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又是哪一出?
2024-05-23 10:45:23
作者: 小雲落
婁璃心中難堪想要快點離開。
但周瑾卻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婁小姐,很高興收到你的祝福,看在你陪我老公睡了這麼久,還為他流過產的份上,我可以出於人道主義給你二十五萬分手費。」
周瑾笑著開了張支票,遞給婁璃:「拿著吧,一點辛苦費。」
徐久硯全程都沒說話,只是淡淡抽菸。
這一刻。
婁璃感覺自己尊嚴盡毀,極大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她忍著怒意從容撕了支票,笑顏如花:「不用了,徐教授之前給過我不少錢,夠我這一輩子吃穿用。」
「我還有事,就不繼續打擾兩位了。」
她儘量使自己離開的身影走的挺拔一些,不至於太難堪。
周瑾雖然沒有看到預期中婁璃痛哭流涕的場景,但還是成功讓兩人分手。
她心情大好想要去挽住徐久硯的胳膊:「硯,討厭的人走了,接下來我們去哪裡約會呢?」
徐久硯不動聲色避開她動作,冷冷掐滅菸蒂:「我很忙。」
只留簡短几個字,他就要離開。
周瑾懊惱不甘拉住他的胳膊:「你不親我一個再走嗎?還是說你要為了那賤人守身如玉?」
徐久硯冷然抽回手:「周瑾,適可而止,我的耐心有限。」
他身上所散發的威壓和殺意太過濃烈。
讓周瑾心口一慌,只能冷笑:「行啊,你走吧,反正你們已經分開。」
來日方長。
她有自信讓徐久硯重新愛上自己。
周父也知道周瑾對婁璃的這些操作。
他內心有些膈應不舒服,卻沒有阻止。
對於他來說,婁璃終究是外人,也的確不應該繼續跟自己未來女婿搞在一起。
第二天他決定帶周瑾一起去看秦桑。
周瑾叫上徐久硯一起。
中午他們到達Y國醫院。
「患者這一兩年都沒有要醒來的打算,周董,我們找到了一款最新研製的藥物,您要試一試嗎?不過很貴……」
「要一千萬一只的藥劑呢……」醫生遺憾跟周父報告情況,不經意間他跟周瑾對了個眼色。
周瑾抹著眼淚祈求:「爸,我們不管付出多少代價都會給媽治療的對吧?」
周父心痛撫摸秦桑髮絲:「當然,我周家有的是錢,不論多少都治!」
徐久硯微微蹙眉,還是沉默。
秦桑昏迷本就是周瑾所為,現在不過是在騙取周父錢財。
只是周明岸是個戀愛腦,旁人勸阻他肯定不聽。
初夏微熱的風從窗戶擠入,秦桑的手指動了動。
徐久硯看到這一幕,神色複雜。
過不了一個月秦桑就可以醒了。
在此之前必須瞞住周瑾,她安排的昏睡藥物已經慢慢被替換。
「這家醫院離我在這個Y國項目也近,我可以經常來看看順便購買藥劑。」
周瑾要攬財,徐久硯就給她下了個套。
打算以此打消周瑾想轉移秦桑的想法。
周瑾也沒想到徐久硯調查到這一步,聽到他要捐錢,眸中滿是瘋狂的笑意:「嗯,那就多勞硯費心了!」
她終究不是周家的人,所以打算多籌集一些錢。
只有錢越多,才能打消她內心濃烈的不安。
徐久硯又在病房待了會,就同周瑾一起去附近餐廳吃飯。
「硯,很高興我們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樣,日子溫馨幸福。」
徐久硯沒動筷子,面色淡然:「關於我們小時候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她跟婁璃到底誰才是自己曾經小時候的救贖,這件事也必須查清。
周瑾被他突然問得有些心慌,鎮定回答:「那些事我都記得,只是一些不怎麼重要的小細節,我可能記不太清。」
「你要聽的話,我可以再給你重複一下……」
周瑾把過往的點點滴滴詳細說了出來,神色懷念幸福:「你是不是想聽我小時候那樣叫你大哥哥?」
徐久硯無端反胃:「不必。」
看來周瑾就是自己小時候的光。
他沒認錯人。
「當時我送給你的銀鐲子呢?」
周瑾心口一滯,落寞垂眸:「抱歉啊,硯,那個雕刻著玉蘭花的銀鐲子,在一次搬家的過程中丟失了……」
比起面上淡然,周瑾內心一片深思凝重。
徐久硯為什麼突然問起之前的事?
難道他發現了什麼?
徐久硯微微蹙眉:「嗯,你繼續吃,我先去忙。」
婁璃的出現,讓他直覺告訴自己,周瑾不像是記憶中的那個人。
可為什麼她偏偏記得所有事情?
目送徐久硯離開,周瑾臉上的笑容也一點點消散。
她身旁助理不理解詢問:「小姐,我都能看出來徐教授並不愛你,你為什麼要一直跟這種人在一起呢?」
周瑾愜意打量新做的美甲,笑容陰冷:「我當然知道他是有目的留在我身邊。」
「只是那並不重要,他能重新跟我在一起,總會被我的魅力折服。」
她又皺眉看著助理:「他現在對我太冷了,我打算加快進度,你現在聯繫顧言……」
徐久硯又在Y國待了一天。
直到他助理給他傳來的好消息才匆匆回國。
「老闆,在周小姐出國後的這兩天中,我們的人已經從周家找到了所有關於婁小姐的身份證複印件和親密簽名原件備份。」
徐久硯確認關於婁璃所有的身份證複印件全部被搜尋過來後,才微不可查鬆了口氣。
他沒有急著跟周瑾撕破臉皮,發現婁璃又把自己微信拉黑後,繃著臉找到她公寓。
「婁璃這是第幾次了,刪我刪上癮了?」
徐久硯一進門就把婁璃抵在門上,眸色陰鬱看著她紅唇:「我跟你說的話不信,其他男人跟你說的話就信?」
自己告訴過她原因,可惜從頭到尾她沒信半個字。
固執的相信外人說的所有。
唯獨視他如猛獸。
婁璃嗅著他身上熟悉的冷香,對自己近乎本能的心跳加速而難堪。
她諷笑勾唇:「徐教授不是跟你的白月光已經複合了嗎?這又是來哪一出?」
她幾乎自暴自棄的伸手摟住徐久硯的脖子,眸色哀涼:「難道他的身體不能滿足你,讓你又重新找上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