,選擇插手各國之間的鬥爭。

  可現在不同了。

  世界要變了。

  沒有戰火的淨土,很快就會徹底消失。

  不僅僅是各國,也包括……學院。

  「嚴先生,您來找我,到底想說什麼?」

  莊遠看著嚴承平身上那一件白金色的長袍,輕聲問道。

  「你應該懂。」

  嚴承平輕笑一聲,站起身來張開雙手,轉了個圈,給莊遠展示了一番這件白金長袍的全貌。

  「咒術界四千年未有之大變革,已經到來,新派術師與舊派咒術師之爭,即將徹底爆發。」

  「九宮級咒術師會被波及,一元級不到的術師學徒也會被影響。」

  「莊遠,我們都沒法置身事外的。」

  「相信我。」

  身穿白金長袍的嚴承平,認真地看著莊遠,「白袍,比黑袍更新,也比它更加的……強大。」

  「……」

  莊遠看著這一件白金長袍,沉默良久。

  咒術界崇尚玄色。

  玄,黑也。

  所以咒術師喜穿黑袍。

  咒術學院的教師制服,也都是黑色為底,只不過為了表示身份高低,會用一些金線繡上其餘圖案,變成黑金長袍。

  這是傳統。

  然而,嚴承平這位五行級咒術師身上穿的衣服,卻是一件「奇怪反常」的白金色長袍。

  潔白如雲的高檔面料,繡有金線的袖口與衣擺,打底的白色襯衫上面,領口更是襯著一枚黃金圓徽。

  與傳統黑袍截然不同的白金長袍。

  白袍,黑袍。

  這代表著新派與舊派之爭。

  舊派,也就是傳統咒術師。

  舊派咒術師的核心成員,基本就是咒術學院的那群高層。

  而新派則是近千年出現的。

  他們並非咒術學院的高層,而是由眾多宮廷咒術師組成,背後有諸國王室的暗中支持。

  其中為首的,赫然是紫羅蘭帝國的宮廷術師。

  這些人自稱術師,而非咒術師。

  他們認為,咒術師的「咒」字完全是腐朽的、老舊的、不該擁有的。

  根據古老的傳說,在上古時期,咒靈肆虐人間的時代,咒術師剛剛出現的時候,需要從咒靈那裡獲取靈感與知識,以此研發花樣繁多的術法。

  所以術法叫「咒」術。

  所以咒術師自稱「咒」術師。

  但,舊紀的歷史早就斷層了。

  所以這句話,也僅僅是無從考究的傳說而已。

  舊派咒術師,將這個傳說奉為真理,以示不忘初心的咒術師起源。

  但新派術師,則是完全不承認這個說法。

  新派術師認為,術師的力量源於自然規律和知識,他們觀察世界的規則,學習世界的規則,掌控世界的規則,並以此獲得世界規則的力量。

  至於法術研發?

  那是他們自己的知識積累,關咒靈什麼事?

  關於這一點,新派和舊派幾乎都是一樣的。

  學習咒靈?

  早就是過去式了。

  經過數千年的發展,以咒術界的知識儲備,其實早就不用從咒靈那裡獲取靈感了。

  一代又一代的咒術師。

  一代更比一代強的咒術師天才。

  他們通過已有咒術的組合與創新,研發出了一個又一個神奇驚艷的原創咒術,甚至許多比之咒靈的異能還要神奇且強大。

  所以新派術師提議,取消「咒」字,全世界的咒術師都改稱術師。

  舊派則是完全不同意。

  舊派的核心成員,咒術學院的高層們強烈反對這個提議。

  名字一改,難不成建立數千年的咒術學院也要改名麼?

  看似爭吵和分派系的原因,是為了個名字。

  但……

  這是成年人的世界啊。

  成年人,哪裡會因為一個名字就吵吵鬧鬧?

  當然不是因為名字!

  新派與舊派之爭,咒術師與術師的改名與否,本質上是舊有勢力與新興勢力的對抗!

  咒術學院作為咒術界的霸主,甚至在此前數千年的時間裡,咒術學院這四個字,幾乎可以和咒術界三個字畫等號。

  咒術學院,占據著咒術界的九成資源!

  然而,時代變了。

  隨著加入諸國,為諸王效力的宮廷咒術師越來越多,宮廷術師不甘心現有的地位,諸王則是覬覦術師們的力量,想徹底據為己有。

  於是。

  新派術師,逐漸誕生。

  他們看似提議要把「咒」字去掉,實則是為了打碎咒術界現有的勢力格局,把舊有勢力全部打散,以術師之名,重組自己的黨派力量!

