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妖物,到底是誰(1)
2024-05-23 13:29:36
作者: 君子江山
李叢林一怔,當即笑道:「相爺豁達,下官受教了!」
等南宮錦心安理得的接受完了崇拜,卻忽然發現自己身邊的人不見了!
「相爺是在找那位公子嗎?方才我們說話的時候,他就走了!」李叢林開口說道。
南宮錦聞言,艱難了咽了一下口水,先走了,而且自己說的太高興了,居然沒有注意到,這貨估摸著是生氣了,看情況還有點大條!「本官先回去了!」
「丞相大人請!」
南宮錦上了馬車,便吩咐車夫趕緊去追,一直到了丞相府的門口,才看見那一抹淺紫色的身影,跳下馬車,趕緊竄進丞相府,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後,到了他的房門口之後,南宮錦趕緊開口:「那個……」
「砰!」的一聲,百里驚鴻進去了,但是他的房門也在同時關上了,那門還險些夾到了南宮錦的鼻子!
某女頂著滿頭的黑線,一臉淒哀的站在門口,一生氣就閉門不納,這可怎麼破?
南宮錦在門外猶豫了半天,胸中堵著的那口氣告訴她,她是一個女人,多數的時候應該由男人來包容自己,像百里驚鴻這種動不動一生氣就將自己閉門不納的行為,這是一種歪風!而且此風是絕逼不可長!
所以她現在應該掉頭就走!好好的把和貨冷遇一番,最少得讓丫的明白,作為一個男人,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該有什麼樣的氣度,不該有什麼樣的行為!還有,她要讓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她南宮錦可不是好欺負的,總是動不動就對她甩臉色、關房門,這是不對的!
可是,轉身走了幾步之後,越走越覺得自己的腳步沉重。還有些邁不動的架勢!
頹然的停下,卻沒有在第一時間回頭。
寒風凜冽而過,更添了一份蕭瑟感,為什麼,越來越有一種很累的感覺呢!從到了古代,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從一個任人欺凌的宮女,到了位極人臣的丞相。有多難,路上的苦只有她自己一人知道。考科舉,做丞相,她為的是自己嗎?
不是!
和那些大臣們周旋,爭來斗去,她為的是自己嗎?
也不是!
她不求名,不求利,不求權,只是希望自己可以仰著頭,以最高的姿態站在他的身邊,幫助他去做成他想要做的事情!儘管她知道他不需要,但是她還是想為了他,努力的去拼搏,用盡全力去做!
可,她得到的是什麼?閉門不納!他以為他是個男人,他不喜歡自己的身旁有別的男人。他就可以不高興,他就可以耍脾氣,他就可以給她臉色看。但是她就沒有脾氣嗎?不論是「妖孽」、還是蘇錦屏,抑或是南宮錦,就是那個總是在慕容千秋的面前裝孫子的燕驚鴻,脾氣和耐心和兩個詞,都是奢侈品!她已經拉下了自己那麼多脾氣、那麼多面子去哄他開心,他卻還是動不動就如此,難道他就以為自己是個不要臉不要皮的人麼?
白色的雪花從空中飄落,屋內的燭火隱隱綽綽,從窗口灑出,投射出一片陰影,像是南宮錦被蒙了塵的心。
雪越下越大,空中的氣溫自然也越來越冷。一深一淺的呼吸在空中凝成幾團白氣,在眼神飄散,南宮錦也頓時有了一種手足冰涼的感覺,冬天可是真的冷啊!
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仰頭望向夜空,現下該怎麼辦?再去他的門口求他給自己開門?昨夜做了一次沒成功便夠了,兩次,她不想再做!可是要走,她卻也提不起步子,因為她知道,昨日走了,並不是什麼大事,昨日的問題不是很大,只是他耍的小脾氣。但今日若是又走了,他們之間的誤會就越來越深了!這一時間,竟然是進退不得,想著苦笑一聲,既然兩頭都不想走,那就乾脆待在門口吧!
想著有些自我放棄一般,走到門口的欄杆上坐下,任由雪花飄飄灑灑的落到自己的身上,充分的體會了一把啥叫自殘的感覺!昨夜叫門叫了兩個時辰也沒人開,踹門也沒踹動,後來就回去了。今日,若是他不給自己開門,她就一直坐在這裡,她倒要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有多狠心!
雪下的很大,沒過幾分鐘,白色的雪花已經在她的身上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霜,抖落了一下身上的雪花,而後乾脆靠在背後的柱子上,睡了起來。心中想著,也許她這一睡,到了明天早上就被凍死了。想到此處,她竟然有些自暴自棄的一笑,凍死了也好,凍死了,就什麼都不用想了,也不會累了。更沒有人能讓自己如此為難,就連做出什麼決定,都不如從前果決了!
然而,在她閉上眼之後,屋內的人終於坐不住了!
「吱呀!」一聲,門開了,他的眼已經恢復了神秘幽深的銀色,身上還是那一襲紫袍,在看見她靠在柱子上的時候,身上徒然湧出了一股怒氣。
幾個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抱進屋內,而後反手將門關上。
窩在他懷中的南宮錦,卻在此刻輕輕的勾起了紅唇,伸手抱緊了他的腰。其實她覺得他們這樣的相處模式還不錯,若是她不退讓,他便會退讓,總是有一方會在最後為對方放棄自己的堅持。因為他們在彼此的心中,都是無法割捨的存在。
「還笑。」他冷冷清清的聲音自頭頂響起,卻仿若勃發而出的火山,岩漿烈烈,怒氣蒸騰。
「我就笑!」鳳眸睜開,眼中含著得意看著他,仿佛是早就知道這傢伙一定不忍心讓自己在外頭淋一夜的雪。
這三個字一出,還帶著她眼中的得意,頓時讓他有些氣惱!低下頭狠狠的咬了一下她的唇,力道用的很重,算是他第一次對她使用暴力。「你就是知道我不忍,所以才如此麼?」
「你不也經常這樣?」她可只用了一次,但是這傢伙都用了多少次了?
這話一出,他瞬間沉默了。美如清輝的眸中還閃過一絲尷尬,雖說事實就是如此,但是被她這般直白的講出來,還是有些不自在的。看著她衣服上的雪花,一把將她身上的狐裘扯了下來,眼中的怒意更甚了些:「不冷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