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以彼之道,還彼之身(1)
2024-05-23 13:33:39
作者: 君子江山
「想想,府中有沒有人有什麼異樣。」按理來說,若真是有潛伏已久的內奸,那丞相府定然早就鬧出不少事情來了。但直到今日才出事,所以這內奸泄露的該只是這一件事情,而且這個人還聰明的很,甚至都能看出來他們昨夜的舉動是為何。他的心中是有懷疑的對象的,只是不能確定,因為毫無證據和線索。
南宮錦聞言,低著頭開始思索了起來,近日丞相府好似沒什麼異樣啊!
但,很快的,她的瞳孔忽然收縮了一下,響起了昨夜的某個場景,飛快的往後院而去……
這一跑,百里驚鴻也料到了什麼,但沒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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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錦一路到了後院,墨畫房間的門正開著,看樣子是剛剛用過午膳。看見南宮錦的那一瞬,愣了一下,而後起身開口:「相爺!」
南宮錦掃了她身側的那個侍婢一眼,那侍婢馬上識相的出去,將門帶上。
原本南宮錦來了,墨畫是該高興的,但是卻不知為何,在看見她的那一瞬間,心中甚是不安。
「雲皎兮的事情你也摻合了一腳吧?」南宮錦也不轉彎抹角,單刀直入。
墨畫一驚,眼底閃過一絲慌張,但還是強自鎮定著開口:「相爺,您胡說什麼,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
「墨畫,我不蠢!」南宮錦的語氣已經冷了下來,似在告訴墨畫,要是她繼續否認,她也不會手下留情。
墨畫看著她幾乎篤定的神色,張了張嘴想為自己辯解,但,最終還是放棄了,面上強撐出來的笑意也消失不見,一派冷然的開口詢問:「相爺怎麼知道是我做的?」
「因為昨夜,你對我行禮了!而且,雲皎兮被抓走了,但是她沒有驚叫,房間裡面也沒有掙扎過的痕跡。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也就是敵人先麻痹了她的意識,所以她才沒想到有危險。過程就是,認識的人進了自己的屋子,她沒有多想只是去開門迎接,但是最後卻冷不防的被人打暈了,我說的可對?」若不是昨夜剛剛出事,她的心中太過慌張,也不會到現下才發現墨畫的異樣。
對她行禮了,墨畫對自己雖然一直都算是尊敬,但卻沒有行禮的。可是昨夜的異樣,卻讓她看出了這件事情的不簡單。再加上昨夜在君紫陌的房中什麼都沒發現,連貫起來,這件事情就說得通了。
墨畫有些微怔,沒想到自己就是這麼一點不對勁,也被看出來了。「但是相爺,雖說您前面的推理不錯,動手的是雲皎兮認識的人,但僅憑妾身對您行禮了這一點,還不足以判定就是妾身做的吧?」
「為何不能?整個府中,除了你,並無任何人有異樣!」南宮錦的語氣十分的篤定。
墨畫開口感嘆:「妾身真不知道是該誇讚相爺聰明,還是批駁相爺武斷!」
「其實,不論是不是你,既然已經懷疑到你的頭上了,不論如何,我也絕對會在你這裡問出一個結果來!」這話的意思很明確,即不論是不是你,這件事情既然我已經懷疑到了你的頭上,就必定要問你要一個結果,就算是冤枉了你,那也是你的事情。
墨畫冷笑:「那相爺的意思,是如果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係,你也一定要問我要答案麼?那,我真的不知,又該如何說?」
「如果是死人,就什麼都不用說!」南宮錦的語氣冷然,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架勢。
發展到了這一步,就是說如果不是墨畫做的,除非她死了,燕驚鴻才會放棄問她!
墨畫徒然冷笑了一聲:「燕驚鴻,你就這般冷血無情?我墨畫自問對你是真心真意,嫁入丞相府這麼久,從來就未曾擺過什麼公主的架子。大婚之夜,你與暮謹宸……本公主也沒與你計較!即便是上次你以下犯上,打了本公主一巴掌,本公主也沒有與你爭論,但是你現下要為了一個妾室,想取本公主的性命?」
「公主,她對我來說,地位不一樣!」南宮錦知道不宜再激怒下去,要是再激怒下去,墨畫就火了,怕是拼的一個同歸於盡,也不會再多說一句。
「有何不一樣?」墨畫的語氣也十分的尖銳。
南宮錦好言開口,半真半假的說著:「雲皎兮是我一個結拜兄弟的親妹妹,我那義兄不幸染病去世。臨終前將她託付給我,這個責任不論如何說,都是我燕驚鴻應下了的,所以,燕驚鴻可以死,但是雲皎兮絕對不能出事!」
這話一出,燕驚鴻這有義氣的一面就這麼體現出來了。但是墨畫也不是傻子,冷笑了一聲:「那相爺可否告知妾身,既然是過命的兄弟相托,您怎麼就甘心讓她做妾呢?您的義兄知道了這件事情,在九泉之下也不會瞑目吧?」
南宮錦深呼吸了一口氣,只覺得無比煩悶!不耐煩的開口:「這件事情我們且不論,你只需要說清楚,你要怎麼樣,才能將雲皎兮的下落告訴我!」
「好!相爺既然說雲皎兮是您義兄的親妹妹,那本公主也不好多說什麼了。但慕千千不會也是您義兄的親妹吧?只要相爺肯將慕千千趕出門去,本公主就告訴你雲皎兮的下落!至於燕驚瀾,相爺放心,本公主一定會將他當成親生兒子一樣的疼愛!」墨畫冷聲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南宮錦頓時覺得一把火燒上了心頭,但她還是強忍著沒有發作,故作憂愁而又深沉的開口:「墨畫,上次在皇宮見著你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那樣的你,端莊美麗,而又敢愛敢恨,何嘗像如今一般心胸狹窄,甚至陰狠毒辣。我是真的不忍啊!」
這話顯然也觸動了墨畫,呆愣著看了她許久之後,頓時感覺一陣鼻酸。她何嘗不厭煩這樣的自己,為了爭寵奪愛,竟然對著自己千挑萬選,愛之至深的夫君提出了這樣的要求,想著,那聲線也不自覺的柔和了很多,幽幽的開口:「相爺,我又何嘗喜歡我現在的樣子,可是我入府這麼久以來,您從來就沒有碰過我,從來沒有,對我也未嘗有過半分的好臉色。這件事情雖然不是我做的,但是我也確實是有參與其間。現下,我也不求相爺殺了自己的結髮妻子,只希望相爺能給墨畫一次伺候你的機會,這個要求,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