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4章 追光少年,我養你
2024-05-23 10:29:43
作者: 臨水顏
「戰國時期的東西,都是極珍貴的文物。」
「保護它,對溫度濕度都有要求,怎麼可能讓人帶出來嘛。」
關語汐癱軟在他懷中。
喘著粗氣,揭曉了謎底。
冷烈:「......」
就,這麼簡單?
「戴爺爺應該地位很高吧。」
關語汐輕笑著搖頭,「如果我沒看錯的話。
那是傳說中,越王勾踐臥薪嘗膽時借酒消愁所用的器皿。
所以,除非他是NO.1,否則不可能隨身攜帶的。」
她隨手指了指天。
湛藍的天空,一掃昨日的陰霾。
陽光從雲層後露出頭來,柔和而溫暖的光輝驅散了早春的寒氣。
「我這就回去。
你有沒有需要我配合的?」
冷烈在她額頭吻了吻。
關語汐凝視著他的眼睛,像是要直直看進他心裡。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懂這些麼?
那些修復和做舊,我也會的。」
她微微有些緊張。
冷烈的大掌包住了她的小手。
眸中,蘊著笑意與化不開的柔情,「我的小仙女,會什麼都是正常的。」
他依依不捨地放開她。
關語汐沖他揮了揮手,轉身下山。
其實說那是從關老爺子收集的書里看過。
她說了謊。
在原主的記憶中,那兩本書只是翻了翻,就丟一邊去了。
「難道我以前的職業是考古工作者?文物修復師?」
她自言自語。
隨後又很快否定了。
憑直覺,她對這兩樣工作無感。
甚至一想起來就有點頭皮發麻的感覺,應該只是會,但無愛。
以她的性格,肯定不會將不喜歡的事當成職業!
「誰在那兒?」
林中,一群麻雀嘰嘰喳喳地亂飛而出。
關語汐停了腳步。
伸手從樹上折了一段枯木棒。
那片樹林,再無動靜。
她又往山下走。
只是那種如影隨形之感,怎麼也擺脫不掉。
路過一片直角崖壁時,她飛快從旁邊的小路攀了上去。
又撿起幾塊小石頭,按著節奏往前扔。
不多時。
兩個一身藍灰色勞動服的人轉了出來。
圍脖拉得很高,帽檐卻壓得很低。
關語汐卻一眼就認了出來。
一個是冷紅星。
另一個,是跟著他的彪形大漢!
他們是沖那古墓中的文物來的?
關語汐不敢肯定。
她悄悄爬上坡,飛速往回跑。
冷烈見她跑得氣喘吁吁,問道:「怎麼了?」
她將事情跟他說了。
冷烈皺眉,欲言又止,「他會不會......」
關語汐斷然擺頭,「不會。」
她可不覺得自己有那麼大魅力,值得冷紅星冒著殺頭的危險跑回來。
並且,以他的性格,若真是為了她。
可不會畏畏縮縮地不露面。
「你跟我來。」
冷烈將她帶到戴老爺子面前。
關語汐將事情說了。
方圓嗤之以鼻,「你想多了吧?
不過是個殺人犯,他就算偷跑回來,你也應該報到武裝部去才是。
可不是誰都有門路,沾上文物倒賣的!」
冷烈狠狠瞪了他一眼,「就不能是別人找上他?」
本就是被通緝的過街老鼠。
若是那些人承諾幫他洗清罪名,或是送他出國什麼的。
冷紅星難道不想賭一把?
關語汐誠摯地望著戴老,「戴爺爺,這些都是國之瑰寶。
若是被壞人得手,或許就永遠地遺失了。
那棵青銅神樹,應該是迄今為止,發現的最大的一棵吧。
您還是多做打算,有備無患吧。」
戴老爺子想了想,點點頭,對方圓道:「通知下去,一級警備。」
方圓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老師,這是否太小題大做了!」
見說服不了戴老爺子。
他又憤憤地看著冷烈和關語汐。
「知道你們一句話,會浪費多少人力物力和財力麼?
