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雲染救燕祁(5)
2024-05-23 07:16:39
作者: 吳笑笑
舒映秋一聽到皇上有請,不由得臉頰攏上了笑意,心裡歡喜起來,皇上這是想起她的救命之恩來了,若是皇上問她想要什麼賞賜,她怎麼說,是說喜歡皇上自願進宮陪王侍駕,還是假意推託一番,可若是假意推託了,皇上不明白她的心意,不讓她進宮怎麼辦呢?
舒映秋一時間心中糾結了起來,不過心情很激動,臉頰紅艷,少女懷春的嬌艷。
看來皇上是個痴情的人,若是他喜歡上自己多好啊,那自己從此後可就一躍成為人上人了,她不求成為後宮之主,不過做個皇妃也不錯,這樣絕色的男人,做她的男人,真是讓她做夢都笑醒了,到時候,即便太皇太后知道,也沒有辦法了。
舒映秋心裡各種的聯想,腳步輕快無比的走到了燕祁的馬車前,恭身說道:「臣女見過皇上。」
馬車裡,一隻美玉般完美的手伸了出來,輕掀了轎簾,一雙黑邃如鷹隼的瞳眸盯著馬車之外的舒映秋,此時天色幽暗,但是舒映秋依舊能看到馬車之中的男子是多麼的風華無雙。
她不敢多瞧,垂下頭心裡撲通撲通的跳,雖然皇上瘦了一大圈,整個人憔悴了,可依舊讓人心動,她都不敢直視著皇上。
馬車內燕祁溫醺的聲音徐徐的響起來:「你說是你救了我。」
「是的,皇上,民女正好在附近採藥,看到有人從半空墜落,所以施展了輕功迎了上去,救了皇上,民女本不想跟隨皇上進京,只是兩位大人說怕皇上責怪他們。」
舒映秋話一落,燕康和沈瑞二人沉聲說道:「是的,皇上,是臣二人讓舒姑娘跟著的。」
舒映秋心裡高興,皇上這下該心裡感動了吧,一定會喜歡上她吧,滿臉嬌羞滴滴的神情,馬車裡飛出一道冷若冰霜的聲音:「來人,把這賤人拉下去用刑,給朕用酷刑,倒要看看她是怎麼救朕的,竟然膽大妄為的欺瞞朕?」
燕祁命令一下,四周的人齊齊的一呆,反應不過來,逐日和破月二人最先反應過來,身形一動撲了過來,一把按住了舒映秋便往後面拽,舒映秋反應過來,滿臉驚駭的叫起來:「皇上,皇上,民女救了你啊。」
沈瑞和燕康二人趕緊的開口:「皇上,舒姑娘救了你。」
「救朕?」
燕祁冷哼一聲,美玉似的手輕放下車簾,嗜殺的聲音響起來:「還敢狡辯,拉下去狠狠的用刑,朕倒要看看她的嘴巴有多厲害,竟然膽敢說救了朕。」
逐日和破月二人押著舒映秋下去用刑,逐日和破月二人是燕祁的得力手下,手中酷刑無數,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舒映秋本來以為自己能撈到便宜,沒想到卻要吃這麼大的虧,心裡早後悔了,一看到逐日和破月二人沒注意到她,陡的掙脫開欲逃走,逐日和破月二人臉色別提多難看了,狠狠的一掌擊了過去,然後狠踹了兩腳,讓你跑,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暗夜之下很快響起了舒映秋痛苦的叫聲,逐日和破月二人十分火大的給舒映秋用了手指夾棍,兩個手全放在拉夾之中,兩個人一人一手狠狠的拉著,此時的舒映秋被點住了穴道,動都動不了,只聽得寂靜的空間裡響起她的慘叫聲,豆大的汗珠往下滾。
「啊,啊。」
不遠處的燕康和沈瑞二人以及數名手下一臉的鬱悶,不知道皇上這是演的哪一出,先前不吃不喝的一連幾天沒有開口說話,這一動作便命人痛打舒姑娘,那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皇上。」
沈瑞沉聲開口,馬車裡,燕祁不等沈瑞開口便說道:「這女人可不是朕的救命恩人,先前朕和恭親王蕭戰拼死一戰,恭親王不惜自爆軀體就為了和朕同歸於盡,朕即便不死也該身受重傷,經脈俱裂才是,但現在你們看朕可有半點不好的地方,可舒映秋卻說看到半空有人墜落下來,她接住了朕,可是朕的經脈怎麼好好的好了,所以她根本就不是救朕之人,她在欺瞞所有人。」
燕祁的話一落,沈瑞和燕康二人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這女人膽子太大了,竟然膽敢欺瞞他們所有人,還有她為什麼欺瞞他們,難道舒映秋其實是認識皇上的,她怎麼會認識皇上。
遠處舒映秋的慘叫忽地停住了,她昏迷了過去,逐日和破月二人用一桶冷水潑醒了她,沉聲喝問:「說吧,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欺瞞皇上說救了他?其實皇上根本不是你救的。」
舒映秋痛苦的蹙眉,不想說,逐日和破月二人一揮手,身後的兩名手下奔出來,飛快的上前,趴掉了舒映秋的鞋子,兩個人一人手中拿著一把薄刀,對著舒映秋的腳揮了過去,很快,空地上再次的響起了慘叫聲:「啊。」
隨著這慘叫聲,舒映秋的兩個甲趾已經被人削掉了,用剔透的薄刀,生生的把指甲剔掉,血淋淋的令人生不如死。
舒映秋慘叫著哀求:「我說,我說。」
「說吧,是你救的皇上嗎?」
「不是我,不是我,我聽到爆炸聲,尋了過去,便看到了皇上,我認得皇上,所以才會假意說救了皇上,饒命啊,我交待了,你們饒過我吧,我該死,不該貪圖皇上的賞賜,求你們了。」
舒映秋的話落,逐日飛快的轉身一路直奔皇上所在的馬車,恭敬的垂首稟報:「回皇上的話,她交待了,說她聽到轟炸聲尋了過去,看到皇上倒在地上,因為認出了皇上,她想得到皇上的賞賜,所以才會說救了皇上。」
漆黑的夜幕之下,四周一片沉寂,誰也沒有說話,燕祁望向逐日:「查出她是什麼人,身懷武功,認識朕,分明是別有用心的人,若是她不交待,給朕慢慢的折磨,定要讓她交出來。」
「是,皇上。」
逐日轉身又過去對舒映秋實施酷刑,燕祁卻喚了燕康和沈瑞二人上了馬車,三人端坐在馬車之中,燕祁望著燕康和沈瑞二個人,沉聲說道:「先前朕和蕭戰一戰,受了很重的傷,經脈俱裂,肋骨盡斷。」
即便他沒有看到,但可以感受到當時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