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噬魂大陣(19)
2024-05-23 13:43:00
作者: 君子江山
這樣的認知讓他頓時羞得滿面通紅。
「下去領罰吧。」五個字,淡淡的從一旁飄了過來。這件事情是誰對還是誰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可以容忍自己的手下對自己不敬,卻不能容忍他們對她不敬。
修低頭開口:「是!」
「你可服氣?」南宮錦挑眉問道。
「屬下服氣!」
「嗯!」南宮錦滿意的應了一聲,方才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往馬車上而去。百里驚鴻警告性的看了修一眼,跟上了她的步伐。
上了馬車之後,他方才踏入,便聽得南宮錦笑著開口:「風和墨畫的事情,若是你我幫著推動一把,興許能成!」
他一頓,旋即輕笑,寡薄的唇畔勾起,緩緩開口:「方才聽你那樣疾言厲色的教訓修,卻沒想到心中還是在為風盤算。」風和修都是他的人,他自然是希望她偏心風和修一些的,這樣也就說明她偏心於自己一些。
南宮錦不雅的翹起二郎腿,卻又覺得這樣坐著有點累,直接往他的身上一倒,幸福的靠著,而後接著開口:「我教訓他,是因為不希望我的身邊有喜歡議人長短的長舌婦,他要是個女人,我尚可理解,可若是個男人,我只要想像一下,便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是舒坦的!」
這話讓他忍不住笑了出來,直直的笑得胸腔都有些震動。他發現,她總有些稀奇古怪的論調,女人議人長短可以理解,男人則不行,這是什麼道理?
「不知道為什麼,我最近總感覺自己心裡有點空空的!」南宮錦趴在他的懷中,狀似十分委屈的開口道。
他一怔,好看的眉頭微蹙,不明所以的看著她:「是我哪裡做的不好?」
「是的!」南宮錦認真的點頭,並抬起頭眼淚汪汪的看著他,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模樣,讓他的心都跟著抽痛了一下,雖然心中也知道她是做戲的成分居多,但他還是低聲開口問道:「怎麼了?」語氣淡泊如水,飄渺若雲,卻帶著絲絲關懷,極為明顯。
「我最近感覺十分難受,心中總是有個疙瘩放著,格外不舒服,仿佛天氣也不明媚了,心情也鬱悶了,胃口也不見了,喝茶吃飯都沒有心情了!」南宮錦長篇大論的描述著她有多麼難受。
這話說得他的面色漸漸的黑了:「難道是因為冷子寒走了?」若是這樣,她是真的需要自己給點教訓了。
這話一出,南宮錦的臉色便黑了一圈兒:「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是在說……在說……」
說著她又扭捏了起來。
他看著她越發猥瑣的表情,眼中忽然閃過一絲明悟,這表情,他並不陌生,曾經在東陵皇宮也看見過。於是,便也拿腔拿調了起來,故作不解而又十分溫情的詢問:「在說什麼?」
「呃……在說……」南宮錦咽了一下口水,不知道為毛居然會有點不好意思,她有沒有一點像那傳說中的周扒皮、黃世仁啊?汗!
「嗯?」語調更加溫柔了。
南宮錦低下頭,半晌之後,終於是鼓起了勇氣,開口道:「在說,你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沒有交給我?」
這話一出,他故作不知的道:「我還有什麼東西沒有交給你?」
看他還是不懂,南宮錦的臉色就有點難看了,十分陰狠的看著他:「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這一看,便看見了他眼底那極為明顯的笑意,嘴角一抽,頓時明白自己被耍了。
「恐怕不能交給你。」這倒是他第一次逆了她的意,而且並非是在逗她,而是說真的。
「為什麼?你不是說了財產應該上交給娘子嗎?你現在反悔了?」南宮錦的表情立即苦大仇深了起來。
百里驚鴻頓了片刻,十分認真的道:「我是實在擔心將錢交給你之後,你又要我將什麼私房錢交出來,屆時我到何處去找?」
私房錢的事情,南宮錦自然是印象深刻,聽他這麼一說,當即咬牙切齒起來:「你還有臉提私房錢,當初你怎麼都不肯……」
「那錢是找上官兄借的。」無奈的開口打斷了她。
嘎?
南宮錦的面上有了一瞬間的恍惚,找睿哥哥借的?呃,那,難道……莫非……不是吧?
「還不是你定要我將私房錢交出來,還閉門不納。我實在沒有,便找上官兄去借了,前些日子才還給他。」每每說起這件事情,他便覺得一陣面紅耳赤。
他這一生從未缺過錢,尤其作為一國皇帝。但那次竟然還找人借了錢,若是一個不小心,怕是還寫了欠條。
「不是吧?」南宮錦感覺有點不敢置信!第一,自己的判斷居然會失誤?第二,以這貨的性格,竟然會去找人借錢?這可能麼?
「上官兄還在原煬嶺的崖底,你若是不信,可以問問。」這件事情可是將他憋屈很久了,也感覺冤枉的很,所以找到機會了一定要為自己申辯。
南宮錦的嘴角抽了幾下,很快的擺了擺頭:「但是這跟你將錢交給我沒有關聯!」
夜幕山莊的錢和今天國庫的稅收都上來了,這貨上次在北冥誘惑了她之後,就一直沒提這個事兒,她就只能自己提了。
「若是你日後,又硬要我交私房錢,而上官兄也隱居了,我找誰去借?」他月色般醉人的眼眸淡淡的掃著她,帶著一絲埋怨,好似自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南宮錦也知道那件事情好像是自己對不住他,但是現下更重要的事情不是?「矮油,這個問題,我可以保證以後不會發生的!因為這次你上交銀子,我將親自去視察,這樣就不擔心你私藏了!」
「……」他怎麼發現這說著,對自己更不利了?
馬車往葉洲而去,南宮錦一路上軟磨硬泡,用盡了法子,卻還是什麼用處都沒有。他這次是鐵了心了不將錢交給她,這讓南宮錦的心情十分惡劣。
而邵陽留給了齊國公和雲逸防守,風和墨畫都跟著他們兩人到了葉洲。
剛剛下了馬車,遠遠的,南宮錦便看見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那人一見百里驚鴻下車,當即從遠處飛奔而來,尖細的嗓音十分激動的開口:「皇上,您終於來了,奴才可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