真是不知所謂!」
冷烈回瞪他。
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服誰。
關語汐輕輕嘆息了一聲,「有些東西是無價的。」
只要能守住,付出多少都值得。
戴老目露欣賞,「小方,你多跟小關學習學習。
痴長十來歲,反而不如人家女孩子通透。」
方圓有些著急,皺眉爭辯道:「可那些人就等著捉您的錯腳呢。
萬一咱們空耗資源,您的處境就被動了......」
戴老爺子擺擺手。
語重心長地道:「別想那麼多。
盡人事聽天命,沒有那樣的事情更好。
若真發生了,咱們卻沒能做好防備,咱們就是歷史和民族的罪人哪!
真到那步田地,我又能好到哪去?」
方圓見實在無法再勸。
只得怏怏地走了。
「小烈,你先送小關回去吧。」
冷烈皺眉,剛想開口。
就被關語汐搶了先,「嗯,他跟我一起回去。
明天我們一大早就來幫您。」
她拉著冷烈往回走。
冷烈疑惑地看著她。
關語汐嘴角輕揚,「烈哥哥,你不用擔心我。
我以後每天跟你一起來一起回去。
不過,你先得跟我回去做一件事!」
她神秘一笑。
冷烈雖然不明白她想做什麼。
不過,聽她說以後都跟自己一起,也就放下心來。
關語汐拉著冷烈走得飛快。
「走,我們去市里買東西!」
「現在?」
冷烈很是驚訝。
一般去市里都是上午去,下午回。
他們現在去,多半得摸黑往回趕了。
關語汐興奮地點點頭。
「烈哥哥,你相信光嗎?」
冷烈:「......我信。」
因為她的眼裡,此刻就閃著不容錯視的光芒。
關語汐飛快將自行車推了出來。
「來吧,把它當成追風寶馬,把自己當成追光少年。
咱們這就向洪市進發!」
冷烈:「.......」
他沒多問,長腿一邁跨上車座。
關語汐跳了上去,摟住他的腰,「飛奔吧,少年,看你能不能追上光!」
冷烈回眸看了她一眼,「坐穩,抱緊。」
自行車風馳電掣般飛了出去。
輕風拂面,說不出的暢快淋漓。
關語汐索性摘了頭繩,任一頭長髮在風中飛揚。
她抱緊冷烈。
閉目感受著屬於這個時代的氣息。
從未有哪一刻,像如今這般踏實篤定。
如果說,穿書是從繁華之境跌入孤寂的獨旅。
如今,樁樁件件的偶然事件。
終於激發了,她在迷茫中憧憬明天的本能!
她已經知道,未來的路要如何走了。
她也知道,自己能靠什麼在這個時代立足了。
搭上戴老爺子這根線,只是她要做的第一步。
也是最為關鍵的一步。
「烈哥哥,以後我養你吧!」
關語汐抓緊他的衣服,側身站在了車軸兩邊的帶貨板上。
冷烈回眸。
迎接他的,是一張自信飛揚,明媚無匹的笑臉。
黑髮隨風飛舞,吹到他臉上。
一直癢到了他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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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含住他的耳垂
冷烈眉梢輕揚,薄唇吐出一個字:
「好!」
轉身,將車蹬得更快。
讓關語汐有了在現代坐摩的感覺。
如果不是那凹凸的土路,偶爾會將她顛得老高的話。
「你不怕別人笑你吃軟飯嗎?」
關語汐湊迎風而立,聲音老大。
冷烈不緊不慢地回她,「怕什麼?
