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怎麼肯放過她
2024-05-23 13:12:07
作者: 微藍藍178
林晚大概的翻閱了一下,賀連城將景傲寒大事小事都查了,從他出生到現在,幹過的所有事情弄得清清楚楚。
這是……將景傲寒當作敵人了?
她突然覺得有些毛骨悚然,恐怕景傲寒將她帶離這個賀連城也應該知道了。
林晚聽到樓下傳來點點動靜,有些手忙腳亂地將東西放到原處,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跑回臥室,躺在床上,拉過被子裝作睡覺。
不一會兒她就聽到臥室的門被打開了,空氣一下子就凝固了起來,林晚真的是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現在的她對賀連城是怕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林晚真的不想再次這樣裝下去了,她故作伸懶腰的樣子轉過身,卻發現賀連城居然已經不在了。
看到賀連城不在,原本她忐忑的心鬆了下來,整個人的神經也鬆緩了下來,
不一會兒,門口張媽就來敲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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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你醒了嗎?賀總回來了讓你起來吃飯。」
「……」林晚整個人的思緒完全被打斷,她的腦子裡滿滿的都是那一踏關於景傲寒的資料。
「啊,起來了,馬上下去。」
「好的。」
林晚下來的時候賀連城早就就在自己的位置上了,看到林晚過來,他伸手一把將她拉過,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問道,「睡醒了?」
林晚點點頭。
她溫婉的笑著,看著很美好。
現在她一點兒也不想和賀連城過多的接觸,她伸手推著他的胸膛,站了起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道,「先吃飯吧,我餓了。」
說完,便端起碗筷來。
賀連城緩緩眯起了眸子,看著她將菜送進自己的嘴裡,那一副餓了的模樣,說道,「可是怎麼辦……我餓了,就只想吃你。」
林晚聽了微微愣了一下,然後她輕輕地搖了搖頭,笑道,「賀總日理萬機,還是保重一點身子。不然,恐怕會越來越憔悴了,這不,多吃點肉,補一補身子。」
說完,給賀連城夾一筷子肉到他的碗裡。
廢話,她要是同意就有鬼了,賀連城那個樣子就跟一個永遠不會疲勞的魔鬼似的,滿滿的精力。
反正她是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只是賀連城聽了聲音里卻已經帶上了一絲隱怒,「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林晚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消退了下去。
她慢吞吞地吃著菜,說出來的話似乎在做最後無力的反抗以及掙扎,聲音輕的極其微弱,「可是我不行了。」
賀連城的手原本拿著筷子要夾菜,一下子停了下來,他陰狠地看著林晚,林晚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良久,賀連城開口道,「行了,今天不動你。」
林晚抬起了頭,眼睛顯得有些水霧,她的眼睛很黑,賀連城看不到底。
他對著她低低的嘆了口氣,他是真的妥協了,昨晚他就知道林晚已經受不住了,只是他不允許林晚的身上有其他男人的痕跡,以及她的心裡住著其他男人,他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抬起手輕輕撫著她的臉,語氣很柔,像是在安慰一個寶寶似的道,「跟我一起不好嗎?別總想著和其他人在一起,他們能給你的我都可以給你,不能夠給你的也可以給你。唉,先吃飯吧。」
林晚聽了心裡覺得有些好笑,笑著搖了搖頭,道,「你給的我不要。」
賀連城的眸色沉了下來,原本已經妥協的他再次因為林晚的這句話動怒了,他捏著她的手腕很用力,林晚疼得直直地抽氣,「晚晚,你真的喜歡景傲寒那個傢伙嗎?我哪點兒不如他了?」
「……」
「我比他愛你,他如果很愛很愛你,那麼我就比他愛你還要多一分」他的眉頭緊蹙著,像是忍耐著很大的怒火,「為了你。我親自去求了爺爺,讓他答應我們在一起,現在他同意了,倒是你這裡出問題了?」
他知道他的書房被人動過了,這個人除了林晚就不會再有別的人了。
而被動的東西就是那一踏厚厚的資料。
「你愛我?我怎麼感覺不到,我只知道我恨你,以前我有多愛你,現在我就有多恨你。你以為你去求賀老爺子讓我們在一起,我就會感激不盡了?你錯了,那是不可能的,在我眼裡,你沒有那麼高尚,你只是在為自己找藉口罷了。」林晚甩開賀連城的手,伸手輕輕柔著自己的手腕,她偏頭看著他。
「賀連城,我林晚今天就告訴你,以前的我已經死了,現在的我不是以前的林晚了。我很自私,我無法做到你身邊的花花草草。」
「林晚,我以為你現在能夠看得出來,我喜歡的人是誰,不是夏雨薇,也不是其他人,而是你。」
今天突然就笑出了聲,「可能我眼瞎吧,看不到。」
賀連城呢眼眸暗沉,林晚被他直接從凳子上,扛在了肩頭,逕自上了樓,把人帶回來樓上丟在了床上。
一上了床,林晚就縮到了床頭,賀連城微微皺了皺眉頭,他走過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伸手將她的臉給抬了起來。
她哭了。
她將頭埋在膝蓋里,偷偷地哭了起來,淚水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落到手上。
林晚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委屈。
賀連城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被人揪了一下,很是疼痛。
林晚有些痛苦,她看著賀連城一臉的陰沉,閉上眼睛讓淚水流了下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道,「賀連城,你放過我好嗎?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快被你逼瘋了。」
賀連城聽了沒再說話,只是看著林晚痛苦地哭著,隨後緩緩用力坐在床上緊緊的抱著她,想要將她揉進骨子裡。
他怎麼可能會放過她?
五年了,他找了她五年,等了她五年,這麼久以來,他都沒有放棄過,現在她出現了,她居然讓她放手,這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林晚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是再一次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她伸手擦了擦一個臉上的淚水。
她做夢了,是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