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席亦言不近女色的原因
2024-05-23 08:12:28
作者: 魚非淺
他垂著頭,聲音聽上去可憐極了,像是一隻害怕被主人拋棄的小狗狗。
姜檸心軟了那麼一瞬,但也只是一瞬而已。
很快她就讓自己從這巨大的打擊中清醒過來。
【夠了姜檸,上輩子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嗎?】
【魚蛋是他的親生兒子,他的生母也很快會找上門來,人家一家三口團聚你算什麼?】
【還不如早點離開……對,離開也好,讓自己安靜下來想一想。】
是割捨,還是……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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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檸自己也混亂了。
她確實喜歡席亦言,也很喜歡魚蛋,可驕傲不允許她做一個沒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那樣的話她和趙秀麗又有什麼區別?
聽到姜檸說想離開自己,席亦言慌亂了,他連忙伸手將她抱入懷中。
雙臂想鐵鏈一樣禁錮不放,恨不得把她和自己融為一體。
「老婆不要走,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放開我。」
姜檸在他懷中不斷掙扎,十分抗拒這個曾經給過她無數溫暖的懷抱。
今後,他可能要屬於別人了。
「不,我不放!我怕我一鬆手你就不見了。」
「沒有別人,我只有你,真的只有你。」
半生霽月風光、地位超群的金牌律師席亦言,什麼時候這麼卑微的求過一個女人?
這一刻他哭了,大顆大顆的眼淚像珍珠一樣掉在姜檸的襯衫上,洇濕一片。
姜檸踮起腳尖,努力伸出小手去幫他擦掉眼淚。
可是他真的好會哭,眼淚一直擦不完。
把她都給氣笑了。
「你有什麼好哭的?白白得了一個親生兒子,該哭的人是我才對。」
「席亦言,別忘記你還是席三爺,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不准哭了!」
【媽的,你這樣哭搞得出軌的人好像是我一樣……】
【明明老子才委屈,隨時有一個定時炸彈會上門創飛我,然後說你們才是幸福快樂的一家三口。】
都這個時候了她還能幫他擦眼淚,也更加堅定了席亦不放手的信念。
「我哭,當然是因為我老婆不要我了。」
「我一個快三十歲的男人,除了錢一無所有,所以檸檸你可憐可憐我,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好嗎?」
姜檸唇角微微抽搐,悲傷的氛圍立刻淡了一半。
【好一個除了錢一無所有……】
「行,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解釋吧。」
內心想的卻是:【看你這麼狡辯!】
一旁的席老爺覺得自己特別尷尬,做錯事情的是他兒子,說到底還是他們席家對不起姜檸。
人家一個貌美如花的小姑娘,才18歲就嫁給了他兒子。
年齡差本來就夠大了,結果三兒又冒出一個私生子……
小姑娘直接上升為繼母。
「咳咳……兒媳婦你放心,我們席家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這件事是我們對不住你,你要是生氣的話就打他吧。」
「懸樑刺股,負荊請罪什麼都好,只要給這小子留一口氣就行。」
……
別說,他老人家還真是有備而來。
從角落裡拖出一隻麻蛇口袋,噼里啪啦的往姜檸和席亦言面前一道。
首先是荊條,得有姜檸手腕那麼粗,上面的木刺有小手指這麼大,戳一下肯定得流不少血。
「還有這個圖釘,一共999顆,你每天給他扎3顆,扎滿333天讓他一輩子不敢找小三。」
席亦言瞳孔一震,僵硬地轉過頭看向姜檸。
她不會真要採納吧……
姜檸摸了摸秀氣的鼻尖,比起席老,她覺得自己那塊搓衣板是真有點拿不出手。
「爸,這些暫時先放著,我想先聽聽他怎麼說。」
席老雖然覺得自己費勁心力找來的東西用不上有點可惜,但又覺得兒媳婦心疼三兒是好事。
他這個當公公的應該高興才對。
「說吧,把你以前幹過的荒唐事,招惹過的爛桃花全給我好好交代出來!」
「否則……荊條伺候!」
席亦言過去二十七年確實是不近女色,至於原因……他有一段羞於啟齒的往事。
本來想一輩子爛在肚子裡,但今天為了留下姜檸,他願意自揭傷口。
「六歲時,那個女人為了陪她的客人,怕我打擾到她的雅興就會把我關在衣櫃裡。」
「有時候一天一夜,有時候兩天……我滴水未進,只能喝自己的眼淚活下來。」
後來,那個女人年老色衰,找她的男人越來越少,她的收入也就跟著減少。
這時候她就會埋怨席亦言。
說要不是帶著他這個拖油瓶,她早就傍上了有錢人。
這些他都忍著,努力學習,努力想要快點長大。
「我跟著她,十年換了八個繼父。他們之中有的酗酒、有的賭博……日子過得雞飛狗跳。」
隨著年齡的增大,十歲的他身高遠超同齡人。
一米六五、面容比女生還漂亮。
於是他的第七個繼父便想讓他和那個女人一樣出賣身體為他賺錢。
他不同意,那個男人就把他趕出家門。
「為了繼續讀書,我撿過別人不要的礦泉水瓶,吃過狗剩下的飯菜。」
「這些都沒能打到我,第二年那個女人嫁了第八個男人。」
第八個繼父看上去是個有錢的,工作體面,四十歲了還沒結婚,也沒有兒女。
一開始他對席亦言確實很好。
後來席亦言才知道,他雖自己好的原因,是想讓他給她的痴傻胞姐做童養夫。
「那個女人都四十五歲了,又胖又丑,一旦發病還喜歡打人。」
「我不同意,她就把我騙回去在我的生日蛋糕里下了藥。」
那一年,他十一歲。
被親生母親下藥送到一個老女人的床上。
席亦言反抗過,也想過自盡……
可他的手腳早被綁住,無論他怎麼掙扎都沒能逃脫那個小房間。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得逞,第二天醒來時……她死了,而我也昏迷了過去,滿地是血。」
「從那天開始,他恨她們。」
「並且生理性的對女人感到厭惡,一旦她們靠近自己就會讓我想起這場噩夢。」
直到姜檸的出現,在他陰暗的心裡灑下一縷陽光,愛意瘋狂滋長。
「阿言,你別說了,我相信你,我不問了嗚嗚。」
【我的阿言過得也太苦了,後半生就讓我來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