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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意外發生

2024-04-29 21:25:31 作者: 一匹青瓦

  嘭!

  小屋的木門被人蠻橫地一腳踢開,那少女嚇得快速躲到了韓飛身後。一群人涌了進來,當先一人身著黑色盔甲,盔甲幾乎將身上所有的地方都遮擋住了,唯有一雙冰冷的眼睛露了出來。此人身體並不魁梧,與韓飛相當,不過卻隱隱散發出一股霸氣。少女的父親那老漢站在身著盔甲之人的身後,指了指韓飛,道:「三將軍,就是此賊殺了祁公子。」

  「丫頭,還不趕緊過來!三將軍再此,這賊人不敢把你怎樣的。」老漢喝道。

  「爹!」少女雖然不諳世事,但眼下這樣的情況,又怎會不知發生了什麼呢?她滿臉漲紅,雖然不滿老漢出賣恩人,但那畢竟是他爹。於是少女過去也不是,留在韓飛身後也不是。

  「你怎麼選擇?」韓飛滿臉平靜,面對這種事情,他並不會生氣。畢竟,見識得也不算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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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眼中露出掙扎之色,最後搖了搖頭,選擇站在了韓飛身後。韓飛嘴角微微勾起,畢竟,一片好心也不是全然餵了狗。

  噗嗤!

  那三將軍突然拔刀,直接斬掉了老漢頭顱。老漢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至死也不明白,為何三將軍要殺他。「為了這樣的賤民而付出自己的生命,值得嗎?」祁朝笑出了聲,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想來笑得很冷。

  「爹!」那少女驚恐大叫,臉上淚水嘩啦便淌了出來。她驚叫著,要衝向老漢的屍體,不過卻被韓飛拉住了。面對三將軍的問話,韓飛沒有回答,只是看了看少女,一切不言而喻。

  三將軍祁朝見此搖了搖頭,道:「有什麼用,都得死。」

  「有句話你說的不對,我的命可是很值錢的,你拿不走。但是你的命,卻不一定了。」韓飛突然開口,他的話很平靜,但卻很有分量,讓祁朝的一眾手下臉色微變。

  「你很自信!」祁朝望著韓飛,似乎想要將韓飛看透。「不過,石蒼國的第一將軍,比你還要自信,但是終究是死在了我的刀下。」

  轟!韓飛運轉神力,一掌轟開了牆壁,他拉著少女瞬間跳了出去。轟隆!這屋子本就破舊,失去了一片承重的牆,立刻坍塌了下來。

  「啊!」有幾個士兵來不及逃走,被壓在了房屋下面。祁朝臉色鐵青,這些都是好手,隨他征戰四方,沒想到就這樣折損了幾個。

  「你快走!」韓飛推了推滿臉淚痕的少女。少女帶著哭腔喊道:「不,我爹還在那裡,我要去找我爹!」

  「你爹已經死了!不要天真了行嗎,你覺得爹想看到你這樣嗎?他選擇相信祁朝而出賣我,就是不願意你被殺死,若是你繼續留下的話,也唯有死而已,自己考慮吧。」韓飛聲音轉冷,對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做到這一步,已經仁至義盡了。若是這少女還要找死,韓飛不會阻止。

  那少女顯然被韓飛冰冷的聲音嚇到了,最後她大哭著朝著遠處跑去。祁朝不會對那少女感興趣,不過那些士兵卻不想眼睜睜看著少女逃走,當即就有三人追了出去。這個世界正常情況不能御使靈氣,沒有特殊的方法,人就是普通至極的人,那些士兵就是如此。韓飛催動神力,他摘下三張樹葉,朝著那三人屈指一彈。

  噗噗噗!三聲悶響響起,那三人便到了下去,全都被樹葉射穿了心臟。那三將軍見此謹慎了起來,韓飛比他想像的要強大得多,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高手。

