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到底什麼來歷
2024-05-23 08:42:55
作者: 顧辭
楚九齡來回試探之後,終於像是確定了什麼似的,這才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
師恆天有些不解,這不過就是一堵普通的青磚牆而已,並沒有半點玄機啊。
「這裡面莫非有東西?」
「嗯,大概是個死人。」
師恆天臉色略微有些發白,沒想到真的能找出一個死人來。
此時,再看這牆,也就覺得出奇怪來了。
兩個院子,原本是共用一堵牆的,這牆似乎是後加上的。
楚九齡伸出手來貼在牆上,手指沿著牆縫慢慢的摸索著,似乎是在找什麼。冷月之下,她原本白皙修長的手指,泛上了幾分蒼白的顏色,平添了幾分陰森之感。
兩指一用力,一塊磚被她抽了出來。
隨後無數的磚落了下來,露出了被隱藏多年的東西。
一具女性的骸骨。
這噼里啪啦的聲音,驚動了這家的住戶,家丁打著火把,將楚九齡和師恆天圍住了,可看見牆裡的東西時,一個個又尖叫了起來,
「綾羅綢緞未腐,屍身血肉卻已全無,並沒有多少怨氣啊。」楚九齡還在感到奇怪,伸手就要去摸女屍。
卻被一旁得師恆天攔住了:「這是能隨便用手碰的東西嗎?」
「沒事。」楚九齡並未注意到,師恆天眼中一閃而過的害怕。
楚九齡自骸骨的脖頸處,拿下了一根閃著光的銀絲:「原來是被勒死的。」
「你們是個人,為何會出現在我們院子裡?這屍體又是怎麼回事?」
楚九齡瞥了說話的那人一眼,道:「你是這家主人?」
「當然是我的!」
「你的寨子裡出現了死人,你問我是怎麼回事兒,問的倒是蹊蹺。」
楚九齡看得出來,這人是真的不知道。
「我才買了沒多久!」
這家主人氣急,任誰家的房子住的好好的,裡面卻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具屍體,都會如此。
「那你就好好的謝謝我,不然你們一家都得死。」
此時,楚九齡背對著屍體,倒是沒有注意到屍體的異樣。
師恆天卻是看的分明,那骸骨竟然自己動了,抬手只指楚九齡的後心。
師恆天雖然是修士,但這也沒能讓他變得不怕這些靈異之物,此時已經嚇的面如菜色,靈氣都無法調轉了。
「你也得謝謝我。」
楚九齡回頭,那骸骨的手臂繃的筆直,指甲銳利如刀,在月光下閃著悠悠寒光。
「尹郎,我懷著你的孩子,為什麼要殺我?」
只見這骸骨一步步的緊逼楚九齡,雙眼空洞裡突然燃起了兩團火光,那身骸骨如玉做的一般,泛著冷光。
楚九齡冷冷的道:「你看清楚,我不是。」
「我也不是!」師恆天見這怪物腦袋咔呲咔呲的轉動,立刻道:「我叫師恆天。」
那怪物愣住,不再動彈,隨後又厲聲道:「尹郎?我懷了你的孩子,你為何要殺我?為何啊!」
這戶人家多數都是普通人,只有這家主人,只修煉到了離階,別說對付這種怪物,就是蹤跡也無法發現。
此時見這怪物有發瘋的前兆,立刻道:「買給我宅子的那個,叫做尹清,他才是你要找的人。」
「尹清,對,就是他,把他帶過來,不然我殺光你們。」屍骸怨氣增重。
楚九齡便道:「去找他來,你也去。」說著看向面色蒼白的師恆天。
等著人走了,楚九齡這才拄著臉,慢條斯理道:「人都記不得了,還有這麼大的怨氣,也不知道是為了哪般!」
「尹郎,我懷了你的孩子,你為何要殺我。」這骸骨似乎又犯病了,開始反覆的說著這句話,似乎想要得到一個回答。
楚九齡勾了勾唇,掐訣念咒,一指點在了她額間。
一股靈氣傳入她體內,讓她清醒了。
眼裡的火焰退去,身上的皮肉瞬間重新長了出來,變成了一個天姿國色女人。
女人眼裡有片刻茫然,轉而恢復了靈動,她衝著楚九齡行了一禮,道了一句多謝,轉而微微垂下眼瞼,不知該說些什麼。
楚九齡撿了塊石頭坐下,揚了揚下巴,指著那面牆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女子搖頭,嘆了一口:「我只記得,我被尹郎殺了,其餘的卻是什麼也不知。或許是尹郎將我藏在這裡的吧。」
「不是。」楚九齡看著天上的月亮,沒有滿月,也沒有血月,只是普通的月亮而已。
藏屍的這面牆,地址選的極好,一夜有絕大多數的時間,都能夠照到月亮。
若是那個叫尹清的真的殺了這人,只怕會將屍體扔在亂葬崗里,又怎麼會特意將她放在自家院子裡?
「你恨他?」
這姑娘微微一愣,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按理說,我應該恨的,可是,現在想起來,卻是半點恨意都沒有。」
「這是自然。」楚九齡自空間裡拿出了一顆果子,邊吃邊道:「你的怨氣被不知道什麼東西拿走了。」
姑娘睜大了眼睛,似乎不太理解楚九齡說的。
「這尹郎馬上就要過來了,你打算如何做?」
果子吃的差不多了,師恆天卻還沒有要回來的意思,還好,那姑娘也沉浸在了回憶里,不知該如何選擇。
「我叫錦嗇。」姑娘道:「我在豆蔻年華遇見了尹郎,那時,我身陷囹圄。他為了贖我出來傾家蕩產,我投桃報李,嫁給他為妻。
他是俠士,待我卻極為溫柔,原本日子過得十分美滿,直到我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又聽見他與旁人的閒話,說我是至陰之體,用來雙修最為合適,還說可與他人分享。」
「當時,我懷了他的孩子,心裡崩潰不已,於是衝出去與他理論,他送走客人後,用一種極為冷漠的表情親手勒死了我。」
姑娘說著,臉上露出了淺淺笑意,看著讓人覺得十分心酸。
「那你想殺了他報仇嗎?」楚九齡又問了一遍,她甚至想說,若是她想,自己也可以幫她殺了這禍害。
可話到嘴邊到底沒有說出來。
「我不知道。」姑娘迷茫的臉,讓人覺得十分心疼。
楚九齡又問了些其他的問題,這才發現,這姑娘身上的怨氣消散的十分迅速,讓人捉摸不透,她到底是什麼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