  一旦咒術師真的改名術師,那麼大量的咒術師就會明白一件事。

  ——學院的舊派咒術師,不是新派術師的對手,否則也不會被迫改名了。

  新派,比舊派強?

  這是一個致命的信號。

  「……」

  莊遠看著嚴承平身上的那一件白金長袍,神情凝重。

  新派與舊派之爭,是權利的鬥爭。

  他敢保證,如果咒術學院真的同意改名,那麼在第二天,建立了數千年的咒術學院就會分崩離析,舊有勢力會被新派瓦解,咒術界會從原本的一面完整鏡子,徹底崩碎成無數碎片。

  打破舊的秩序,誕生新的秩序。

  在這個過程里,以前那些高高在上的,有可能墮入塵埃,以前那些卑微的,有可能腳踏眾生。

  這就像諸國戰爭,有人討厭和恐懼,也有人嚮往其中暗藏的機遇。

  可是……

  碎成一片,各自為戰的咒術界,真的還能抵抗異血武士的蠶食麼?真的還能抵抗諸國王侯的奴役麼?

  現在,咒術界高於諸國。

  即便是宮廷術師,也和王室平等,僅僅是合作關係。

  可以後呢?

  一旦咒術師變成術師,失去了咒術學院,失去了咒術界這個整體的後盾支持,他們極有可能變成諸國王侯的一條狗。

  這個道理,莊遠懂。

  舊派咒術師也懂。

  新派術師……當然也懂!

  世上聰明人那麼多,又不止他莊遠一個,新派術師也不是傻子!

  可他們就是要掀起術師改革,不惜風險,不惜淪為諸王走狗的風險,也要掀翻舊秩序,翻身做主,把咒術學院那些老古董從權利頂端拉下馬,自己坐上去!

  莊遠完全能猜到新派術師高層的想法。

  瓦解咒術學院,建立自己的勢力,重建一個「術師學院」,將咒術界變成術師界。

  他們幻想里的美好結局,就是咒術師變成術師,咒術學院變成術師學院,一切都沒有改變。

  唯一變的,就是那些頂端的大人物,變成他們自己。

  可幻想的美好結局,真的能變成現實麼?

  新派術師的背後,是諸國,是王侯,是包括紫羅蘭帝國在內的,部分西方大陸的國家。

  咒術學院怎麼擋?

  擋不了。

  所以他們也需要獲取諸國的支持。

  事實上,這就是咒術學院不再維持中立,轉而插手各國戰爭的根本原因。

  可是……

  「可是我不明白。」

  莊遠背靠座椅,看著面前的嚴承平,好奇道:「我只是一個五行級的咒術師,你們找我有什麼用?新派與舊派之爭,我這種小人物可改變不了。」

  「你當然能幫上忙。」嚴承平笑道。

  「我的『上身』術式?」

  莊遠眼眸微眯。

  「對!」

  嚴承平笑容更盛,「莊先生,你的這個天生術式,作為一名教師實在太可惜了,你一展身手的平台,應該在更大的地方,你的天生術式,完全是做間諜的最佳選擇,你就是為了做間諜而生的!」

  「嗯,也許吧。」

  莊遠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平靜道:「話說,嚴先生,我想……找我的人,應該不是紫羅蘭議會。

  我還沒那麼大的面子和用處。

  找我的,應該只是嚴先生您,以及您的一些朋友吧?」

  莊遠神情平靜。

  如果真是紫羅蘭議會的高層需要他,那麼他就不應該是在靈咒天牢的會議室跟嚴承平聊天。

  早就能放出去了。

  所以嚴承平這夥人,僅僅是一群想要在新舊之爭里,分一杯羹的小團伙,最高領袖估計也就七星級左右。

  「所以我們是合作關係。」

  嚴承平沒有否認,而是認真地看著莊遠,「我們一起,在紫羅蘭議會裡獲得更高的地位,等新派勝利那天,我們就能獲得更多的利益!」

  「很可惜。」

  莊遠輕輕搖頭,「靈咒天牢是咒術學院的地盤,是舊派咒術師牢牢把控在手裡的東西,而顯然,你們並沒有把我從這裡撈出去的能力,所以……」

  「進來。」

  話未說完,嚴承平忽然開口打斷。

  緊接著。

  會議室的大門被打開,一位四象級的年輕男咒術師走了進來。

  「靈咒天牢,你出去,和出不去,真的有關係麼?」

  嚴承平笑著看向莊遠,「用他的身體吧,怎麼樣?還是說,換一具更加帥氣的?」

  「什麼意思?」

  莊遠疑惑地看著他。

  「不用掩飾。」

  嚴承平笑了笑,「我知道你的『上身』術式,可以無視靈咒天牢的束縛,直接在監獄裡發動。」

  「……」

  莊遠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有我們的方法,而且,我還知道更多。」

  嚴承平走到莊遠身旁,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俯下身,在其耳旁輕笑道:「我還知道,你瞞過了咒術學院的測謊儀,將天生術式的能力,說了個九真一假。

