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於喬氏和離於大山

  「葉卿棠！」

  於蘭氏忽然惡狠狠瞪向葉卿棠，撒潑似的怒吼道：「都是因為你，我的寶貝孫子才死了的，你要給我的寶貝孫子償命，賠錢！」於蘭氏咬牙切齒，一副恨不能將葉卿棠生吞活剝的嘴臉。

  葉卿棠鄙夷的瞪向她，好笑的開口，道：「你孫子是被你打死的，你找我賠錢？」

  「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是我的問題？」於蘭氏梗著脖子，嘴硬道。

  葉卿棠挑眉，算是將這老虔婆的想法琢磨透了。

  於蘭氏這是覺得孩子左右也死了，反正孩子是保不住了，不如坑些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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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葉卿棠不為所動，於蘭氏坐在地上就直接開嚎：「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啊，我的孫子被人害死了，我沒臉去見我們家於老頭嘍！你個殺千刀的葉卿棠，你是要逼死我啊！」

  於蘭氏不停的撒潑，眼淚鼻涕一起流，形象什麼的，對她而言，哪有銀錢重要？

  葉卿棠鄙夷的看著於蘭氏，心中料想，於蘭氏如此，就是篤定了她沒辦法自證清白。

  「不好意思。」

  「今天你這張老臉我是非打不可了。」葉卿棠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抬眸看向外頭圍觀群眾，朗聲道，「不知道哪位兄台有空要去鎮上？」

  還以為葉卿棠是想找人去請司馬長贏回來幫自己做主，於蘭氏立刻在旁邊嚷嚷起來：「就算今日天王老子來了也不管用！」

  有人早就看不慣於蘭氏對待於喬氏的跋扈，上前來道：「我要去鎮上！」

  葉卿棠上前，從腰間的荷包里取了八兩碎銀，遞給他：「麻煩小哥幫我去請鎮上的張仵作過來，其中六兩是請人用的，剩下二兩是給小哥跑腿的錢。」

  葉卿棠出手大方，對方也樂意替葉卿棠跑這一趟，當即點了點頭，臨走前還不忘替葉卿棠說好話：「妹子你別怕，我現在就去請人，這老虔婆想坑你是不可能的！」

  「多謝小哥。」

  葉卿棠含笑，於蘭氏聽了這話不樂意，卻也無可奈何。

  那小哥帶著銀兩很快到了鎮上。

  詢問時得知，張仵作剛乾完活，從義莊回來，小哥連忙趕了過去，道：「張仵作，麻煩您跟我走一趟，我們村里出了點麻煩事，需要您幫忙。」小哥說著，將手裡的五兩碎銀塞進了張仵作的手裡，還順道將村子裡的事兒說了一遍。

  張仵作一怔，心裏面尋思著事情不簡單，顛了顛手中的銀兩，張仵作面露鄙夷：「就這？」

  前些日子，葉卿棠酸菜魚的方子傳得沸沸揚揚，葉卿棠賺了多少銀子，張仵作心裏面也大概有數，明白張仵作是嫌棄銀子給的少了，小哥一臉無奈，道：「我身上只有這麼多，要不然您先跟我去，等到了的再找葉卿棠要？」

  「這可不行！」張仵作直接搖頭表示拒絕。

  「阿這……」小哥撓撓頭，正愁眉不展時，小哥瞧見了鐵匠鋪里的司馬長贏，立刻跑了過去，和他說明了情況。

  司馬長贏眸光一頓，從荷包里掏出了五兩銀子，冷眸瞥向面前的張仵作：「你若不同意，憑司馬家與上官家大小姐的交情，就算是其他仵作也是請的來的。」

  張仵作一愣，咬咬牙，只好點了頭，道：「成成成，既然如此，那就快些走吧。」

  張仵作說罷，直接跟著小哥去了村里。

  「司馬夫人，仵作我給您找來啦！」

  小哥興高采烈的開口，葉卿棠抬眸，回眸看向張仵作，道：「仵作大人，麻煩您幫忙看一下，這孩子是生之前死的，還是生之後死的。」

  葉卿棠看了眼於喬氏，於喬氏咬牙，點點頭將懷裡早就沒了氣息的孩子遞給張仵作。

  張仵作垂眸。

  「大人，您可要好好看看啊！」於蘭氏在一旁打岔，緊張得直搓手。

  「這孩子生下來多久了？」

  「不到一刻鐘。」

  「不到一刻鐘，可這孩子面色青紫，身上已有屍斑，恐怕死了一個時辰不止。」張仵作邊說邊指向孩子身上的屍斑，分析道，「據我估計，這孩子估計是在產婦肚子裡憋死的。」

  張仵作雖然貪財，但專業技術嘎嘎好，人所皆知。

  聽聞張仵作的話，在場圍觀的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一個時辰！」

  「從於蘭氏出來找大夫開始都沒有一個時辰，這孩子怕就是死在於喬氏肚子裡的！」

  「按道理來說，五個月大的孩子輕易是落不得的，於蘭氏得多狠的心啊，才能讓於喬氏肚子裡的孩子就這麼沒了。」

  「哎，都五個月了，太可惜了……」

  「於蘭氏也是真過分，明知道自己兒媳婦都有五個月的身子了，還下得去手打人！」

  葉卿棠看向於蘭氏：「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這，這……」於蘭氏兩眼一閉，破罐子破摔，已經氣得開始說了胡話，「你給了他錢的，肯定是你串通他故意這麼說的！」

  張仵作聽了於蘭氏的話，立刻不樂意了，瞪圓了眼睛警告，啐道：「你這老妖婆居然污老子的清白，信不信老子抓你！」

  葉卿棠嘖嘖輕嘆，在一旁看戲似的開口：「人家張仵作可是在衙門裡當差的，是官爺，你敢污衊官爺，怕是上次於大山的牢飯沒吃成，你想親自進去替他吃？」

  「我，我沒有，我……」於蘭氏聽說要吃牢飯，嚇得渾身直發抖，不停的坐在原地搖頭。

  葉卿棠一聲冷哼。

  「五個月大的孩子本不容易流產，如今卻胎死腹中，這事必有蹊蹺，你可敢繼續與我對峙？」葉卿棠眉梢一挑，於蘭氏毆打於喬氏，導致於喬氏腹中胎兒喪命，於蘭氏此等惡行，天理難容。

  於蘭氏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匆忙間，於蘭氏抬眸看向於喬氏，道：「於喬氏，都是因為你不愛惜自己的身子，才讓我的大孫子沒了的！」

  只要將這一切都推到於喬氏的腦袋上，於喬氏自己因過流產，這事兒就與她無關了。

  葉卿棠垂眸，看向於喬氏。

  這一次，於喬氏還會忍氣吞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