沒飯吃才最可怕!」
關語汐愛死了情潮湧動時,沒羞沒臊的他。
也愛死了一本正經,呆木頭一般的他。
她將胳膊肘支撐在他肩膀上,抱著他的頭,吻了吻他的寸頭。
末了還嫌不夠,又低下頭去親他的耳朵。
「給我吃個豬耳朵。」
她促狹的話音與微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後。
冷烈把著車龍頭的手,微微晃動,趕緊震懾心神,輕斥了一聲:「別鬧。」
時間本來就挺緊。
若是不抓緊些,晚上就趕不回來了。
關語汐沒聽他的,唇瓣輕啟,含住了他的耳垂。
貝齒輕咬。
舌尖滑過。
冷烈打了個冷顫。
自行車也失去了控制,往一邊歪去。
關語汐一聲驚呼,將他抱得更緊。
嘴巴卻放過了他的耳珠。
冷烈用力掰正了車把,仿若什麼也沒發生一般,繼續前行。
關語汐看著他嚴肅的臉。
逗弄之心再起。
她低頭,不斷在他耳邊呵氣。
冷烈的耳根,漸漸紅透。
關語光總算有了點兒成就感。
又換向右邊耳朵。
冷烈輕輕晃了晃頭。
關語汐嘟囔道:「別動,你的耳朵會怪我偏心的。」
她細細吻著他的耳郭。
從上至下。
甚至還用細密的切牙輕輕啃咬。
很快,車子又歪了。
這次,任憑冷烈用盡力氣,也沒能力將車把扳回來。
他只得捏了剎車,長腿一邁。
用了最為穩妥的腳剎。
關語汐抱著他的肩膀,嚇得不斷拍著自己的胸口。
「烈哥哥真厲害!」
冷烈:「......」
剛要出口的訓斥,被彩虹屁沖沒了影兒。
「安分點兒。
摔破相了,我可不管!」
冷烈皺眉瞪了她一眼。
本來凶厲的語氣也帶上了濃濃的無奈。
也不知是突然露臉的太陽,讓氣溫憑空升高了若干。
還是她的逗弄,令他多了幾分燥熱。
冷烈想解開衣衫的扣子。
車子又有些晃悠起來。
關語汐嚇得不斷驚呼:
「烈哥哥,要倒了。」
「烈哥哥,我好害怕。」
「烈哥哥,你專心開車,我幫你脫。」
她微涼的手指,擦過他灼熱的肌膚。
冷烈感覺手軟。
捏剎車的手,微微僵硬。
他快控制不住車速了。
「烈哥哥,你快剎車啊。」
「太快了,會翻車的!」
下坡路段,關語汐嚇得緊緊抱住了她。
軟而涼的手掌扶在他的腹肌上。
那熱度不斷沒有消減。
反而激起千重熱浪。
車速越來越快。
關語汐的指甲幾欲陷進他的肉里。
「烈哥哥,我好怕!」
「快剎車,我們會摔死的!」
一邊是峭壁,一邊是採石形成的懸崖。
光是看著那幾十米深的崖底,她已經快哭了。
嚇得緊緊趴在了冷烈肩頭。
冷烈被她纏得沒辦法,只好一邊捏剎車,一邊將車把里擰。
驀地,車胎撞到了石壁上。
冷烈雙腳踩地,將車子控制住了。
關語汐嚇得面色煞白。
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烈哥哥,我們回去吧。」
這條路,騎自行車,也太刺.激了點兒。
她的小心臟完全受不住啊。
冷烈吁了口氣。
一把將她抱到車前槓,凶道:「給老子安分點!」
關語汐劇烈掙扎,「我不要!」
開玩笑,坐在后座,她都嚇得要死。
坐前槓,豈不是更會要了她的命?
冷烈卻不由分說跨上了車。
見她還想再扭。
他冷聲道:「別動,墓碑還沒刻好!」
關語汐:「......」
她閉緊雙眼,死死抓住車把的中間部位。
冷烈的速度真的很快。
一個半小時,就趕到了市里。
只可惜,關語汐被車槓給折騰得不輕。
她覺得整個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
又麻又酸痛。
就連走路都只能一瘸一拐地往前挪。
冷烈無奈,只得又將她拎到后座。
這回關語汐可不敢再作了。
找了好幾條街,才將需要的東西買齊。
關語汐的屁股火燒火燎的。
她說什麼也不願再坐自行車了。
憑感覺,她知道,那條車槓已經深刻地印在了她臀部。
估計已經紅腫了。
就算坐到後架上,也是一挨就痛。
「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去住旅館。」
關語汐氣鼓鼓地甩手就走。
冷烈見她那樣兒,也有些後悔。
他轉身去買了個棉花墊,「咱沒開證明,住不了旅店。
來,坐這個就不痛了。」
關語汐也知道自己沒得選。
只得借坡下驢,咧著嘴坐了上去。
到底了意難平,她賭氣拉著車架。
冷烈單手向後,將她的手拉向他的腰。
「抱著,穩點兒。」
車子幾個搖晃。
關語汐顧不得跟他置氣,只得重新摟上他的腰。
冷烈回頭看她,歉疚道:「回去我幫你推藥油。」
關語汐:「......」
他想得倒挺美!
傷好之前,別想她能理他!