  「你究竟是何人,為何也懂得使用法術?我和三位兄弟,是喝下君上賜予的聖液,這才能夠施展法術,為何你也能?」祁朝沉聲問道,對韓飛剛才的表現顯得很不可思議。

  這傢伙口中的法術,想必就是御使靈氣進行攻擊了。不過這裡的人不懂得修煉,自是不知道靈氣和神力的區別,三將軍見兩者用法類似,便認作了同一種東西。

  「將軍,我們要不要撤退?」最後一個士兵聲音有些顫抖,眼見一起跟來的其他士兵都死去了,他怕下一個就輪到了他。

  啪!祁朝直接一個耳光扇在了那人臉上,打得那人身體一個趔趄。「我身邊的都是勇士,怎麼會有你這樣怯戰的孬種!」祁朝怒吼,比看著韓飛殺了他一眾好手還要生氣。

  「將軍,非是我膽小怕事,而是此人實在詭異得緊。四將軍攻打尊佛部落不幸身亡,我怕正是此人所為啊!」那士兵戰戰兢兢,不過他心中害怕胡亂扯出的理由,竟然還真猜中了真相。但是這些祁朝是根本不可能知道的了。他聞言微微皺眉,隨後道:「不可能,君上的神威何人不知?量那人也不敢混入國都來!況且,即便老四死了,定然也給與了尊佛部落致命的打擊。他們現在修養恢復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襲擊到國都來?」

  韓飛平靜地望向祁朝,他猛然伸出手來,一隻由神力組成的巨掌探出,直接將那士兵抓在了手中。「將軍救我!」那士兵驚恐大喊,這樣的手段,唯有他們的將軍和國君能夠使用,他不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為何也能使用。祁朝黑著臉,韓飛竟然敢直接將他身邊的士兵都抓走,簡直太不將他放在眼裡了。他冷哼一聲,探出一隻靈氣巨掌,抓在了那士兵身上,想要將之拉回。

  韓飛手上猛地用力,那士兵瞬間七竅流血而亡。「給你便是!」韓飛突然鬆手,那屍體便隨著祁朝的用力而倒飛了回去。祁朝臉色微變,他迅速一擺手,將屍體朝著一旁扔出。屍體擦著他的身體飛過,差一點就砸在了他的身上。

  祁朝此時臉色無比凝重,僅僅是剛才一瞬的交手,他便發現了韓飛的不同,而且比他想像的還要深不可測。這時候,他已經產生了暫且退走的想法,四將軍的死很詭異,他不想冒險。

  「莽將剩下的兩滴血液,放在了什麼地方?」韓飛朝前走去,慢慢逼向祁朝。

  「哦?你還當真是大膽,竟然是為了聖液而來!」祁朝更是忌憚了,他深知莽的恐怖。而眼前之人,竟然在覬覦聖液,說明他肯定有對戰莽的思想準備,這樣的人,恐怕根本就不是他祁朝能夠對付的。

  韓飛手一翻,千旋刃出現在了手中。「我再問你一次,在哪?」

  祁朝大笑三聲為自己壯膽,但心中卻早已升起了怯意。「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他抽出佩刀,直接朝著韓飛劈出一道刀芒,隨後迅速朝著城內飛奔而去。韓飛揮動手中的千旋刃,剎那便擊碎了刀芒,隨後他曲腿一彈,身體如同炮彈一般彈射了出去。

  轟隆!韓飛從天而降,直接砸落在了祁朝身前,他一個擺臂,握著千旋刃狠狠地刺向祁朝的胸口。祁朝大驚失色,沒想到韓飛竟有如此神力,驚慌之下,他橫刀在前,想要擋住韓飛的一擊。然而,咔嚓一聲,千旋刃直接刺穿了刀身,扎進祁朝的胸口。

  嘶!祁朝立即疼得倒吸冷氣,韓飛雖然不能催動千旋刃,但卻將神力覆蓋在了千旋刃之上。當千旋刃扎進祁朝身體的剎那,神力涌動,直接竄入了祁朝體內,在其間大肆破壞起來。只是瞬間,祁朝便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現在我在問你,在什麼地方?」韓飛眼中發寒,殺意近乎實質,「事不過三,若是你再不回答,我不會和你再墨跡下去,相信知道的人應該不少。」韓飛手中慢慢用力,千旋刃一點一點地刺入祁朝的身體,離心臟僅剩一寸的距離。

