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太古時代的辛秘

  「稱王境之上，即為稱聖境，突破稱王境的武者，可稱聖，號聖者。當日在玄武山脈當中，你見到的泥坤，便是稱聖的武者，自號泥坤聖者。稱聖的武者，擁有開闢一方小世界的能力，這時候的武者，儲存物體，也不再需要空間質點，往往都是存放在自己所開闢的小世界當中。」

  「開闢小世界竟然需要稱聖的實力。」韓飛吃驚，如今他才踏虛境而已，距離稱聖境還有著極為遙遠的距離。「當日泥坤做出了突破，我感受他的氣息，已然接近了學院的各位長老。這稱聖境之上，莫非就是聖王境？」

  天彧點了點頭，道：「不錯，稱聖境之上，便是聖王境。你之前見過的學院的各位長老，便是聖王境的武者，那天松，便是新晉的聖王境武者。天地大變萬物凋敝之後，聖王境的武者，近乎是這個世界的頂尖戰力了。聖王境的武者，擁有創生的能力，稱聖境武者能夠開闢小世界，但卻是一個死寂的世界。唯有達到了聖王境，對大道法則的感悟達到了一個新的層次，才能夠擁有創生的能力，讓自己創出的小世界煥發生機。」

  「不過，這種創生，並不是能夠創造生命，而僅僅是讓小世界充滿生機，能夠讓其他的生命在其中存活。這其實就是對大道的一種運用，讓小世界擁有生命能夠生存的條件。在某些星辰之上，大道不存，尋常的生命是無法生存的，而若是有聖王境的武者維持，則會成為一個富有生機地方。」

  「聖王境啊！」韓飛感嘆一聲，充滿了無限的嚮往。他遇到的第一個聖王境的強者，就是枯木了，怪不得這老傢伙強到那樣可怕的地步，他根本就沒有將人間界的武者放在眼裡。聖王境，超越了人間界武者太多太多，那是無法逾越的鴻溝。

  「老師，您剛才說聖王也無法創造出生命，那麼什麼境界的強者，才能夠創造生命呢？」韓飛好奇地詢問，地球古代都有各種傳說，有些仙神能夠創造出生命。若是能夠創造出生命的話，那麼這樣的武者也和那傳說中的仙神無甚區別了。不過，韓飛明白，地球的傳說，部分有依據，而另一部分，卻僅僅是古時人們想像出來的。

  「創造生命？」天彧苦笑搖頭，「每一種生命，都是極為奇異的存在，並非掌握了這個世界的大道便能創造生命。何等境界才能夠創造出生命，我亦不知。」

  韓飛驚呼道：「連老師您也不知道嗎？難道連處於武道絕巔的強者，也不能夠創造出生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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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彧搖頭，道：「哪有那麼簡單，便是處於武道絕巔的至尊，也無法創造生命。不過，我也依稀聽到過一些傳說，我們所謂的武道絕巔，僅僅是我們這些弱者的認知而已。武道沒有盡頭，至尊，似乎並不是站在最高處的強者。」

  「難道至尊之上，還有更強的存在嗎？」韓飛近乎窒息，這是何等驚人的消息！根據他以往的認知，似乎至尊就是最強的存在了，然而如今天彧卻告訴他，可能還有更為強大的存在。

  「不清楚，我也只是聽到過一些傳說而已。若是有那樣的存在的話，我想那等存在，應該便能創造出生命吧。」

  韓飛聽罷怔怔出神，若是能夠達到那樣的程度，眼中所見，該是怎樣的一番光景啊？好一會韓飛才回過神來，繼續詢問道：「老師，您應該超越了聖王境吧？」

  天彧時而透發出的一絲氣息，比之聖王境的氣息更為恐怖，由是韓飛斷定，天彧定然已經突破了聖王境。

  天彧微笑著點頭，道：「為師的境界，是為天啟境！聖王之上，便是天啟，天啟境的武者，號尊者。這一境界的武者，仿若受到了天道的啟發，能夠預知一些事情。所以，這一境界的戰鬥尤為兇險，因為自己的每一招一式，都有可能被對方預知，從而被針對。世上天機一脈的人，能夠預測天機，但往往會受到一種反噬。所以，天機一脈的人，又被稱作被詛咒的一脈，他們註定無法活得太久，且幾乎無人能夠善終。而天啟境的武者，不但擁有與那些神算子相似的能力，還擁有不受反噬的優勢。」

  「天啟境的武者，竟然擁有這樣的能力！」韓飛很是震撼，當初平山聖王他們請人算枯木的位置，那時候韓飛就得知，神算子演算天機會受到相應的反噬之力，輕則受傷減壽，重則身隕。而天啟境的武者，竟然不會承受反噬之力，當真令人驚異。

  「你應該也猜到了，天啟境之上，便是我們所謂的武道絕巔。那是長生境，擁有與天地相同的壽命，近乎不死的存在。長生境的強者，號至尊，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遠古終極一戰，所有的至尊都出動了，打碎了原有的大陸，天地大道也近乎蹦碎。」

  「也正是受到了那一戰的影響，後世的天地變得極其糟糕，再沒有了讓武者突破到長生境的條件。很多擁有至尊之姿的驚才絕艷之輩，絕望地望著那道無法跨越的鴻溝，最終被歲月長河所吞噬，空留遺憾。」

