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這麼不經撩?
2024-05-23 10:32:35
作者: 臨水顏
冷烈眸光一亮,「我怎麼沒想到?」
胡友菊的小姑子被賣了,只是在村人口中流傳。
因為她傷了哥嫂的心,也沒人再為她做主。
若查證她真被賣了,說不定胡友菊女兒被拐一事也能查清。
「只是,胡友菊鄰居的女兒,跟他們村支書家的關係很好。
幾乎是支書的侄兒看著長大的.......」
冷烈皺眉想了想,隨即嗤笑道:「我是跟你呆久了,愛把人往好處想了。」
那樣的爛人,連心儀的女子都能賣,鄰居情誼又算什麼?
「我明天再去查查看。」
關語汐斜倚在床頭,看著他,眸光似水。
「睡了吧?」
冷烈咬斷了線,打了結。
又重新穿了一根,「你先睡吧,我把這件衣服給你做好。
這裡的燈挺亮的。」
招待所用的是電燈,自然不同於家裡的煤油燈。
冷烈自然不想放過做針線的好時機。
關語汐:「......」
別人家是,她織布來他耕田,他挑水來她澆園。
他們家到好。
啥都由他一手包辦了。
她這個做妻子的,真是快找不到一點兒存在感了。
「睡不著?我來床邊陪你吧。」
冷烈起身,長腿一邁,坐在了她旁邊。
關語汐摟著他的腰,手也不規矩地往他胸前湊。
冷烈長吸一口氣,手一抖,針刺到了手上。
他扯了紙摁住,無奈道:「是誰說做無用功,不如不做的?」
她擱在他肩頭的腦袋欲拿開,冷烈一把摁住了,「就這樣,沒事。」
「可你都出血了。」
關語汐暗暗後悔,自己不幫不上忙就算了,還拖後腿!
不過,她也不知道他這麼不經撩嘛。
「這點血算什麼?哪有你的多。」
冷烈淡定地將紙扔進垃圾桶,又拿起針繼續。
關語汐:「......」
他是跟她的什麼比?
呃,好像的確什麼都比這個出血量多。
「還是白天再縫吧,這燈也不見得多亮,傷眼睛的。」
她沒話找話。
冷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還想說,服裝廠開起來了,你哪會沒衣服穿?」
關語汐點頭,剛點到一半,突然回過神來。
她緊摟著他的腰肢,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別人做的衣服,哪有自家男人做的穿起來舒服啊!
這世上,能為自己老婆親手縫衣服的人,應該只此一例吧。
我可真幸福,多謝你,烈哥哥!」
冷烈挑眉,入目處,女人甜甜的酒窩十分醉人。
他這才點點頭,繼續埋頭飛針走線。
關語汐暗暗吐舌,多虧她剛剛反應得快,不然......
只是,他的胸肌,腹肌實在太好摸了,直令她愛不釋手。
Q彈,滑膩,還帶著淡淡的香皂味兒。
關語汐想摸著摸著,有些嘴饞,想啃一口。
她不斷吞咽著口水,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
「要不,我給你念書吧?」
冷烈疑惑地看著她,不明白她怎麼不摸自己了。
不過,等他一會兒忙完,他上手就是。
關語汐翻出語文書,逐字逐句給他育誦讀課文,一邊解釋,一邊向他提問。
「算了,你以後還是不給我做衣服了吧。
你太忙了,要打三份工不說,還得做家務、學習高中課程、還要哄我......」
而她自己就清閒得多了。
只需要管服裝廠和「工藝品」就行。
關語汐越想越汗顏。
冷烈雖然身體壯實些,但到底也不是神仙。
壓在他肩上的擔子本就很重,還要操心這麼多事,屬實不應該!
「算命的說我旺妻,越用越能幹,你要不要試試?」
冷烈斜睨著她,一臉痞笑,眼神勾人。
他光著脊背,只在腰間違了一條浴巾。
古銅色的肌膚在明黃的燈下,泛出一圈圈橙色的光暈。
關語汐突然覺得有些口渴。
她舔了舔唇,側身想拿過杯子。
冷烈長臂一揮,將水杯端了過來。
「謝謝!」
關語汐伸手去接。
冷烈卻一氣灌進自己嘴中。
許是喝得太急,多餘的水沿著嘴角蜿蜒往下,經過流暢的下頜線,趟過性感的喉結......
她看得更渴了。
正想去搶水杯。
冷烈彎腰,加了一些開水進去,「喏,你得喝溫的。」
這麼性感、好看,又溫柔體貼的男人,竟然被她給撞上了?
關語汐再一次感嘆自己踩了狗屎運。
她接過水杯,眼睛卻仍然跟著水珠的方向走。
它掛在了他胸口,某處,消失不見。
她的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盯著它。
它也是甜的麼?
「要試試麼?」
他放下手中的活計,聲音惑人。
他半靠在床頭,撐著她的肩膀,目光溫柔得如窗外的弦月。
關語汐有些發懵,「怎麼試?」
男人愛極了她呆呆的小表情。
他湊到她耳邊,用低沉喑啞的嗓音輕輕說了一句。
關語汐的臉上,瞬間飛起兩朵火燒雲。
腦海中莫名地想起了那句最為出名的詩。
為何要用紅豆來比喻相思?
是否還有他說的,情人之間親密無間的遐思......
男人將她拉攏過來,讓她匍匐在他胸口。
有一下沒一下地撩著她的髮絲。
「想好了嗎......嘶.......」
關語汐抬眸,調皮地看著他。
零點零一秒後。
霸道而灼熱的吻襲擊了她,令她幾欲因缺氧而暈厥。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失控。
關語汐無力地抓撓著他的肩膀。
終於被他放開。
她就像被拋上岸,晾了一整天的魚,好不容易乘著雨水重回河中。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委屈得不行,「你是想謀殺親妻嘛?
想換人就直說,何必用這一招.......」
要是她被憋死了怎麼辦?
這樣的死因.......大約會被人嘲笑到二十一世紀吧!
冷烈輕啄著她的唇,拉著他的手,打自己的耳光。
「對不起,是我的錯。
不過,也不能全怪我嘛,你這誰受得了啊。」
關語汐抽出手,翻身躺下,「哼,還不是你出的餿主意。
哼哼,我要睡了,你自己慢慢忙吧。」
枉她之前還心疼他呢。
他就像個精力無限的超人。
而她不過是個清心寡欲的凡人,既惹不起還是躲開好了。
「一起睡。」
冷烈從身後抱住她,糾結再三,還是紅著臉,用近乎呢喃的氣音道:「我還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