  「別動,別動,我說!我說!」感受到韓飛那帶著殺意的眼神,祁朝臉上露出了驚恐神色,他毫不懷疑,若是他不說的話,韓飛絕對會下殺手。「在君上的寢宮之中!那裡隨時有重兵把守,所以是最安全的地方,聖液就放在那裡,以白玉瓶盛放。」

  「你身上可否有皇宮的地圖?」

  「沒,沒帶在身上。地圖在我府邸中,要不你隨我一起前去取?」

  「哼!我有那麼好誆騙嗎?沒有你就給我畫出來,現在就畫!」韓飛猛地一跺腳,方圓數丈的範圍的土石都化作了細粉,看得祁朝眼皮直跳。

  「壯,壯士!其實用不著那麼麻煩,皇宮內守衛森嚴,即便你得了皇宮的地圖,也不太可能在不驚動侍衛的情況下到達君上的寢宮。雖說你實力強大,但君上的實力更是深不可測,令人驚恐,你很難是他的對手,所以強闖並不明智。而我深得君上信任,可以自由出入皇宮之內任何地方,甚至君上還打算將他的一個妃子賜給我。所以,若是由我領著你前去的話,定然能夠暢通無阻。」

  聽到祁朝的話,韓飛冷笑不已,他抬起手掌,將千旋刃慢慢向下壓去。

  「我畫,我畫!」祁朝驚恐大叫,再不敢耍任何的小心思。韓飛冷聲道:「再耍小心思,要了你的命!我隨便抓一個宮女,便知你這地圖是對是錯,所以千萬別給我耍小聰明。」祁朝渾身一顫,連道不敢,他從地上撿起一截樹枝,開始在地上畫了起來。不多時,一副皇宮的地圖便成型了。

  韓飛取出一張紙,在地上鋪展開來,正是之前他在市井之間得來的地圖。祁朝當即嚇得冷汗直冒,還好是按照真實情況所畫,不然恐怕立即會惹得韓飛大怒。

  「果然沒什麼問題!」韓飛點了點頭,雖然他之前就得到了皇宮的地圖,不過這樣對比總是保險一些。他揮手一震,毀掉了兩幅圖,隨後看向祁朝。

  祁朝心中一涼,大叫不好,口中驚慌道:「不,你不能這樣對我!」

  噗嗤!韓飛將千旋刃向前輕輕一送,便插入了祁朝心臟。祁朝眼中無比驚恐,嘴唇顫抖,他伸出手來,似乎想要抓住韓飛,但卻綿綿無力,最後頹然落下。韓飛拔出千旋刃,道:「你可自由出入皇宮任何地方,還真得感謝你告訴了我這個消息。」當祁朝那句話出口的時候,韓飛心中便有了計劃。

  他取下祁朝的盔甲,穿戴在了自己身上,隨後扔出一把火來,將祁朝燒了個乾淨。祁朝體型和韓飛相似,他穿上了這一身盔甲之後,一般人根本就辨別不出來。

  很快,韓飛便來到了城門口。守城的侍衛奇怪地看著韓飛,心中疑惑,先前他們可是看著祁朝帶著一眾士兵出去的,為何回來卻只有一人。而且,在他的胸前竟然還有著血跡!千旋刃極薄,所以盔甲上的洞口在鮮紅的血液掩蓋下根本看不出來。

  「三將軍,您的傷…沒問題吧?」一個士兵上前,略顯擔心地問道。

  「嗯?」韓飛霍然轉頭,眼中射出兩道歷芒,驚得那人連連後退。

  「蠢貨,三將軍如此強大,怎麼可能受傷,那必定是敵人的鮮血!」一個士兵上前穩住了那人,復而他又轉向韓飛,說道:「三將軍,您別和他一般見識,這傢伙是才來的新兵,什麼都不懂。」