斜陽如熾,照得人暖洋洋的。
時間尚早,冷烈趕路也不再那麼趕了。
一慢下來,卻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你怎麼不說話?」
「太陽照得人暖洋洋的,好想睡覺。」
車子歪歪扭扭,走出了大大小小的S形。
疲勞駕駛很危險。
疲勞踩單車呢?
關語汐不想冒險,只好打起精神來跟他閒聊。
「你說唄。」
冷烈打了個哈欠,「我不知道說什麼,你說。」
關語汐:「我有一招最快最管用的方法。
保你神清氣爽,要不要試試?」
不等冷烈回答。
她就就擰在了他腰間的軟肉上。
冷烈腿一顫,瞬間腰背打直,果真神清氣爽。
「怎麼樣,不瞌睡了吧?
還瞌睡的話,我不介意再多費點兒力氣。」
關語汐輕哼一聲,看著他的背影偷笑。
冷烈停了車。
將軟墊綁到了前槓上,又將她挪到了前槓。
關語汐強烈抗議,卻沒能扛過暴君的獨裁。
「乖,之前是向左側坐。
現在咱們向右坐。」
冷烈將她拎上車,一手掌車把,一手圈住他。
薄涼的唇瓣,輕輕在她耳際、臉頰摩挲。
關語汐左躲右閃,奈何空間有限。
「你好好看路!」
她橫了他一眼。
陽光打在他臉上,為他鍍上了一層金光。
關語汐看得眼暈。
冷烈低笑。
親了親她的髮際線,「我這不都是跟你學的麼?」
關語汐哽了一下,「錯誤的示範,你還學?」
冷烈的吻更熱了幾分,信誓旦旦道:「我能保證安全。」
關語汐:「......」
若不是她駕馭不了這二八大槓。
她得一腳將他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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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快把持不住了
終於到家了。
關語汐覺得自己的屁股被顛成了八瓣。
「米」字形,印得死死的沒跑了。
冷烈將她抱進屋,親了親她凍得冰冰的小臉蛋。
「真是個小嬌嬌。」
關語汐委屈地趴在床上,轉過臉去。
她不想理人!
冷烈拿了藥油來,手輕輕放在她腰際。
關語汐裹緊被子,警惕地看著他,「你想幹嘛?」
「幫你推藥油啊。」
冷烈晃了晃手中的小瓶子。
她伸手去搶。
搶了個空。
寬厚的大掌,輕柔地為她按捏著肩背。
關語汐緊繃的神經,逐漸放鬆。
不多時,便陷入昏睡。
直到清清涼涼的感覺,替代了灼熱的腫痛。
她的手猛地伸向腰間。
還好,褲子完好地穿在身上。
只是,那股若有似無的青草味兒,令她無法自欺。
「醒了?」
「正好起來吃飯。」
冷烈端著飯菜進來。
撲鼻的香味,令她的肚子也有感應地叫了起來。
只是,關語汐卻一點兒胃口都沒有。
她繼續趴著裝死。
冷烈將飯菜放在柜子上。
過來抱她。
關語汐像是觸電了似的,「不要!」
她將臉埋進被窩中。
他竟然趁她睡著,給她擦了藥?
她的「米」字不僅被摸了,還被看了!
冷烈輕輕拉了拉被子。
他拉一點,她裹一點。
直到將自己完完全全裹進裡面,將臉憋得通紅。
冷烈嘆了口氣。
又將被子揭開了一角。
「我給你上藥的時間,沒點燈。」
「真的?」
關語汐倏地揭開被子,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嘶。」
壓到傷處,她一個優雅側身。
躺了回去。
又拉被子捂住了臉,「那你都摸遍了?」
冷烈啞聲道,「又不是沒摸過。」
粗糲的大手,輕撫著她的側臉,「乖,先起來吃飯。
吃飽了才有力氣。」
關語汐柳眉微蹙,「有力氣幹什麼?
