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碎了一地

  都令今天怎麼了？

  他不放火就不錯了，哪還有幫忙救火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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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腹誹歸腹誹，見容燁已經走了，他們也急忙跟了上去。

  「來人啊，救火啦！快救火啊！」

  白尚青才入後院，就見芙蓉苑的方向濃煙滾滾，後院的下人們，慌裡慌張的端著各種鍋碗瓢盆往那跑。

  「不好！」沒想到火勢已經這麼嚴重，白尚青臉色一沉拋下身後管家，直接掏出自己的萬輪法器，御器而行。

  「救火啊！你們快給我救火啊！白芊語，老娘殺了你！」芙蓉苑門口，先一步趕到的阮氏面對主屋的熊熊大火，痛心疾首。

  裡面可擺著她不少好東西。

  當然，她也不會知道，她的那些好東西，早被白芊語剛才全部都搜刮完了，現在燒的不過是些衣物和不值錢的家具。

  白芊雪跟在阮氏身邊，她已經得知了先前白芊語的作為，沒想到白芊語不但讓她在朋友面前丟了臉面，連母親都沒占上什麼便宜，而且父親居然還承認了她的身份。

  現在她敢放火燒了芙蓉苑，那她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姐姐，你就算母親不是你的生母，你對母親不知感恩，但也不能恩將仇報，燒了她的房子啊！你今日敢如此，那他日，是不是還敢殺人了？」白芊雪似有失望也有心痛的看著白芊語。

  而她這話，成功讓聞聲趕來的一些賓客，懷疑的看著白芊語。

  白芊語縮在角落裡，聞言只是不著急的勾了下嘴角。

  白芊雪以為給她扣一個對嫡母不瞞，欲意弒母的帽子，就能將她從白家趕出去了？

  想得美！

  「哇！母親我錯了！小語只是見母親的屋子漂亮，好想給我娘去也住一嗝~婆婆說，給娘親的東西，都要燒給她才能住，不然就沒有嗝……」白芊語哭得直打嗝，巴掌大的小臉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看著格外可憐。

  阮氏聽她提到蘇蓉，更加生氣，忍不住怒吼道：「她有她的院子，你怎麼不燒了她的院子！」

  這話，簡直就是主動給白芊語送助攻。

  只見白芊語突然忍住哭聲，一雙通紅的鹿眼濕漉漉的看著她，滿是無辜道：「娘親的院子好破，全是草，爹爹把漂亮的東西都給母親了，沒有給娘親……」

  說完，眼淚繼續掉。

  在天上踩著法器過來的白尚青，聽到這話一個趔趄差點掉下來，他手一揮將中庭湖中的湖水全都驅使了過來，一下子澆滅了芙蓉苑裡的大火，然後落下來道：「胡說！我什麼時候把你娘的東西給你母親了！」

  說完，他掃了眼周圍的賓客們。

  白芊語先是一哆嗦，然後可憐巴巴的看著他，眼淚如斷線的珍珠般，不停的落下。

  「可是娘親的院子好破，都是草，都是蟲子，好看的東西都在母親這裡……」

  她說著，怯生生的又看了阮氏一眼。

  「胡說，你自己娘的院子破了，關我什麼事！我的東西可和你娘沒關係！」

  阮氏接到白芊語的眼神，頓時急著狡辯起來，但明顯是底氣不足的。

  白尚青的臉色陰的能滴出水來，他雖然對蘇蓉不滿，但還沒有喪良心到在她死後，還貪墨她的東西，更不可能把那些東西送給阮氏。

  他不過是把那個院子封了，等著它自己破敗而已，卻沒想到，阮氏居然讓白芊語住那個院子，還敢擅自去那院中拿東西，搬到了自己屋裡。

  如今，在這麼多人面前被白芊語揭穿，丟的還是他的臉！

  面對他陰鷙的目光，阮氏的怒氣瞬間熄了大半。

  「老爺，您別聽她胡說，我可不敢去拿前夫人的東西！我發誓！」阮氏急忙道。

  白芊雪沒見過蘇蓉，自然也不知道哪些東西是她的，但她也相信阮氏，說：「是啊爹爹，姐姐心智異於常人，怎能認得什麼東西是她娘的，一些擺件都差不多，定是她認錯了……」

  「我沒有認錯，這個就是我從母親那拿的簪子，是娘親的！」白芊語早就知道有這一手，所以特地留個東西在手裡。

  她攤開手掌，是一個精巧奪目的青鳥簪子，雖然原主對親娘的記憶模糊，但對這個簪子卻是熟悉的。

  所以她入阮氏房裡的時候，一眼就從首飾盒中看到了這個簪子，而且故去的老嬤嬤，也沒少跟原主說蘇蓉留下的那些東西，甚至還留了帳冊，所以她才能一找一個準。

  白尚青作為丈夫，自然也是見過蘇蓉戴這個青鳥簪子的。他的瞳仁緊縮，渾身怒意衝冠。

  阮氏見狀，臉色更慌了，但也絕不承認，這是她以前從子衿院裡偷拿出來，打算等白芊雪長大了後，融了打新首飾的。

  「老爺，這不是……」

  「夠了！」她話還沒說完，白尚青已經一掌扇在了她臉上。

  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

  修煉者的一掌，就算是控制了力道，也足以讓阮氏的臉瞬間浮腫出血，何況這裡還有這麼多外人在，這不是將她的臉面全都打在了地上嗎？

  這下，阮氏可不幹了！

  「白尚青，你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

  阮氏撲上來，對著白尚青是又抓又撓。

  看熱鬧的賓客，齊刷刷後退，留出空來，身怕被殃及了魚池。

  白尚青也沒想到，阮氏居然這樣大膽，敢打他。

  雖然心中怒恨交加，但在眾人面前，他也沒對阮氏下狠手，只是擋了幾下，就把她扇倒在地道：「阮氏，你瘋了嗎？！」

  阮氏到底只是個女子，還是個普通人，這麼幾下就已經精疲力盡了。

  看著逆光而站的白尚青，往日委屈全部湧上心頭，特別是他居然敢背著她和素錦勾搭在一起。

  「白尚青，你這個沒良心的！我為你生了兒子，又為你生了女兒，你居然敢這樣對我！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啊！」阮氏嚎啕大哭起來，之前身為白夫人的端莊，早已碎了一地。

  白尚青的臉色愈發難看了起來。

  「母親！母親！父親，母親她不是故意要拿姐姐娘親的東西，只是、只是姐姐一直不回來，那些東西放著也只是積灰，所以母親才拿了幾件，絕非故意要貪墨姐姐東西，如今姐姐回來，我們還回去就是，姐姐何必要燒房子呢？

  畢竟，那房子裡除了幾樣姐姐娘親的東西，大部分可都是母親，所以她才會如此傷心氣急，做出對父親如此大不敬之事。

  還望父親看在母親往日好生服侍您的份上，原諒母親吧！」白芊雪也沒料到如此一番，急忙撲到阮氏身邊護住她的同時，又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了番。

  還不忘將白芊語重新拉下水，提醒白尚青這都是白芊語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