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自盡?死了沒(4)
2024-05-23 13:27:31
作者: 君子江山
一個她心心念念了很久的人,即便是和他出去放花燈,也不忘記為他祈福的人。即便是中了千段雪,躺在他的身下,也不曾忘卻的人。這一瞬間,他的心中忽然感到害怕,如此明確的害怕。靜默了半晌,直到冷子寒以為這貨已經被自己成功的打擊了之後,他冷冷清清的聲音方才響起:「是妖物麼?」
妖物?妖物是誰?冷子寒愣了一下,隨即響起君臨淵確實是有「聰明勝神,睿智似妖」之稱。這「妖物」二字,倒也是分毫不差,想著便點了點頭。
這一點頭,與百里驚鴻來說,無疑是一個晴天霹靂!
不論是皇甫夜、皇甫懷寒、皇甫夜或是冷子寒,他從來就沒有將他們當過對手,因為他有自信可以斗得過他們,但是唯獨「妖物」,是他不能確定的,他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也不知道那個人長什麼樣子。甚至不知道他跟錦兒是什麼關係,但是他卻知道,那個人在錦兒的心中占據著不一樣的地位。
他不由得開始胡思亂想,她既然活著,卻沒有想辦法回到自己身邊。甚至是半分消息都沒有傳回南嶽,難道就是因為那個妖物?因為有了那個人,所以自己顯得無關緊要了?平靜無波的心湖,掀起一陣又一陣的驚濤駭浪,酸澀、悲涼皆有之。半晌之後,方才開口:「她在哪裡?」
冷子寒斜睨了他一眼,邪肆的聲音帶著似笑非笑的嘲諷:「怎麼?不是說了,我們能為她做的,你也不會輸了半分嗎?若是她看上的是別人,你也當與我們一般,什麼都不求的無私付出吧?現下竟然已經有了這麼一個人,你還找她做什麼?」
別怪他冷子寒不厚道,他百里驚鴻上次算計自己的時候,何曾厚道過了。還害得自己被小錦踹了一腳,並且被小錦鄙視了那麼久,有仇不報,可不是他們魔教中人的作風。
百里驚鴻淡淡的眼神掃在他的身上,似乎沒有聽出他語中的嘲諷,只是淡淡的開口:「不論如何,這話,我要親口聽她說。」
「南嶽皇這話的潛台詞,就是不相信本尊,認為我冷子寒會說謊?」他確實是沒有說謊,不過是斷章取義,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美如清輝的眼眸淡淡的掃在他的身上:「除了她親口所言,否則,不論任何人這麼說,朕都不信。」儘管他的心中害怕,擔心冷子寒所言是事實,儘管他知道那個妖物確實是在她的心中有著不一樣的地位,但是,他也記得,那一日,她說過,她不喜歡他懷疑他,希望他可以給她足夠的信任。所以今日,他斷不會因為冷子寒的幾句話,便斷定了這件事情,否認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冷子寒自然也看出了他的態度,不信是一回事,心裡不爽又是另一回事了吧?就連他冷子寒知道事情的始末都不爽,更何況是百里驚鴻這個被自己斷章取義後得知消息的人了。但是看他心裡不爽,自己就很爽了!哈哈……
「她在哪裡?」再次出語詢問,面色冷的驚人。不論冷子寒說的是真是假,這些話,也該由她親自告訴他。
讓他找到小錦,自己不就穿幫了?「本尊沒有義務告訴你,自己去找吧!」
「朕自然會自己去找,但,朕也會跟著你。」若是他不能見,那他們兩個都不要見好了。只是,那個妖物……
「你沒覺得這兩種藥草長得很像嗎?」蘇錦屏皺眉開口。
君臨淵冷艷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笑:「自然是覺得的,就看你如何區分了!」
這幾日。蘇錦屏已經將藥理都背會了,各種藥方也都是熟爛於心,而診脈,也就是透過醫書上的內容,來感應人的脈搏,而後得出結論。蘇錦屏現下缺的就是實戰經驗,和對所有藥草長相、氣味極其藥性的熟悉。
「但是如果不非常仔細的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區別!」她現在才知道學醫比學殺人都要難,一點都不能出差錯就罷了,而且她天生就對植物辨別能力差,所以在這一點上面學的相當的費神。
君臨淵也看出了她的毛躁,面色略為嚴肅的開口:「靜心,不可浮躁。浮躁乃是學醫大忌!」
蘇錦屏面色一僵,也知道是自己太過急功近利了。但是她學什麼向來都是很快,從來就沒有受過這等打擊,竟然分了半天都好幾次將這幾種藥草弄混,所以才感覺很是挫敗,再加上他的身子,也確實是拖不起了,所以她才會這般毛躁。平定了一下心緒之後,點了點頭:「師父,我知道了!」
第一次聽她叫自己師父,君臨淵倒是有些好笑。說不準心底是什麼感覺,酸甜苦辣皆有,但卻沒有多話,只是低著頭繼續教她辨認。
冷不防的,她忽然伸手扣住了他的脈門,也在同時皺起了秀眉,她竟然感受不到他的脈搏,想著在醫書上面看見的東西,又使了幾分力,這才摸到了他的脈象。氣息微薄,不用力根本就感覺不到,這便已經是氣虛之症,而時不時的吐血,便是傷及肺腑,損毀氣門。
君臨淵緩緩的將自己的手抽出來,面上帶了幾分複雜,然而稍縱即逝,故作輕鬆的開口笑道:「可探出什麼來了?」
蘇錦屏看了他一眼:「算是知道了一個大概,但是你的身子底子太差,必須要補。但用什麼來補又是一個大問題。」
他的身子確實是要補,但是基本上沒有什麼藥物可以達到對症的效果,而且不少藥都是一半能起到補身的作用,另一半卻和體內的病症相衝,容易造成反效果。所以這也是他很少吃補藥的原因。
「也許藥膳會有用!」蘇錦屏開口說著,但是她自己也知道,就算是用藥膳,有作用,也不過是杯水車薪。對付病魔好比螳臂當車,起不到太大的效果。
君臨淵聞言,不置可否,面上卻帶笑。
而蘇錦屏也問出了一個盤旋在她心中已久的問題:「為什麼沒有記載喋血之症的醫書?」照理說君臨淵既然知道自己患的是什麼病,甚至都知道這個病症的專業詞彙,那醫書上面應該有記載才是啊,但是她翻遍了所有的書,就連隻言片語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