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最遠的房間
2024-05-23 08:44:12
作者: 顧辭
最後也是周璃幫狐狸收屍,坐在墳前叨叨的說著話。
「你怎麼那麼傻,都還沒嫁給我……」
而想要來看看自己凡體的狐怨,長嘆出口氣:「他還沒死心?都那麼大歲數了也沒個人在身邊?」
周璃是那人的孩子,狐怨等著這孩子子長大嫁給他,報復他們。
可等著這包子臉的小孩一天天長大成了包子臉的青年,追在自己身後要娶自己的時候,她又慫了,躲了起來。
她開的當鋪,背靠的是聖光聯盟,消息實在是靈通。
聽著周璃他老子一路升官發財死老婆的消息,原本能夠壓制的怨氣和怒火,終究是沒有壓制的住。
而這時候,她才明明之中似乎感應到了點什麼東西。
覺得自己該是要死了。
剛好,又碰到了那幾個悽慘而死的女人的魂魄。
狐怨是天狐,修為進展緩慢,她動的就是吸收怨氣的法子。
這次看到這幾個怨聲載道的殘魂,她又動了別的心思。
讓她們寄生在了動物的身上,又用精血來哺育他們。
但卻還是差一口氣,最後才把心思打到了人的身上。
與這些男人倒是無冤無仇,但狐怨選的都是對人不甚友好,毛病一大堆的富貴閒人。
也不是想要殺他們,只是看不慣,又需要以心臟共魂。
狐怨看了看自己身後的尾巴,還剩下六條……似乎也不是不可以試一下。
小心翼翼的探頭看了過去,卻是什麼人都沒有。
周璃那傢伙居然在她失神的瞬間,跑不了了?
狐怨剛嘆了一口氣,後頸卻被人拎住了。
即使沒有回頭,她也能聞見那刺激的酒味。
他到底喝了多少酒?鼻子差點廢了。
「嘿嘿,我不是在做夢吧。」周璃臉上紅撲撲的,眼睛卻是亮的很:「狐怨?這不是狐怨嗎?」
狐怨掙扎了幾下,無奈被人捏住了後脖頸子,無法動彈。
「你不舒服?你要是答應我不跑,我就放開你。」
狐怨也確實沒打算跑。
周璃將她放在了地上,自己也坐在了地上,低頭衝著她的狐狸臉親了一下。
他親了滿嘴毛,傻呵呵的笑著:「這夢真好。」
狐怨卻是差點被他這嘴酒氣熏的暈乎乎的,竟然下意識的化成了人形。
周璃瞅著她,臉上更紅,隨後捂著臉:「不是,我沒這麼想,這夢怎麼能這樣,我還沒見過她……」
狐怨低著頭,這才瞅見自己無衣。
當下一個手刀,拍暈了周璃,自己跑了。
等著周璃夜裡被凍醒,回憶起酒醉里的那個夢,臉又紅了幾分。
蹲到狐怨的墳前:「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夢見你,難道你真的去了?可見,你還是有我的……」
後面的話,他是說不下去了,一陣青煙飄過,狐怨便出現在了墳頭,冷冷的看著他:「你說,誰死了?」
之後的事,自不必說了。
楚九齡問蕭天昊怎麼不在城裡多停留一陣,他應該還沒有聯繫到聖光聯盟駐紮在城裡的人。
蕭天昊卻道沒有必要。
「哦!」楚九齡點了點頭,以為是自己解決了這案子,蕭天昊便覺得沒有必要再聯繫聖光聯盟,暴露自己的行蹤。
而其實在雨後下午,他做了不少的事。
不但是找到了人,也逼得對方散了所有的妖力,算是對她的懲罰了。
兩人信馬由韁的往前走,路上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日子過得倒也快。
又到了一處小鎮,叫做芙蓉鎮,原本並不打算往這處來,不過是楚九齡在路上聽到別人誇了一嘴:這裡的瀑布是千古奇景,不看實在可惜。
兩人便轉了道。
來的匆忙,並未打聽這座小鎮的規模,等來了之後楚九齡才有些後悔,懷疑那人是虛假宣傳。
「這地方看著和周莊差不多大……還只有一座客棧,要鬧哪樣啊。」
「天快黑了,我們還是去住宿吧。」蕭天昊道。
去了客棧又傳來一噩耗,竟然一間空餘的房間都沒有。
「我有種要露宿街頭的錯覺。」
楚九齡嘆了一口氣,隨口就笑談了一句,蕭天昊還沒來得及想辦法打,外面走來了一家三口,身後還跟著僕婦若干。
那婦人似乎是聽見楚九齡的話,突然上前搭話:「兩位莫非是要住店?」
楚九齡看著婦人一身華服,看上去不像是這種小地方出來的人,想到應當是與自己一般被人騙過來旅遊的。
於是點頭:「是如此,只是這客棧被人包下了,我夫妻二人得另尋他處住了。」
隨即便竟然真的是婦人看了旁邊的男子一眼:「都怪你如此行事,這時候客棧我們用得了幾間,為何要全部包下來?」
「夫人,我還不是希望咱們住的安心些?更何況,嗣醇還小,客棧里有人多眼雜,若是不小心被人盯上了,那可如何是好?」
楚九齡仔細的看了看這一行人,摸了摸下巴,笑的有些意味深長。
「既然這客棧是夫人包下的,可否與我夫妻二人一間,我們只是暫住一晚,明日看看那瀑布就會離開的。」
楚九齡語氣十分懇切,她人長得漂亮,讓這夫人莫名的生出了一絲好感,只是她那丈夫,卻有不滿。
「什麼瀑布?這裡瀑布早就沒了。」那丈夫沒好氣的說:「你一個姑娘家怎麼敢如此厚顏無恥。」
蕭天昊一挑眉,當下已上前了兩步,以俯視的姿態盯著那人看著,半句話未說,光靠氣勢就將那男人嚇到了。
「勻給你們一間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們得答應我,明日一早,就得離開。」
那婦人皺了皺眉看著自己的丈夫,平日裡他說話也不是這樣咄咄逼人的,可今日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過在外人面前,她也不想駁了自己丈夫的面子,只能歉意的對著蕭天昊和楚九齡笑了笑。
有房子住楚九齡自然是高興的,不過她更加高興的是面前這一家的人。
挑了一間離他們家最遠的房間。
「九齡,其實咱們找間別院住下也是可以的,何必一定要住在這裡?」
蕭天昊不懂楚九齡的小心思。
「那家人有點意思。」楚九齡側躺在塌上的說道:「她家男主人不像是個好人,那人有幻術,有沒可能有人偽裝成男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