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萬全之策
2024-05-23 15:05:17
作者: 吉祥兔
何疏年在暴揍陳建義的時候,早就已經想好了萬全之策。
她將門反鎖,不會讓其他人看到,而且屋內此時只有陳建義。
就算是她告她,她也不會承認。
她這就是以其人之道懷治其人之身。
以牙壞牙,以眼還眼。
陳建義不就是最擅長這一招嗎?
顧硯看著她那因為生氣而鼓動的臉頰,唇角不自覺的勾起。
「你笑什麼?」何疏年瞥了他一眼。
「笑你可愛。」顧硯雙手緊握著她的手,「日後這種事情讓我來就可以,小心弄疼了你的手。」
他的眼眸溫柔的好像要溢出水來。
何疏年猛地將手從他手心裏面抽出來,瞪了他一眼「還有心思開玩笑哩,徐招娣的房間在哪?」
心中裝著事,她此時只想儘快讓陳建義伏法。
何疏年知曉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其他人的冷眼,劉艷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她思想保守,被陳建義常年欺負,她勢必要還給她一個公道。
「找徐招娣?」顧硯眉頭輕擰,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徐招娣現在還在昏迷之中。我聽大隊長說,她的病房好像在105.」
何疏年朝著徐招娣的病房走去。
醫院病床上,徐招娣孤零零躺在病床上,身邊沒有一個親人,她臉色慘白,唇角沒有一絲血色,手上打著吊水。
她推門進來的時候,護士正走進來給她換點滴。
「護士,她現在身體怎麼樣了?」何疏年態度謙卑禮貌。
她需要知曉此時徐招娣的身體狀態。
「哎。」護士無奈的搖搖頭,「這位病人現在就吊著一口氣呢,隨時都有走的可能,她也真是慘,一家人就活了她一人,一直都在昏迷,她估計也是不願意醒來面對現實吧。」
醫院內人來人往,向徐招娣這樣自從被送進醫院之後,身邊沒有一位親人來探視的,還是第一人。
何疏年道,「護士,她是我們村的,我能看看她的檢查報告嗎?」
「哦,你和她是一個村的哩,我聽說她是因為和其他人對著幹,不願意離開,才會有這樣的後果,你是你們村除了隊長第一個過來的。」小護士比較愛說。
將資料整理好之後,遞到何疏年面前。
小護士見有人過來探望,便走了出去。
何疏年將徐招娣的檢查報告看了一遍,她的頭應該是在山體崩塌的時候受到重創,大腦裡面有淤血。
只要將大腦裡面的淤血排出去,她有把握徐招娣能夠甦醒過來。
顧硯走進來的時候,看到何疏年打來一盆水,在給徐招娣擦臉。
他心中自然清楚徐招娣和她家的關係,徐招娣恨她入骨,如果是其他人,在這種時候,不過來火上澆油看笑話,就是好事,沒有想到何疏年會給她洗臉?
「疏年,你……」顧硯知曉她善良,還是難以理解。
徐招娣一家確實是自作自受,倘若不是她和何疏年爭一口氣,她們一家人也不會是現在這樣的後果。
「看她也挺可憐的,臉上的泥土這麼多天還在,她也得到報應了。」何疏年薄唇輕啟。
人間四悲,她占了兩樣。
中年喪偶,喪子。
給她清洗乾淨之後,她掏出銀針,「你幫我去門口守著,不要讓其他人進來。」
她要施針,如若讓其他人見到,自然是不會被允許的。
顧硯點點頭。
何疏年將銀針刺進她的頭顱之中,不斷的用力,頭顱正中間的那根銀針之處,有黑色的液體不斷的湧出來。
何疏年額頭上的汗水不斷的滾落。
施針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需要恰當的力度,合適的手法,需要耗費她多半的心神。
一直到下午,何疏年才將銀針都收拾起來。
在施兩次銀針,徐招娣頭腦之中的淤血會差不多排除乾淨。
顧硯見她出了一身汗,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一臉憐惜。
見她掙扎著要脫下來,他臉色陰沉下來,「別感冒了,聽話。」
何疏年一副乖巧的披著他的大衣,大衣上年還殘存著他的溫度,暖暖的,讓人很舒服。
「你是不是好奇,我為什麼要救她?」何疏年抬眸,漆黑的眼眸正好迎上他幽深的眸光。
顧硯墨眉微聳,「你自然是有道理。」
「徐招娣醒來的日子,就是陳建義受到制裁的日子。」何疏年眸光堅定的說道。
顧硯眉頭蹙的更深了一些,「你想要守護住劉艷的名聲,卻不顧及自身的名聲?」
今天回到村裡的時候,在聽到劉蓮花對疏年說出那樣污言穢語的時候,他後悔讓疏年去報警。
哪怕是疏年的內心在強大,他也不想她被任何人議論。
她應該得到這個世間最美好的一切,而不是承受其他人的惡意誹謗。
「我和劉艷不一樣,只要你相信我就好。」她聲音低低地。
她是受到過現代思想薰陶的人,周圍的流言蜚語她自然也在乎,可是她不能拿劉艷的性命開玩笑。
她也沒有被陳建義怎麼樣,她需要站出來,指出陳建義的惡行。
「我自然是相信你。」顧硯將她身上的大衣緊了緊。
看著面前充滿正義,善良,鮮活的女人,顧硯一顆心是從未有過的悸動。
越了解她,就會發現她身上的閃光點。
晚上時候,何疏年再次為徐招娣施了一次銀針,將銀針都拔出來之後,何疏年直接癱軟的倒在病床上,身上沒有一絲力氣。
顧硯心疼的將她攙扶到一邊,將水杯遞過去,「不知道照顧自己嗎?」
他的語氣之中有憐惜,也有些嗔怪。
他知曉她心中著急,想要徐招娣儘快醒過來,想要早一天讓陳建義受到法律的制裁。
想要讓他早一天得到清白。
可是,他見不得她這樣不愛惜她的身體。
在顧硯眼中,沒有任何事物比何疏年重要。
「我真沒事。」她語氣輕輕軟軟的。
何疏年反應過來的時候,顧硯已經坐在她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他的鼻息落在她臉上,惹起她身體一陣陣的顫慄。
那張朝思暮想的臉頰,就這樣呈現在她面前,何疏年的臉頰也不自覺的開始脹紅。
她緊抿著唇,嗅著顧硯身上那淡淡的胰子的清香,心跳不斷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