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祁夜煊:小時兒不想我嗎
2024-05-23 13:08:26
作者: 水瀾安
南曦月輕輕蹙起眉梢。
桃花眸里隱約漾出幾分擔憂,「可是……如果我離開之後祁夜煊找你麻煩怎麼辦?」
「你能打得過他?」時傾瀾紅唇輕翹。
「我……」南曦月倏然被她給噎住了。
雖然她黑客技術出色,但是身手這件事真的跟她沒太大關係,最多也就只能揍兩個小混混,跟祁夜煊比就只能被摁在地上摩擦。
時傾瀾輕笑道,「所以,你還不如先離開這裡,如果出事我會第一時間聯繫你,你再找幫手不是比拖我後腿強?」
但南曦月輕蹙的雙眉仍未舒展……
她抿了抿紅唇,想到祁夜煊近乎變態的心理和殘忍手段,心底便有些發怵。
「你千萬要小心。」南曦月囑咐道,「祁夜煊這兩年雖然銷聲匿跡,但我總覺得他會更加變態,遇事別逞強,一定要聯繫我。」
時傾瀾彎了彎唇瓣,「知道啦。」
她輕輕眨了眨眼睛,美眸里流轉著自信篤定的光芒,算是給南曦月一個安慰。
「那我走了……」南曦月戀戀不捨。
她心裡總有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可能會出事,可時傾瀾分析得又的確沒錯,她留在這裡除了拖後腿之外沒有別的幫助。
時傾瀾紅唇淺笑,揮了揮手。
南曦月稍稍斂起眸光,轉身離開包廂,又隨時警惕著周圍離開了拍賣廳……
拍賣廳的人此刻已經幾乎被清空。
時傾瀾將洗手間的門反鎖上,準備在這裡卸妝換衣服之後,直接躍窗離開。
女孩抬手摘掉那精緻的面具,露出一張化了淡妝的絕美容顏,仔細地用備好的工具卸掉妝容,她擦乾淨臉蛋上的水就準備離開……
卻倏然聽到洗手間傳來開鎖聲。
「喀嚓——」
時傾瀾心中陡然警鈴大作,她立刻想躍窗離開,便察覺到一個冰涼的硬物抵在脊背。
「小時兒想去哪裡?」
祁夜煊幽然的嗓音緩緩響起,口吻里暗含著幾分狂肆和逼問的意味,「或者說,我該喊你……歌壇天后傾月小姐?」
聞言,時傾瀾的心稍稍向下一沉。
但讓她心驚的並非僅是被扒掉了馬甲,而是因為她的背脊處……抵著一把槍。
祁夜煊握著黑色的手槍,指腹輕輕搭在扳機的位置,緩緩地加大力氣抵住她的背脊。
他緋唇輕勾,「若不是傾月小姐拿出頂級權限卡,我倒是不知道……小時兒竟還有這層兩年前沒有被我扒掉過的馬甲呢。」
男人說著倏爾歡愉的輕笑出聲……
那富有磁性的笑聲性感動聽,卻偏又摻著幾分來自地獄般的詭譎和幽然,在本就容易製造回音的洗手間裡蕩漾開來。
這個男人向來變態而且喜歡扒馬甲……
三年前他們因淨世閣和赤夜盟之間的對立關係初遇,祁夜煊在發現時傾瀾又無數馬甲之後,就開始瘋狂地熱衷於扒她的馬甲。
他從來都不是對時傾瀾這個人感興趣,而是對任何馬甲多的人都感興趣。
扒馬甲這件事,似乎是他變態的癖好。
「祁夜煊,你究竟想要什麼?」
時傾瀾清眸沁涼壓下眼底的光,感受到背脊處抵著的那把槍,她掌心裡沁出些冷汗。
一顆心不由得懸了起來……
尤其是背脊處槍口傳來的冰涼觸感,更是順著她的衣服將涼意傳遞至全身,下意識地緊張,但嗓音卻聽起來仍舊鎮定。
祁夜煊勾唇,「小時兒不想我麼?」
時傾瀾眸光里涼意流轉,並未應聲。
隨後便聽到男人黯啞幽然的笑意,「可是我有些想念小時兒了呢……不知道兩年未見,小時兒的馬甲是不是又多了些?」
時傾瀾輕輕摩挲著指腹,仍舊未應。
大概是女孩的默不作聲觸怒了他,祁夜煊倏然抬手將槍口抵在她的後腦,然後猛地用力向前一壓,「時傾瀾,不理我?」
「你是真以為我不敢開槍嗎?」男人的嗓音驟然冷凜許多,口吻里也不再是剛剛那般調侃的意味,搭在扳機上的手指稍稍一壓。
時傾瀾紅唇輕翹,「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赤夜盟少主不敢做的事情。」
她當然知道祁夜煊是會開槍的。
因為她對於他而言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無非就是毀掉一個可以扒馬甲的對象。
殺了她,他還可以覓到下一個玩具……
可是她暫時只能按兵不動,畢竟這個行為舉止近乎於變態的男人,任何事都做得出來,與其直接奪槍觸怒不如伺機而動。
「呵……」祁夜煊倏然輕嗤了一聲。
性感的笑聲從喉嚨里緩緩地溢出來,「小時兒還是跟以前無趣,不像是其他女孩子……這時候恐怕早就該哭了呢。」
他喜歡看女人哭,哭得越梨花帶雨越好,可偏偏時傾瀾無論如何都不會哭。
哪怕把她綁起來鞭抽七日,每隔一個時辰就在她的皮膚上劃一刀,她也從來沒哭過,甚至連求饒的話都不曾說出口。
這簡直是……無趣極了呢。
「祁少主不需要跟我講這些廢話。」時傾瀾嗓音微涼,「要開槍就開,不開就走。」
是那熟悉的狂妄且篤定的口吻啊……
祁夜煊勾了勾唇,「果然,這個世界上還是只有小時兒敢這樣跟我講話呢。」
他漫不經心地掃過那把抵著她後腦的槍。
不禁輕嘖一聲,心底倏爾升起一種不忍心弄壞玩具的憐惜感,緩緩地將槍拿開。
祁夜煊將槍放在唇邊,懶散地輕輕吹了下槍口,「我突然覺得開槍會更無趣。」
畢竟馬甲多的人本就罕見……
馬甲多又難扒,而且還有膽量跟他叫板的人,目前他還真的只遇到時傾瀾這麼一個。
祁夜煊在赤夜盟沉澱兩年重新現身,為的就是時傾瀾,為的就是兩年前他差點被她給弄死,又中了她親手下的毒的仇!
察覺到那冰冷的硬物不再抵著後腦。
時傾瀾的心堪堪落下些許,她轉身望向祁夜煊,「祁少主若沒事,我就先走了。」
祁夜煊唇角的笑意逐漸蔓延到整個面部。
他微微仰首示意了下窗的方向,似乎真的沒有要攔她的意思,「我們還會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