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 靈氣匱乏之地
2024-04-29 21:35:22
作者: 一匹青瓦
「我之前推演天機,獨獨漏掉了韓大哥,所以這才沒有算準,若是我將韓大哥也算進去的話,說不定就能夠算出最真的結果了。」賀火兒說道,他望著韓飛,眼中閃過奇異的光芒,似乎在推演什麼。
忽然,賀火兒臉色變得蒼白起來,韓飛也是臉色大變。四周,一股詭異的波動傳來,似要將賀火兒鎮殺,這種波動異常駭人,令得賀火兒充滿了恐懼。
「鵬虎!」韓飛朝著鵬虎大喝一聲,於此同時,他祭出了天青神杖,猛然朝著天上轟出了最強一擊。鵬虎也手握祖器,接連朝著四周轟出道道神芒,威勢比韓飛轟出的攻擊更為強橫。
轟隆!
驚天的爆炸發生了,韓飛他們四周幾乎被夷為平地,什麼都沒能剩下。韓飛和鵬虎模樣極為悽慘,渾身鮮血流淌,口中不斷溢血。倒是賀火兒沒有什麼事,只是被驚嚇得不輕,他看著韓飛與鵬虎的模樣緊張不已。同時,賀火兒也相當自責,他低聲道:「對不起韓大哥,都是我不好。」
原來,賀火兒以為自己天機術大漲,便可推演韓飛的一切,結果剛一測算,便引來了如此可怕的反噬。若不是韓飛與鵬虎出手,擋下了這反噬,恐怕賀火兒現在已經屍骨無存了。
韓飛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他鄭重地說道:「火兒,你如今的天機術,尚不夠火候,需得謹慎行事。我身上牽扯到了極多的東西,所以,不要嘗試推演關於我的一切,否則便可能引來我都無法抵擋的反噬之力。」
賀火兒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低著頭說道:「我知道了,韓大哥。」
這一次的經歷,讓賀火兒對於韓飛的事情,徹底謹慎了起來,即便以後天機術大了漲,有些東西,他也不敢輕易去推演。韓飛不知道的是,幸得賀火兒如今的天機術尚不算高明,所以推演的一些東西,還處於較為淺薄的範疇,若是涉及到了更為深層次的東西,恐怕這一次,他們三個,一個也別想活著離去。
稍稍治療了一下傷勢,他們又上路了,沒有在此久留。而這裡發生的巨大爆炸,也讓得四周的人驚異莫名,畢竟,這地方連踏虛境都是最強的存在,哪裡有人見到過這樣可怕的爆炸。也幸得周圍的人不多,否則這一次,還當真會有一場慘劇。這裡的事情,甚至引來了一些大勢力的探查,不過他們終究是沒有探查出什麼東西來,只是猜測可能是兩個強者大戰了一場。
不過,這一次的事件,對於賀火兒來說,也不是全然無用。他竟是從這其中總結出了一些經驗,對於哪些東西能夠推演,哪些東西不能推演,雖不能說是完全摸透了,但比起之前,卻是清楚了很多。
韓飛發覺,近來賀火兒身上的氣質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他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了一般。賀火兒時常睜著他那閃爍著奇異光芒的眼睛望向四周,仿佛什麼都可看透,唯獨看向韓飛的時候,那眼中的奇異光芒消散得一乾二淨。不過,很快韓飛便發覺,有的時候,這小子在看向自己時,眼中竟然也閃爍著那種奇異的光芒,而且還沒有引來反噬。這令得韓飛頗為驚異,難道賀火兒天機術已經高明到,測算與自己有關的事情,都不會被反噬的地步了嗎?
他倒是沒有多問,賀火兒的天機術得到了提升,這是值得高興的事情。他不懂天機術,就不必多問了。
韓飛他們一路遊歷,不知不覺,竟然來到了南域靈氣最為匱乏的地方。這地方靈氣實在稀薄,使得這裡的武者,都很難修行。在這個地方,人們的生活習慣等等,倒是和古華夏國很是相似。這一片靈氣稀薄之地,也是極為的廣袤,其間有著許多的國家。韓飛他們一路走來,發覺實力最為強大的人,竟然才僅僅御靈境五重天而已。能夠達到御靈境,幾乎便是一國之內,數一數二的高手了。
韓飛遊歷各國,觀人生百態,很少插手這些人的生活。賀火兒一路走,一路推演天機術,時而也做那擺攤之事。不過與之前一樣,往往是擺上了幾天,也都沒有人過來詢問。有時候遇到了那些實在迷茫的人,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來找賀火兒測算,這些人往往能夠得到極為滿意的結果。賀火兒也因此被那些人稱作神師,不過,每當這種時候,賀火兒就會悄然收拾行囊,隨著韓飛一同離去,絲毫不眷戀那些名氣。
韓飛的修為不急不緩,如今已是第三次修煉到踏虛九重天巔峰了。九九歸真,還剩下六次,看起來修為要突破到蛻凡境,似乎還遙遙無期,但韓飛卻絲毫不急。他牢記老師天彧的教誨,不急不躁,一步步穩穩向前。
一天,韓飛他們從一處山脈中走出,遇到了一條稍大的路,似乎是一條商道。後面忽然傳來了馬蹄聲,以及車輪滾動的聲音,聲勢不小。這地方靈氣匱乏,連蠻獸都沒有多少,大多數的人,也根本就無法制服強大的蠻獸,所以耐力極好的馬兒,便成為了極為重要的代步工具。韓飛他們回頭望去,發覺是一眾身著甲衣的兵士,護著一輛馬車正在趕路。
那為首一人看起來器宇不凡,想來便是是這些兵士的首領,他看到了韓飛他們,喝道:「你等速速避讓!切莫被馬兒衝撞到了!」
韓飛知道,這些兵士倒不是耀武揚威,這些馬兒來勢極快,先前有一處彎道擋住了視線,轉過來他們才見到韓飛等人,所以這時候已經來不及停下,只得高聲警告韓飛他們。韓飛他們倒也不以為意,默默退到了一旁,為這些人讓路。
然而,就在這些兵士經過韓飛他們身旁的時候,空中卻傳來了道道破空的聲音。所有人抬頭望向空中,隨後臉色大變。只見一片箭矢黑壓壓的遮天蔽日而來,那些箭矢刺破空氣,發出極為刺耳的聲響。
噗嗤噗嗤!
