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死不了
2024-05-23 12:46:53
作者: 小棠
白無雙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在這裡,她也只有那一次誤走進房間的時候,產生那樣的幻想,覺得那個女人像極了自己的母親。
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有見過那個類似於自己母親的人,所以白無雙更加的確定,那天的只是幻想。
雖然白無雙覺得這裡十分的奢華,但是好像她很少看到有人在這座古堡之中生活。
這座古堡顯得也有些清涼。
畢竟白無雙從來這裡開始,好像就見過邦妮一人,其他人的也是很少見到。
這一天邦妮來到白無雙的房間,此時的白無雙正一個人盯著窗外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想家了嗎?」邦妮靜悄悄的走到白無雙的身邊說道。
「啊……嚇我一跳。」此時白無雙的的心被嚇的怦怦直跳。
「你走路怎麼一點兒聲音都沒有?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此時白無雙的雙手不停地額撫摸著自己心臟的地方,她確實被嚇得不輕。
「我有一個好消息,你要不要聽。」邦妮走到白無雙的身邊坐下。
其實此時白無雙也不知道今天是自己來這裡的第幾天,他來到這裡總覺的自己整個人也變得渾渾噩噩。
好像自己給陸川打電話就發生在昨天。
「你身體已經好了,難道你不想回家嗎?」邦妮說道。
只是白無雙懷疑,自己明明給陸川打了電話,為什麼陸川到現在還不來接自己。
「我已經給你買好了機票了。」邦妮把機票擺放在白無雙的面前。
「邦妮,謝謝你。」白無雙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恢復如初了。
「希望日後我們還是朋友。」邦妮突然的說道。
「當然了,我們肯定是朋友,下次歡迎你到中國來玩!」
白無雙主動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表示自己的友好之情。
畢竟是邦妮救了自己,而且把自己照顧好,白無雙還是心存感激,所以她在心中已經認下邦妮這個朋友。
「一會兒的飛機,我送你吧。」
畢竟這裡也沒有自己的什麼行李,所以白無雙也可以說走就走。
邦妮和白無雙走了出來。
此時的艾拉和貝拉長在不遠處看著他們。
「艾拉,你真的不打算去見見白無雙嗎?」貝拉的目光看向艾拉。
因為這次如果艾拉不親自的和白無雙見一面,那麼以後他們在見面的機會就更少了。
「我這樣遠遠地看著她就好。」艾拉的目光始終留在白無雙的身上。
畢竟此時的艾拉,還不知道自己以什麼樣的身份去面見白無雙,因為有些時候,遠遠的看著比相見要好一些。
貝拉尊重艾拉的意見,如果白無雙不是艾拉的女人,估計他也不會救了她,而且把她帶到這個地方。
白無雙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四周的氛圍,這裡顯得還是有些冷清。
因為自己和邦妮也不是很熟的關係,所以白無雙也就沒有多問。
因為白無雙在蕭家的時候,他們那個別墅也是十分的冷清。
有些家族天生不喜歡人多,這也是白無雙比較能夠理解的地方。
邦妮開車把白無雙帶到車機場,「白無雙,一路順風!」
邦妮推開門,面帶微笑的說道。
雖然此時邦妮帶著墨鏡,但是白無雙還是能夠感受到邦妮對自己的善意。
邦妮目送著白無雙的離開,此時的內心也是五味雜糧。
因為她知道白無雙就是艾拉的女兒,也知道為什麼不願意白無雙相見。
白無雙拿著機票迴轉過頭,對著邦妮微笑。
那樣的笑容看上去真的很甜美。
此時傅司寒已經回到了家中,並沒有發現白無雙的身影,所以他變得有些暴躁。
「陸川,白無雙還沒有回來嗎?」傅司寒幽深的眼眸中布滿擔憂。
「爺,雖然夫人給我打過電話,但是我並沒有查清楚她現在的地址。」
陸川說出了實話,因為此時已經瞞不住傅司寒了。
「笨!」雖然傅司寒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個字,但是他的臉上依舊是十分的冷冽。
陸川把自己的手機拿到傅司寒的面前。
「爺,這個座機號碼就是夫人給我打的。」
傅司寒骨節分明的大手,在屏幕傷輕輕一點,就把號碼撥了回去。
陸川也是一臉的無奈,畢竟自己之前嘗試了很多遍,都沒有撥通。
他在一旁靜靜的等待著。
然而令他出乎意料的是,這次的電話竟是接通了。
而且看上去傅司寒和對方聊得也十分的投機。
「白無雙已經回國了,估計很快就要到了吧。」
在陸川聽到對方的聲音的時候,他的眼睛簡直就要瞪出來一般。
這是一波什麼操作!
畢竟陸川已經嘗試了無數次,沒有一次能夠打通。
掛斷電話之後的傅司寒,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著陸川。
「為什麼你說打不通呢?」傅司寒一臉的不可置疑。、
自己剛剛不是已經撥通了電話了嗎?而且對方說白無雙已經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陸川一臉的懵,難道自己這兩天一直在夢遊嗎?
他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樣去解釋這種現象。
此時正在陸川疑惑之際,顧沛琛已經推開門走了進來。
「又受傷了?」顧沛琛看著面前有些虛弱的傅司寒說道。
畢竟上次傅司寒患有毒癮的事情,也是顧沛琛幫助傅司寒戒掉的。
之前傅司寒就像是鋼鐵一般的戰士,很少把顧沛琛請到家中來。
然而最近自從傅司寒遇到白無雙之後,傅司寒去找顧沛琛的頻率,應該是之前二十多年的總和。
「應該沒什麼大礙了。」畢竟傅司寒對自己的身體十分的了解。
他現在只是胳膊受到了一些損傷,而且此時應該也沒有什麼大礙。
「這還沒有什麼大礙?」顧沛琛一眼就看出傅司寒的胳膊已經骨折,雖然現在已經被接好。
但是還是十分的脆弱。
「我真的十分的想知道,你現在是不是維護世界和平去了?怎麼經常受傷?」
憑藉顧沛琛對傅司寒的了解,一般的人是不可能使他受傷的。
「我順便去了一趟敘利亞,打了一戰就回來了。」
「看你還有心情開玩笑,應該還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