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這裡是凶宅
2024-05-23 08:42:53
作者: 顧辭
長劍在其四周飛舞,師恆天臉色難堪:「你看不起我,也不用拿這種破爛來埋汰我。」
蕭天昊無語,瞟了一眼自己的劍。
「你要是沒有別的武器,我可以借你。」
「閉嘴。」蕭天昊催動法器,在一瞬間,這劍碎成了千片,每一片全部都沖向師恆天。
師恆天一愣,連忙在身前起了一層靈氣護住身體,可那些碎片卻穿透了靈氣罩。
或者說,靈氣罩根本沒有防禦這些碎片。
蕭天昊一個瞬身,直接出現在了師恆天兩步之內,手機握著劍柄,碎片飛快的聚合,劍身慢慢在師恆天面前融合,此時,師恆天想動,卻發現自身靈氣罩被定死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此劍,名為千刃,我的本命靈器。」蕭天昊話落,那劍尖已然對準師恆天的咽喉處。
只是一瞬間,師恆天就敗了,「我能問下,你現在什麼位階嗎?」
蕭天昊沒有回答他,只是隨手破了師恆天布置的法器。
這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
楚九齡衝著蕭天昊豎了一個大拇指,倒了一句:「大佬威武,我要抱大腿。」
這話不是楚九齡第一次說,蕭天昊一臉淡定,其實心裡還有些小得意的。
之後的話別,倒是一點也沒有憂傷,楚九齡略顯俏皮
唯一低落的只有師恆天,他竟然沒有在這個人手裡走過一招,實在是丟臉到了家。
蕭天昊自傳送陣出來,便聞到了一股血腥味,是從自己院子的方向傳來的。
當下查覺事情可能不妙,調動靈氣,催動千刃護在周身。
這劍是可以自由變化外形的。
院內廝殺成了一片,蕭天昊布置的陣法並未損壞,不是外力破壞的。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院子裡的人,有叛徒。
眾人目光突然集中在了院門,錦服少年一臉冷峻,悠閒地往前走著。每走一步,便有一人倒下,汩汩鮮血流出,出氣多,進氣少,顯然已經活不成了。
看不出他使得是什麼招式,只知道,招招致命。
來人正是從六息鎮趕回來的蕭天昊。
看到蕭天昊,趙堂主嘴角泛起了一抹陰冷笑容,手起刀落,對著面前的吳光輝砍了過去。
錚!
刀未能落下,被一塊極小的刀刃攔住了,還有一塊極為尖銳的碎片,正置於趙堂主的脖頸間,讓他不得寸動。
若動一下,便有性命之憂。
原本附著在身體表面的靈氣罩,並無任何破損。
誰也不清楚,這碎片是怎麼進來的。
「你!」
「降著不殺。」蕭天昊語氣冷淡,身上戾氣不斷的攀升。
眼前這幅場景是他並未想到的,這群人根本就沒有同門之宜。
若是他再晚回來片刻,只怕真的要將這聖光聯盟的人殺盡了,才能改頭換面了。
「就憑你一人能做什麼?」周堂主冷冷的笑著,反手將一位長老的脖子掐住,威脅道:「應該投降的是你才對,你自廢修為,我倒是可以饒你一命。」
蕭天昊:……
他看傻子一般看了周堂主一眼,什麼話也沒說,直接驅動靈器千刃,破開他的靈氣護甲,直擊咽喉。
直到那刀刃回到了蕭天昊身邊,周堂主才反應過來,脖頸處噴出汩汩鮮血,靈氣潰散,沒有幫著止血。
長老立刻反手一掌,劈在周堂主的天靈之處,讓他直接斃了命。
「哎呀,盟主回來了?我們這群老骨頭,實在是不中用,讓盟主見笑了。」長老坐在周堂主的屍體上,喘著氣。
倒不是他們真的不中用,不過是因為手下人里有奸細。
這就不用跟蕭天昊說了。
會顯得他們太無能了。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蕭天昊身上氣勢陡然而曾,讓所有人的動作都變得滯緩,手中武器不自覺的落下,已有了臣服之一。
趙堂主是第一個跪下的。
蕭天昊拿出了丹藥,逼的幾位造反的堂主吃下:「這裡面是蠱蟲,蟄伏在你們丹田之中,若有二心,則會爆體而亡。」
至此,蕭天昊算是初步控制住了聖光聯盟。
在蕭天昊消失後,楚九齡斂了笑容。
「走吧,找房子住去。」楚九齡冷聲說道。
師恆天哦了一聲。
「這地方你熟,我只要求離煉丹比賽的賽場近。」
「行吧,跟我來吧。」
師家在六息鎮也有不少的產業,這煉丹大賽所用的場地就是向師家租的。
住處倒是很快就安頓好了。
夜已深,院子裡只聽得見幾聲稀稀拉拉的蟬鳴。
楚九齡坐在床榻上修煉內功心法,好容易修復了部分筋脈,此時正需要溫和的靈氣進行溫養。
隔壁的師恆天還有些憤憤不平,閉著眼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一聲十分輕微的嘆息傳來,讓人恍惚間覺得這似乎只是自己的錯覺。
楚九齡和師恆天同時睜開了眼睛,又同時出門探查。
那聲音本就極其微弱,根本無從追隨來源。
楚九齡自空氣里采了一絲命氣,皺著眉道:「你丫竟然讓我住凶宅,安的什麼心?」
「什麼凶宅。」師恆天道:「這是別人送我爹的,建成之後,就沒住過人,胡說什麼呢!」
「那你倒是說說,這股死氣是從哪裡來的。」楚九齡瞪著他。
師恆天撓了撓腦袋,他雖然並不擅長法術,但死氣還是認識的,此時也覺得有些蹊蹺。
「這我就不知道了,空了許多年,說不定是別人在我家院子裡殺了人……」
楚九齡:「你看我像白痴嗎?」
這院子是有人經常打理的,雖然裡面並沒有人住,但該有的陳設都有,整個院子還布置了陣法,怎麼可能是別人跑進來做壞事。
「那我不清楚啊!」
師恆天也很不解。
「應該是跟那聲嘆息有關係,咱們先查查這死氣的由來,反正沒什麼事做。」
楚九齡以死氣為媒介,進行了卜算,卻算出死氣的主人,就在這附近。
楚九齡指了一個方向,問道:「這隔壁是誰?死氣是從那邊傳來的。」
「我上哪知道去?」
楚九齡翻了個白眼兒,決定自給自足,親手親腳的翻了牆去。
師恆天一怔,也跟著翻了過去。他倒想看看,這女人能查出個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