  哦對了,為什麼不完全編呢?也許……你的方法,不能說太多的謊?只能說一兩句?」

  聽到這裡,莊遠徹底面無表情。

  他用禁術改造過自己的靈魂,通過這種異變靈魂,的確成功地騙過了測謊儀。

  可他不能說太多謊,一句,已是極限。

  這一句,便是上身術式的靈魂建交。

  他說,他這個術式,一旦上了「李四」的身,和前一個人「張三」建立的靈魂連接就會斷開,無法再上「張三」的身。

  他說謊了。

  事實上,除非他上身「李四」的時間,超過了十分鐘,否則他和「張三」建立的靈魂連接,就不會斷開。

  這也是為什麼他還能上身陳越的原因。

  那天,靈咒天牢的人拉來一個死囚要他展示一下。

  既是為了確認,也是為了讓他這個上身術式的最後一個上身人消失,確保萬無一失。

  他試了。

  然後上身沒兩分鐘,就退出了上身,那個死囚隨後被處死。

  兩分鐘而已。

  他很快就恢復了和陳越的靈魂連接。

  本來他是準備再過些日子,就控制陳越把雷城的三十萬百姓宰了,凝聚魂力,重塑殺戮魄修補靈魂,用來恢復陳越的五行級修為。

  一個五行級的咒術師,三十萬無辜枉死的百姓怨氣,這二者加起來,勉強可以作為召喚陣的祭品,用來召喚嬴梟老師的降臨。

  至少也有50%的成功率。

  一旦嬴梟老師真的來了,有嬴梟老師的幫助,他一定能從靈咒天牢脫身。

  他壓根就沒想過,在此期間,控制陳越去追殺李觀棋,連黑暗儀式都懶得再布置。

  因為他滿腦子都想著利用陳越獻祭,召喚老師,先讓自己逃獄再說。

  報復仇人,哪裡比得上自己重獲自由重要。

  至於李觀棋?

  他本來是想留著,等他逃獄出去之後,再親手殺死!

  畢竟到了那時,他背負逃獄死罪,也不用擔心什麼老師殺學生的罪名了。

  只是,千算萬算,還是錯漏。

  他的計劃甚至都要完成了!

  利用白陽的愧疚之心,借秦鹿白之手剷除白陽的計劃,正是他出的!

  就差十幾天,十幾天而已啊!

  只需要等待秦鹿白殺死白陽,他就能大功告成,就能用五行級的陳越和三十萬慘死百姓做祭品,召喚嬴梟老師的降臨!

  可是。

  功虧一簣。

  他想不通李觀棋會什麼會去雷城,更想不通那小子為什麼會帶著赤公明一起去!

  可是赤公明一來,特別是赤公明找上秦鹿白之後,他就知道事情絕無半點成功機率。

  只得及時止損,毀掉密室的研究資料,再控制陳越自殺,忍痛毀去這最後一個在外界的身體。

  千算萬算,算不到這離奇一幕。

  事已至此,他本來都認命,決定安靜坐牢二十年再說……可現在,嚴承平來了。

  怎麼選?

  莊遠抬起頭,看向眼前這位身穿白金長袍的男人。

  加入他們?

  這樣,他確實可以獲得上身他人,從而回到外界,重新得到自由的機會,可以繼續他的研究。

  但代價,就是置身於咒術界的新舊派系之爭,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放棄?

  那就是足足二十年的刑期。

  而且……以那小子的成長速度,二十年時間,究竟能成長到何等地步?

  不能等了。

  「我加入你們。」

  莊遠看著嚴承平,沉聲道:「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其實你也沒得選,必須加入我們。」

  嚴承平微笑道:「畢竟,測謊儀你能瞞過一次,難不成還能瞞過接下來的好幾次?」

  莊遠面無表情。

  他就知道。

  一旦他選擇拒絕,這些人絕對會把他瞞過測謊儀的事情告訴靈咒天牢。

  「不過,你也可以提提你的條件。」

  嚴承平又笑著說道:「咱們是合作,我也希望能跟你成為朋友,畢竟南疆總校的『肢解者』莊遠,在當年可是名聲在外啊。」

  「你的團隊領袖是誰?修為多高?能否幫我殺人?」莊遠聲音冰冷,開門見山。

  「額……」

  嚴承平面色一僵。

  而後略顯尷尬地說道:「咳咳,我是五行級大圓滿,你看,我夠要求麼?」

  莊遠愕然。

  開什麼玩笑?