箭矢來勢極快,眾多兵士根本就來不及躲避,很多人都被那利箭射中,死與非命。而一些馬兒也倒在了這些奪命的箭矢之下,一時間,隊伍大亂。
「不要慌亂!舉盾擋箭!」那頭領大喝道,他見到天上的箭矢之後,便立刻從馬背上躍到了那馬車之前,揮動手中的利劍,將射向馬車的箭矢係數擊落。
聽到這領頭之人的喝喊,眾多兵士終是鎮定了些,很快邊有人拿著盾牌上前,眾多盾牌嵌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面盾牆,將那些威勢強大的箭矢悉數擋在了外面。
「將軍,是什麼人這麼大膽,竟然敢襲擊我們?」馬車當中傳來了一道極柔的聲音,這聲音讓人一聽,便覺異常的舒服。
「不知道,許是一些山野盜匪。小姐別怕,有我們在,沒人傷得了你。」那將軍說道,隨後一雙若鷹眼般的眸子望向了遠處。
「殺啊!」
忽然,遠處響起了一片喊殺之聲,一群盜匪模樣的人沖了出來,將眾人圍了起來,連韓飛他們,也都被圍在了中間。一方頭大耳的男人走上前來,粗聲粗氣地喊道:「這條路是小爺我所開,想要過去,將錢財留下一半!」
「大膽!知道我們是誰嗎?你們這些盜匪,竟然搶到了我們軍隊的頭上,當真是大膽至極!」有兵士呵斥道。
那盜匪不屑地嗤笑一聲,道:「我管你是誰,既然走到了小爺我的地盤上,就得給點過路費。我也不要你多了,只消拿出你一半的財物,便讓你等過去。留下了財物,我們也不取你等的性命。」
「不曾想,還是一個有操守的盜匪!」韓飛笑著說道,感覺相當驚奇,敢搶奪兵士的東西就算了,竟然還只是要一半的財物。賀火兒也道:「剛到這個國家,便遇到了這樣的奇事,倒也有趣。」
這時候,馬車裡的人掀開了帘子,好奇地朝著韓飛與賀火兒兩人看來。她向那將軍問道:「將軍,那兩人是誰?」
「只是兩個過路的人而已。」那將軍答道。
「僅僅是兩個過路的人而已嗎?那為何他們敢那樣說話,就不怕這些盜匪殺了他們嗎?」那女子問道,更是伸出了頭,向外面看來。
她這一伸頭不打緊,但其他的人,卻看呆了。這女子生得好生漂亮,那明眸若平靜的湖面,偶爾會盪起一絲漣漪,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像是有著什麼煩惱事,讓得眾人見此萬分憐惜。韓飛見到這女子後感慨了一番,從容貌上來說,這女子與他以前所見到的那些漂亮女子相比,絲毫不會遜色。只是這地方靈氣匱乏,武者難以修煉,所以這女子的身上,比起那些實力強大的女子,便少了一種特殊的氣質。
「聽他們的話,好像是從外地來的。」那女子又說道。
那將軍這一次沒有再理會她,而是有些埋怨女子伸出了頭。此時那盜匪頭子看向女子,兀自瞪大了眼睛,眼神熾熱。
「好好好!老子見了無數的女人,還真沒有見到如此漂亮的美人。劫了一輩子的財,還從來沒有劫過色,今天,小爺我便破一會例!你們,將這女人留下,然後滾吧,我也不要你們的錢財了。」
「光天化日,膽敢搶劫軍隊,還敢口出狂言,當真是不知死活!」有兵士喝道。
「你這土匪,知道這女子是誰嗎?憑你那牲口一般的模樣,竟然也敢有這樣的妄想!」又是一人喝道。
「以前她是誰我不知道,不過以後她是誰,我卻知道了。」那土匪頭子說道,一土匪配合地問道:「以後她是誰?」土匪頭子哈哈笑道:「以後他便是我的娘子,你們的大嫂!」
「大嫂!大嫂!大嫂!」一群土匪立刻起鬨了起來。
「竟然連皇上看上的女人都想搶,你們還當真是活膩了!」一兵士大喝道。
「哈哈!山高皇帝遠,搶了人小爺便換一個山頭,便是那皇帝又能奈我和?」那土匪頭子說道,「既然你們敬酒不吃,那就只有吃罰酒了!兄弟們,給我殺!除了那女人,其餘的人,統統給我殺光!」
「是,大哥!」
一眾盜匪回應道,隨後呼喝著朝著眾人衝來,要將人打殺於此。
「不知死活的盜匪,給我殺!」那將軍也惱了,這些盜匪當真是膽大包天,敢搶劫他們軍隊不說,知道這是皇帝要的女人之後,竟然還要來搶。
「將軍,你讓那兩個人過來吧,我看他們一副書生模樣,根本就沒有什麼戰鬥力,遇到了這些盜匪,恐怕只會無辜喪命。」那女子看了看韓飛與賀火兒,隨後望向那將軍,懇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