  「哼!」韓飛重重地冷哼一聲,隨後向前走去。後面的一眾士兵,嚇得渾身冷汗直冒,生怕「三將軍」對他們發怒。

  韓飛穿著盔甲,果如祁朝所說,一路暢通無阻。他走入皇宮,根本就沒有人過問,甚至那些守衛紛紛向他行禮。

  「莽的寢宮,就是這裡了。」韓飛望著前方一處雅致的小院,很難想像,一個如此暴戾的人,竟然喜歡這樣一處地方。院內有一池塘,其中滿是一種碧綠的水草,池水清幽,而小院其他地方亦是草木繁茂。這更像是一處花園,而不是寢宮。

  「三將軍止步,君上與華妃正在寢宮休息,若是三將軍有什麼急事的話,我可命宮女前去稟報。」一個侍衛攔住了想要進入小院的韓飛。

  韓飛擺手示意不用,他轉身離開了此處。「有些麻煩!」韓飛皺眉,莽竟然就在寢宮中,他根本就不好下手。可若是錯過了現在這絕佳的時機,他的身份遲早會遭到懷疑,那時可就壞了。

  思來想去,也沒想到好的辦法。韓飛探出神魂,開始查探屋內情況,發現一個面容猙獰的男人正摟著一個女人酣睡,想來是經過一番翻雲覆雨後累得睡著了。韓飛咬了咬牙,最後壓下了悄然潛入其中的想法。這個世界沒有誰的神魂強大到可以透體而出,所以自身的感知很低。韓飛放肆利用神魂查探,並不會有事,可若是他潛入房間當中,憑藉莽的強大實力,他很難不被發現。

  「那是…藥至尊的血液!」韓飛突然大喜,他探查到,在房間中的一個架子上,正放著一個小小的白玉瓶。雖然這瓶子隔絕了神魂感知,但韓飛卻從中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生機。那必然是藥至尊的血液,竟然就這麼放在那裡,韓飛心中激動萬分,恨不得立刻衝進去奪了便走。但他壓制了自己的衝動,莽絕對有很強大的實力,他必須有周全的計劃。大疆國四個將軍僅僅喝下了四分之一的血液,便從一個普通人變得如此強大,不亞於一位剛入踏虛境的武者。而莽可是喝下了整整一滴,其實力可想而知。憑藉韓飛眼下的實力,並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韓飛心中焦急,藥至尊的血液就在那裡,離自己如此之近,但他卻無法立即拿在手中,當真令他焦躁不已。

  「怎麼辦,怎麼辦?」韓飛來回走動,想著對策。突然,他眼睛一亮,拍著腦袋說道:「怎麼把這小傢伙給忘了,若是讓他去的話,應該就不是問題了。」

  韓飛勾動天青神杖,將小東放了出來。小東一副迷糊的樣子,自從韓飛臨近秦雙城,便將他收進了天青神杖,他早就無聊得緊了。小傢伙看了看四周,突然有些驚慌起來,他張嘴一咬,卻發覺什麼也沒有發生。顯然小東也發覺了這個世界的壓製作用,他低著頭,一副頹然的樣子。

  「吱吱?」小東忽然轉過頭來,奇怪地看著韓飛,直到仔細感受,發覺是韓飛的氣息後,這才興奮起來。小傢伙嗖地一聲便竄上了韓飛的肩頭,他伸出小爪子在韓飛的頭盔上敲了敲,有些不明白,韓飛為什麼會穿著這麼個「脆弱」的盔甲在身上。

  「好了別鬧了小東!」韓飛以神魂傳音,告知了他眼下的情況。他在地上畫出了白玉瓶的模樣,並告訴了小東在什麼位置。「一定要將其帶出來,知不知道?還有,那個睡覺的男人很強,你別讓他發現你。」韓飛鄭重說道,怕小東一個不注意將莽給吵醒了。

  「吱吱!」小東連連點頭,眼中竟然露出了興奮神色。待韓飛說完,他咻地一聲竄了出去,如同一道閃電,尋常人根本就發覺不了。小傢伙身形瘦小,行動靈巧,很難被發覺,所以要想拿到藥至尊的血液,小東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韓飛探出神魂,時刻關注著小東,怕小傢伙有任何閃失。只見小東貼著牆壁迅速跳動,輕靈的身體根本就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很快,小東便到了那小院當中,小傢伙躡手躡腳,悄悄從門縫中鑽了進去。他踮著腳看了看床上的莽和妃子,隨後繞過床鋪,來到了那木架之前。

