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誰才是受益者

  「你是說你手上有直指章以臨是幕後主使的證據？」冷秋月自然聽得懂柯克所說，但柯克既然說章以臨不是，現在又說有證據，這前後矛盾，讓冷秋月不敢確定。

  「是的，我就是這個意思。」柯克點頭道，「你們不在的時候，我可沒有閒著，我去找證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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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晨光激動道：「不愧是我的師父！你快把證據拿出來啊！我們馬上就去抓章以臨！」

  「別著急，我話還沒說完。」柯克不著急，因為他不說清楚，是不能把證據拿出來的。

  「怎麼不急啊，還有一百萬沒入帳啊！」原來柯晨光著急是因為錢。

  冷秋月給柯晨光甩了一個鄙夷的眼色。

  柯克說道：「因為這證據是有問題的，我必須說清楚。」

  「有什麼問題？」冷秋月應該是更穩重的那個人，她得了解清楚。

  柯克說道：「因為證據來得太順利，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太順利，還不好嗎？」柯晨光不理解。

  柯克解釋道：「章以臨是一個非常小心的人，他很少露出馬腳，要抓到他的把柄，應該比登天還難，冷隊長肯定是深有體會的，但我現在很容易就拿到證據，而且是非常直接的證據，這件事本身就漏洞百出，明白嗎？」

  冷秋月在點頭，而柯晨光卻在搖頭。

  「那證據到底是什麼？」無論怎樣，冷秋月都應該先看看證據，然後再整體分析。

  「冷隊長，你看看這個。」柯克把紙條拿出來，遞給冷秋月，柯晨光想搶，但被柯克給推開了。

  冷秋月拿到之後，翻看這些紙條，面色越來越凝重，而柯晨光好奇道：「秋月，這都是些什麼啊？」

  但兩個人都沒有理會柯晨光，他們根本沒把柯晨光放入討論會中。

  冷秋月嚴肅道：「你是怎麼拿到這東西的？」

  柯克緩緩說道：「我拿到東西的過程便是問題所在。」

  冷秋月逐漸相信柯克的話，這次不插嘴，也不質疑，聽著柯克解釋。

  「東西是我從健身房的衣櫃裡偷出來的。」柯克面對冷秋月這樣的警察，也實話實說。

  「你偷的？」冷秋月警覺起來，那是她當警察的雷達。

  「冷隊長，非常時期用了點非常手段，雖然是偷的，但是我保證沒給健身房造成太大的經濟損失，等事情結束，我會去給健身房道歉賠錢的。」柯克不能讓冷秋月把他逮捕了，所以他先講清楚，這樣為自己爭取時間。

  「好吧，我承認這是非常時期，我可以先不管這事，你繼續。」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情，冷秋月給了柯克這個時間。

  柯克說道：「殺手大隱隱於市，也沒人知道他的身份，他也一定是一個極其謹慎的人，跟章以臨一樣，所以如此謹慎的兩個人，就算傳遞紙條，也不應該會留下紙條，留下證據，所以這證據仿佛是專門被留下的。」

  「這麼說來，這證據確實很可疑。」剛拿到證據的冷秋月心裡還有一絲絲小激動，這下全沒有了。

  「最可疑得是我如何得到證據在健身房的消息。」這個事情只有柯克自己知道，所以也只有他能回答，「這消息是有人專門來了事務所，當然她本來是找柯大偵探的，但剛好被我碰見了，於是暗示了我，消息可能在健身房，我根據她的暗示，才找到了這個。說是暗示，但其實說得很明顯。」

  「誰來找我？」柯晨光想不到，但提到了他，他就必須問一問，他也問出了冷秋月的疑問，冷秋月便沒再多言。

  柯克卻沒有回答，他又轉開話題，說道：「回到我最初所說的，我們懷疑章以臨是兇手，是因為他有足夠的殺人動機，是因為他是最大受益人，對嗎？」

  冷秋月和柯晨光一起非常有節奏地點頭。

  「表面上來看是這樣沒錯，但是我發現最大受益人並非唯一受益人，其實還有一個人也有受益，可以說是第二受益人，她其實也可以說有著殺人動機，同時她只需要再幹掉這個最大的受益人，她就能成為那個最大受益人，獲得全部的好處。」柯克說得二人兩頭霧水。

  「你到底在說誰？」冷秋月聽夠了，她必須讓柯克給出一個答案。

  「是啊，師父，一會兒最大受益人，一會兒第二受益人，到底是誰啊？」柯晨光早就不耐煩了。

  柯晨光這才緩緩說道：「我說的這個人便是孫千金的遺孀——林小婉。」

  冷秋月和柯晨光從兩臉懵逼變成了兩臉震驚。

  柯晨光最不服氣：「師父！那可是咱們的委託人啊！你怎麼能說她是兇手？那她豈不是等找人來抓自己嗎？這種事情……合理嗎？」

  就連冷秋月也覺得不合理，她提醒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林小婉也是受害者，如果你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她是兇手的話，最好不要亂講。」

  柯克說道：「我說了，她是第二受益人，因為孫千金死了，她是繼承孫千金財產的第一順位人，這難道不是殺人動機嗎？」

  這話把二人的嘴堵住了，二人沒法反駁。

  柯克繼續說道：「那四人死了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會在章以臨身上，她也知道自己肯定是不會被懷疑的，但是她野心很大，她不僅要吞併孫千金的財產，還要吞併『世紀城』的項目，所以她還要幹掉章以臨，因為只要章以臨還在，項目就肯定是章以臨的。」

  「怎麼幹掉？你是說殺了他嗎？」柯晨光只能想到這種方法。

  柯克搖頭道：「不，首先要殺章以臨這樣謹慎的人，想要不動聲色，是很難操作的，而且她必須讓章以臨活著，她得留下章以臨來幫她頂罪，不然章以臨死了，所有人便知道兇手另有其人了。章以臨必須活著，而且得去坐牢，只要章以臨被抓，等同於被幹掉，她一樣能拿到『世紀城』的項目。」

  在柯克的解釋之下，本不合理的事情，似乎也變得合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