  「老師，您應該是太古時代的武者吧？太古時代的天地，應該要好於現在才是，為何後來再次發生了變化？我記得，老師您說過，那是一場人禍？」

  「不錯，那是一場人禍，不過，那也是一種必然。天界的來歷，你知道嗎？」

  韓飛一怔，隨後搖了搖頭，他並不知道天界和人間界是怎麼回事。似乎遠古時代，並沒有天界和人間界的區分，那麼產生這樣的變化，就必然是後世的原因。韓飛還記得，當初長明秘境當中那黑色的骨人說過，天界其實是一方囚籠。究竟是怎麼回事，韓飛並不清楚，既然天彧此時問起，那麼這天界的形成，多半與這場人禍有關。

  果然，天彧說道：「天界，其實就是在那場人禍之後所形成的。遠古大戰之後，天地蹦碎，大地碎裂成為許多大陸，漂浮在幽海之上。」

  聽到幽海二字，韓飛突然問道：「老師，這幽海到底是如何形成的？」

  傳說幽海無盡，但韓飛如今已經知道，幽海是有盡頭的，只是太過遼闊以至於普通人根本無法走到盡頭。而且，幽海的形狀，是一個人形！以前枯木說過，幽海是一種道則，是由大道聚合而成的一種特殊物質。那麼這種大道，又是來自哪裡？是如何成為幽海的？遠古的時候，似乎並沒有幽海這種東西。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個謎，縈繞在韓飛心間。

  天彧搖頭道：「幽海的來歷，我亦不知，雖然太古所知的辛秘比如今要多，但至尊們終究都在那場大戰後隕落了，很多真相都掩埋在了歲月長河之中，成為了謎。」

  天彧話鋒轉回了太古時代末期的那場人禍：「太古時代末期，產生了很多的驚世人傑，都擁有至尊之姿，他們修煉到了天啟境巔峰，只差一步，便可邁入長生境，成為至尊。然而，由於天地變化，成為至尊太難太難，憑藉個人的苦修，根本就無法踏入那個境界。後來，一位從遠古時代活下來的人物說，遠古存在一種傳說，若是聚集天地所有大道為己用，成為控制這個世界道則的存在，便會達到另外一種境界，名為帝境！若是能夠達到帝境，便也能擁有無限的壽命，也能有媲美長生境的強大實力。」

  「很顯然，若是真有帝境的話，那麼稱帝的人，只有一個。於是乎，為了成帝，所有的天啟境巔峰強者爆發了一場大戰。那是一場極為可怕的大戰，這些人處於天啟境巔峰，每一個都是人傑，他們的力量已經無限接近與至尊了。這一場大戰的後果，便是天地大道變得更加殘缺，武者修行，變得更為艱難了，也間接導致了歷史出現斷層。後世的人為了讓道則不再受到破壞，畫地為牢，將靈氣充足，道則更全的陸地禁錮起來，便形成了如今的天界。而四域，則是當初靈氣最為匱乏，道則最為殘破的四塊大陸。」

  「原來這就是天界和人間界的由來。」韓飛長出了口氣，聽到這些辛秘，韓飛仿佛經歷了一遍歷史一般。「那麼老師，最終可有人成帝？」

  「不知道，恐怕世上沒有人知道。當時的大戰，最終一位驚世人傑勝出，後來事情如何了，沒人知道。有人說他成帝了，也有人說他同樣重傷，最終傷重而死。此人，則被稱為遠古之後，最為接近武道絕巔的人物！」

  韓飛心中一動，之前，他似乎聽到過這樣的說法，於是問道：「老師，這位人傑可是伏黎？」當初平山聖王拿著伏黎銅鏡追殺枯木，幾乎殺得枯木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那時候他從枯木等人口中得知，遠古之後，這位伏黎，是最為接近武道絕巔的存在。

  天彧驚異地瞥了韓飛一眼，道：「不錯，此人正是伏黎尊者，他的實力太強了，驚艷了整個太古時代末期。伏黎尊者也因此名傳後世，即便歷史出現了斷層，他的一些傳說，也仍舊傳了下來。」

  「老師，以您的天賦和實力，難道沒有去爭一爭嗎？」韓飛問道，他能夠感覺到，天彧極為強大。而且，從天彧的一些話語中，韓飛能夠感覺到他年輕時候，也是一位極其驕傲與自信的人物。若是有那樣的機會擺在眼前，天彧絕不會放棄。

  天彧無奈一笑，道：「那時候，我僅僅是聖王境而已，哪裡能夠與天啟境的強者爭鋒？而且，那一戰太過可怕，許多武者被迫牽扯到了其中，戰鬥波及很廣，死傷無數，因此才造成了歷史出現斷層。那時候，我預感到這一戰影響極大，於是遠走域外，去往了無盡星空，這才躲過了一劫。」

  「竟然是這樣。」韓飛怔然，那時候，天彧竟然還沒有達到天啟境，想必對於他來說，那是一件極其遺憾的事情吧。不過，他也佩服天彧的果斷，若非他遠走域外，恐怕世上早已沒有天彧此人，天彧也無法修煉到如今的境界了。

  韓飛感覺心中沉甸甸的，今日從天彧口中聽到了這麼多的辛秘，一時之間他竟然有些無法消化。他和天彧兩人又交談了一番，天彧提及韓飛的祖脈之體，言其還沒有完全激發，過些時日要幫助韓飛徹底激發祖脈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