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大膽呆驢,竟敢對我母后不敬(1)
2024-05-23 13:27:33
作者: 君子江山
君臨淵聞言,眼神一頓,狹長的丹鳳眼中閃過了瞬間的不自然,而後開口:「原本是有的,但是在從雪山回北冥的途中,朕一個大意,將它弄丟了。醫書上面也沒記載什麼,就說了喋血之症的症狀。」
「沒說解救之法?」
「無藥可解。」四個字,不帶絲毫停頓的吐了出來。
說完之後,場面產生了瞬間的沉寂。蘇錦屏也不知道該說一句什麼好,她這幾日看的醫書也不少,甚至有早期的心臟病、肺結核之類的記載,但是古代的醫療條件畢竟是有限,所以這些病症的後面都只寫著緩解的藥方,批註卻是「無藥可解」。而君臨淵這病,遠遠比單一的心臟病之類的還要複雜,有這四個字,也不奇怪。
但是,無藥可解!她該怎麼面對著四個字?當初是她信誓旦旦的說自己一定會治好他的啊!深呼吸了一口氣,而後給自己打氣:「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這話一出,君臨淵仍是笑而不語。忽的,狹長的丹鳳眼眯了一下,看向不遠處的碧血花,僅剩的那片花瓣也慢慢的綻放開來,一種五彩的流光在周圍旋轉,看起來極為美麗。
蘇錦屏也看到了這一異狀,眼前一亮,頗為興奮的看了君臨淵一眼:「花開了?」
「嗯!花開了,花開之後,它周圍的五彩光芒會持續二十四個時辰,等光芒消失了,就可以採摘入藥了!」花開了,她也要走了……
蘇錦屏的眼神濯濯生輝,再等兩日,就可以制出碧玉回魂丹了,那小鴻鴻的眼睛就有救了!
看著她的臉上泛出晶亮的光芒,一張精緻的臉龐就好像是活了一般,美艷動人,仿若盈盈秋水。他心中的憂愁之感也散了一些,忽然想起一事:「你認識西武皇?」
「西武皇?不認識!」認識一個東陵皇就夠倒霉了,還認識了南嶽皇倒了第二次霉,而認識了北冥皇之後,又提心弔膽了那麼久,如非必要,她還真的不想認識西武皇!因為她已經發現了,認識皇帝們,決計沒有什麼好事。
「不認識?」君臨淵的面上浮現出些許疑惑,若是不認識慕容千秋,慕容千秋怎麼會派人到處找她?
「怎麼了?」看他面露疑惑之色,蘇錦屏有些奇怪。
君臨淵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讓你如非必要,便離他遠一點罷了,那個人,很危險!」慕容千秋是四國皇帝之中最為殘戾的,而且向來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離他遠一點,是必要的。
「比你還危險?」蘇錦屏開起了玩笑,這天下還有比這蛇蠍美人更危險的嗎?總是說變臉就變臉,上一秒種還笑得愉悅,下一秒,就取了人的性命。
她這話一出,君臨淵的面上浮現出些許尷尬。確實,比起慕容千秋,在天下人眼中他君臨淵才是最陰晴不定、詭譎莫測的君王,所以他似乎更是危險,咳嗽了一聲之後,方才很老實的開口:「沒有朕危險!」說完之後,冷艷的面容竟然有些泛紅。
蘇錦屏也沒管他尷尬不尷尬,只是自顧的開口:「落在你這蛇蠍美人的手上,我都沒出什麼事。這就說明我福大命大,所以就算是真的撞上了你說的那個人,也不會出什麼事的,說不定還混的風生水起!」她哪裡知道,自己今日隨口一句話,在不久的將來,竟然真的成了真。
君臨淵看她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頓感好笑,但也沒有開口接話。
「其他的藥草都準備好了嗎?」她忽然轉過頭,眼光灼灼的看著他。
他自然知道問的是碧玉回魂丹的事情,點了點頭:「準備好了,就等碧血花了。」
「嗯!那我就放心了!」
這話音一落,又是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他們面前,單膝跪地:「皇上,雅公主自盡了!」
「死了沒?」君臨淵不咸不淡的回了三個字,好似完全不在意這個妹妹的死活。
那黑衣人一愣,隨即開口:「沒有,被太后救下來了!太后讓您去看看她!」皇上不是挺寵愛雅公主的嗎?怎麼會說這種話?
君臨淵嘲諷一笑:「沒死讓她繼續,告訴她。朕的國庫現下雖然被洗劫一空,但是給她備一尺薄棺的銀子還是有的!」
蘇錦屏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來,這傢伙,嘴巴夠損!要是她沒料錯,這不過是那對母女的一場戲,不然就不會讓人通知君臨淵去看,看君臨淵這反應,也是看出一二來了。不過恐怕他這話傳過去,那君夢雅不想死也要去氣得去死了!
黑衣人咽了一下口水,而後懷著忐忑之心回去傳話了。
待他走了,君臨淵面上的嘲諷之色方才消失不見,轉過頭看著蘇錦屏,正想說什麼,卻忽然面色一變,略為虛弱的咳嗽了幾聲,又嘔出一口鮮血之後,竟直直的暈了過去……
「君臨淵!」
「砰!」的一聲,一隻狼毫筆從那溫文爾雅,如玉般的男子手中滑了出來,筆尖上的墨汁在宣紙上暈開,一副丹青只是一瞬,便毀於一旦。
畫上的女子,姿容絕色,一張瓜子臉,一雙柳月眉,身著白衣,如妖似仙。那張臉是沐月琪上官謹睿的畫上看見過不少次的,但與以往不同的是,近日的這幾幅,都是寶石般的黑眸,而非蔚藍色的瞳孔。原本那柔弱的仕女圖,現下眉宇間也散發著勃勃的英氣。
而書房之內的牆壁上,一眼望去,都是同一個女子,或嬌俏,或狡黠,或迷糊,或英氣勃勃,或……千姿百態,般般入畫。而執筆人,此刻卻愣住了,冷冽的眼神看見面前的老者:「為什麼不早點說?」原本溫雅的聲音,在此刻聽起來,只讓人覺得冷的驚人,這語調,比皇甫懷寒之冰冷都絲毫不讓。
那老者瑟縮了一下,而後開口:「少主,下臣只是怕您誤了大事!」畢竟他們的大業,被少主毀在那個女子手上的,已經太多了。從實力暴露,又到南嶽的兵權,甚至和君臨淵對上,要是早些說,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事情來。若不是考慮到那個女子墜崖的事情已經過了很久了,少主再瘋狂,也不可能掘地三尺去找,他今日也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