  嚴承平就是這個團伙的領袖?!

  一個最高也就五行級大圓滿的團體,也想在咒術界的新舊之爭里分一杯羹?!

  一群九宮級的在吃肉,想喝湯至少也得有個七星級的帶吧!

  莊遠心中五味雜陳。

  ……這回怕是上了艘破船。

  幾塊破木板用繩子扎一起,整了個木筏就想駛向暴風雨肆虐的大海了,這不是找死麼?

  不行。

  等加入他們之後,得想個辦法搞死這些知情人,然後脫身。

  該死!

  說起來,若非李觀棋忽然就帶著赤公明去雷城,要不是陳越死了,他何須跟這些人為伍!

  「五行級大圓滿,也行。」

  莊遠看著嚴承平,冷聲道:「我要你殺的這個人,曾經在黑暗兄弟會的四星殺手的暗殺之中,逃得生天。」

  「嗯?」

  嚴承平聽得此言,頓時皺起眉頭,「論起暗殺,黑暗兄弟會的四星殺手在準備充分的情況下,殺個五行級也不難,你要我殺的這個人到底是誰?修為如何?」

  「他叫……」

  莊遠緩緩從椅子上起身,眼神陰沉地看著嚴承平,緩緩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李觀棋。」

  ……

  ……

  大洛王朝,京城!

  一處豪華闊氣的府邸深處,工匠們精心打造的別致花園之中,眾多小孩圍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嬉戲打鬧著,歡聲笑語,此起彼伏。

  這裡,是王家。

  大洛十六姓之一,當代吏部尚書所在的王家!

  「阿青,別陪孩子們鬧了。」

  石桌旁,幾位飲茶吃糕點的婦女之中,一位身穿華貴綠裙的中年美婦人朝那位高挑女子揮了揮手,笑道:「過來。」

  「小姨。」

  高挑女子,正是回京的王燕青。

  雖然回家了,可她依舊穿不慣裙子,此時還是身穿一襲赤紅色的勁裝。

  和在軍中相比,只是少了兩個護臂。

  「阿青……」

  美婦人看了眼王燕青身上的紅衣,而後笑道:「小姨我在京城給你尋了幾處好人家,都是十六姓的大戶人家,而且也都是優秀的年輕才俊,必不會虧待……」

  「小姨。」

  王燕青握住美婦人的手,輕聲笑道:「我實在沒這想法,別再提了。」

  「阿青。」

  忽然,一道男子的嗓音在花園上空響起,「來書房見我。」

  「舅舅在找我了。」

  王燕青笑著朝美婦人行了一禮,「燕青先行告退。」

  「咻——」

  說罷,王燕青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王家在京城的府邸,極其遼闊,但是對於五行級的武夫來說,其實也很小。

  很快。

  王燕青就來到了一間書房,站在外邊敲了敲門。

  「舅舅?」

  「進。」

  王燕青推門而入。

  站在窗邊的那一個中年男人身高兩米,留著八字鬍,面容威嚴,穿著一襲大紅色的官袍,正是剛剛下了早朝的吏部尚書,王晨。

  「軍部已經給出結果了。」

  王晨轉過頭來,看向王燕青,「正式公文還沒發過來,我提前跟你說吧。」

  王燕青頓時面露焦急之色,忐忑地望著他。

  「如你所願。」

  王晨平靜道:「一萬赤血軍完全無責,明日就開拔,回歸北境邊疆的赤血軍總部,而你,則是違背軍令,雖然事出有因,但違令就是違令,被革除軍職,終生不得入伍。」

  「呼——」

  此言一出,王燕青頓時長長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看向王晨,鄭重其事地彎腰行禮。

  「燕青,多謝舅舅!」

  「無妨。」

  王晨擺了擺手,而後看著王燕青,眼神複雜,「離開也好,現在的朝堂,太亂了……那,接下來呢?」

  這位吏部尚書顯然不想和自家外甥女聊這些,直接轉移話題道:「接下來準備去哪兒?遊歷江湖?鑽研武道?」

  「南疆。」

  王燕青一展笑顏,不似牡丹般絕美,卻如蓮花般清麗。

  「我還有個小師弟在南疆,等著我過去給他當保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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