你該不是想......」
冷烈粗壯的胳膊將她抱了起來。
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傷處,漏空。
他一本正經道:「你想到哪去了。
我是說,你受傷都怪我,是我的錯。
吃過飯,允許你報復回來。」
冷烈迎上她疑惑的目光。
拿了根細細的黃荊條子出來。
「先吃飽,一會兒地有力氣抽。」
關語汐:「......」
這麼細的棍子,能穿透褲子。
下一秒,她就破了防。
「脫了讓你抽。」
「還允許你看。」
關語汐:「.......」
眼見冷烈耳根泛紅。
俗話說,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關語汐眸光微動,不懷好意地笑了。
「那我要先把你綁在床上再抽。
不然,你要是一時受不住,還手怎麼辦?」
她纖長的睫羽眨呀眨。
好像蘊藏著無盡委屈。
他不答應她,就是一件罪不可恕之事似的。
冷烈狐疑地看著她。
最終,點了點頭。
關語汐的頹喪瞬間一掃而空。
她興奮地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
端起飯碗,愉快地吃了起來。
其間,還不忘給他投食。
昏黃的油燈灑落。
映照著冷烈清俊的眉眼。
燈花啪一聲爆開。
也不知是在為女王陛下的計劃助興,還是在為某人的「無知」嘆息?
***
幾日後。
關語汐終於感覺自己的傷完全好了。
「你呢?」
冷烈慢慢抽了腰帶。
那意思很明顯:想知道?自己看!
關語汐:「......」
冷烈斜睨著她,不作聲。
那晚將他綁在床上,興奮地抽他。
讓他叫她「女王陛下」,還讓他學狗叫的人不是她?
這會兒,又害什麼羞!
「臭流氓,這青天白日的,你竟然主動讓我脫褲子?」
關語汐見他欲自己動手,嚇得緊緊捂住了眼睛。
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瞧。
她可不信,他真敢!
冷烈面不改色地褪了。
拍得啪啪響,「瞧瞧?」
關語汐一聲尖叫,磕磕絆絆地往門外沖。
卻被某人的長臂撈了回來,「跑什麼?」
「你不是那晚的油燈太昏暗,看不清麼?」
今日艷陽高照,日頭正好!
關語汐被臊得紅了臉,使勁擂了他幾拳,「你胡說八道。
我明明是說看不清繩子......」
話未說完,就被冷烈堵了嘴。
唇瓣輕觸,綿軟得像桃花墊。
誘人,沉淪。
他一點一點,極富耐心地親吻著她。
順便剝去了礙事的衣裳。
帶著她重新鑽回被窩。
關語汐無奈地嘆了口氣。
又是這樣。
自從那天晚上,她當了一回女王后。
他就像是被點了三角形的動作片。
每天一大早起來就折騰她,不忙的時候,甚至要日上三竿才肯讓她起來。
起床時,又免不了這樣的回籠戲。
每一次親親抱抱後。
她都後悔得不行,發誓下次再不理他了。
但每到下一次,他又總有辦法令她只張嘴,不說話。
只是昨晚......
她被迫喊他起來換兩回床單了!
「小心流成人干!」
面紅耳赤,喘息之際。
關語汐總算找到了說話的機會。
她白了他一眼,果真是個不懂節制的Cao漢!
冷烈無奈地對彈了彈它的小光頭,「說好要跟你同甘共苦。
都怪它不聽話,晚上自作主張地跑馬流汗。
咳咳,為了避免半夜起來換床單,不如一次性把它累死算了。」
關語汐:「......」
這麼騷的舉動,真是想鯊她,讓她破戒啊啊啊!
誰能有她慘?
每天都遊走在把持不住的邊緣!
她飛快抱著衣服溜下床,躲到另一間屋子穿戴齊整。
開門出來時,卻見冷也已衣冠楚楚。
他細長的冷眸微眯,帶出幾分笑模樣,「你跑什麼?」
關語汐:「......」
這男人又故意調侃她!
果然越是看上去一本正經的人,越騷。
還騷得像尊,佛陀。
「我手裡的活完工了,今天跟你一起上山去找戴爺爺。」
關語汐岔開話題,打算去舀熱水洗下頭髮。
「我幫你洗。」
男人很快就打了熱水出來。
關語汐乖乖坐到了椅子上,將頭伸過去。
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是情趣也是巧思。
婚姻經營,概莫如是。
「烈哥哥,能不能快點兒啊,腰好酸。」
冷烈似乎很享受理清她滿頭青絲的過程。
一直躬著,關語汐卻有些遭不住。
「你昨晚跟我一樣,自動高......了?」
冷烈包起她的頭髮,替她絞乾。
沒忘在她的柳腰上輕捏了幾把。
關語汐打開他的手,「我自己來。」
又想騙她。
再這樣下去,今天別想出門了。
她還有崇高的目標和賺錢大計,等著實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