  小東輕輕跳上了架子,對著那白玉瓶左看右看。「小心啊,小心!」韓飛很緊張,既怕小傢伙不小心把血液給打倒了,也怕他被莽發現。小東伸出小爪子,抓起白玉瓶就要離去,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這白玉瓶竟然滑不溜秋,瞬間從他爪子中滑落了下去。

  唰!韓飛嚇得冷汗直冒,那不僅僅是藥至尊的血液,更是白小倩的命啊!小東也給嚇了一跳,他反應快到了極點,瞬間借力從木架上跳了下來,隨後張嘴將下落的白玉瓶咬在了口中。

  不過,白玉瓶從高出落下,擊打在了小東牙齒上,卻發出了叮地一聲脆響。

  「嗯?」

  突然,莽發出一聲哼叫,嚇得小東伏在床腳不敢動彈。

  「你們這些廢物,竟然跑到了孤的皇宮來謀害孤,你們都得死!」

  「糟了!」韓飛暗道不好,這莽實在太敏感了,那麼細微的聲音竟都將他吵醒了。不過,他剛想有所動作,便發覺莽揮著雙手,喝道:「殺了你們,你們通通都得死!沒有人可以違抗孤的意志!」

  「呼!」韓飛和小東同時舒了口氣,感情是這傢伙做夢啊。

  小東迅速離開房間,越過道道圍牆,來到了韓飛身前。韓飛撤回神魂,整個人激動不已,他小心翼翼地拿著白玉瓶,如同手上拿著整個世界。「走,趕緊離開此地。」韓飛帶著小東朝著皇宮之外走去。

  他並不知道,莽的夢話驚醒了華妃。「君上,君上!」華妃輕輕呼喚莽,很快,莽便從睡夢中醒來。「君上,您又做噩夢了。」華妃柔柔地說道。

  「嘿嘿,華妃啊,孤怎麼可能做噩夢。這天下,沒有人可以奈何得了孤,即便是在夢中也不行。」莽說道,語氣充滿了霸道。

  「嗯?盛放聖液的玉瓶怎麼不見了?」莽突然臉色一變。

  「興許是宮女們拿去扔了吧。」華妃柔柔一笑。

  「不可能!沒有我的吩咐,她們怎敢亂動寢宮中的東西。不對!有人進來過!」

  「怎麼可能呢,外面有眾多護衛,君上您又親自在這屋內,還有什麼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來又離去嗎?」

  「絕對有古怪!來人,混帳東西,都是幹什麼吃的!連刺客進入了孤的寢宮都不知道!」

  「給我搜!必須給我把此人搜出來!」

  韓飛突然臉色一變,暗道不好,這莽發現得太快了。他趕緊加快了腳步,越早離開此地越好。

  「阿朝!」

  「夫君。」

  突然,前方出現兩個女人,他們周圍圍著許多宮女太監。韓飛微微皺眉,不過這兩個女人沒什麼戰鬥力,他根本就不想理會,直接要排開眾人朝著外面走去。

  「夫君,見了禮妃,你為何連聲招呼都不打?」一個女人攔在了前面。那被稱作禮妃的女人潸然欲泣,道:「阿朝,以前你見到我都是很高興的,一直希望和我在一起,如今君上將我賜給你,為何你卻如此態度。難道說,因為我做過君上的女人,你便嫌棄我了嗎?」

  韓飛瞬間想起,祁朝確實說過,莽要賞賜一名妃子給他。這還真是個麻煩事,他可不想糾纏,推開兩個女人便要離去。

  「你不是阿朝,阿朝對我不會有如此冰冷的眼神!」

  「對,你不是我夫君,夫君根本不會對我如此態度。你究竟是誰?為何要假扮我夫君,你把我夫君怎麼樣了?」

  兩個女人扯開嗓子大聲喝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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