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楚逸祺駕崩(6)
2024-05-23 07:14:05
作者: 吳笑笑
至於大宣的百姓,那是他順帶的照顧一下而已,若是日後江山與染兒有衝突,他會毫不猶豫的充江山而擇染兒。
燕祁正想著,前面梅林中的雲染,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地上栽去,燕祁身形一動,飄然如一道旋風,啪的一聲,自己死死的當了雲染下面的坐墊,雲染忍不住笑起來,伸手從半空逮了一絲雪花往燕祁的領子裡灌去,冰涼的雪花震得燕祁直打顫兒,忍不住伸手抱住了雲染,翻了一個滾把她壓在下面,伸手掐雲染的小蠻腰,雲染怕癢,忍不住扭動著腰肢討饒著。
此刻的她臉頰紅艷,膚白唇紅,髮絲凌亂,整個人仰躺在梅林的地上,就像一個惑人的妖精一般,燕祁忍不住眼神深邃了,呼吸急促了,俯身狠狠的吻住了那笑意迷人的小嘴,痴狂的深吻下去,頭頂上梅花和雪花紛紛揚揚的飄落下來,兩個人的身上很快落滿了積雪和梅花。
燕祁深情的一點一點的從雲染的眉吻起,把她臉上的雪花一點點的吸走,眸光越來越深邃,呼吸越來越急促,身子一片滾燙,他忽地身形一動,伸手抱了雲染嬌小的身子,一路離開後園,直奔墨沁院而去,回房間去滅火。
一夜炮竹之聲不斷,整整半夜的纏綿,直到天快要亮,燕祁才放過雲染,兩個人摟抱在一起睡了過去。
不過兩個人並沒有睡多久,便被外面的腳步聲給驚醒了,來人腳步很急,說明發生了什麼事,燕祁率先睜開了眼睛,雲染也虛弱的睜開了眼睛,這傢伙能力太好,半夜折騰,害得她現在腿軟腳軟周身無力。
燕祁伸手摟著她的身子,朝外面喝問:「什麼事?」
「郡王,郡王妃,皇上恐怕不行了,宮裡太皇太后讓郡王和郡王妃還有王爺立刻進宮。」
逐日在外面飛快的稟報著,燕祁和雲染一驚,皇上不行了,楚逸祺要死了嗎?
兩個人相視一眼,同時的動身起來,雲染一動,便覺得周身不得力,忍不住瞪了燕祁一眼,燕祁逮住機會又親了她的小嘴一口,動手先替她穿衣服,等到替她穿戴好了,才自己動手穿衣服,然後喚了外面的枇杷進來,替雲染挽發整妝,自己則走出去詢問逐日情況。
房間裡,枇杷動作很快,俐索的替主子挽了鳳髻,又挑選了一枚簡潔大方的綠寶石鎦金釵戴上,別的什麼都沒有戴,先前她可是聽到逐日說了,皇上恐怕不行了,所以主子還是素淨一些的好,不過即便素淨,也掩蓋不了主子嫵媚嬌艷,芳華絕代的美貌,她怎麼發現主子越來越漂亮了呢。
枇杷想著,雲染已經走了出去,只扔了一句話給枇杷:「你們留在府里吧,我和郡王進宮一趟。」
「是。」
枇杷應聲,雲染走了出去,屋子外面燕祁伸手替她系好了斗篷,又替她整理好了帽子,才拉著她一路往王府門外走去。
此時腳下一片雪,人踩在上面咯吱咯吱作響,數行深深的腳印留在了雪地里。
雪已停了,不過雪後很寒冷,屋檐下樹梢下皆是晶瑩的冰凌,在燈籠的輝映下折射出一道道的光芒。
燕祁和雲染二人出了燕王府,燕王爺燕康的馬車已經離開了,他們二人趕緊的上馬車,一路進宮。
路面上很滑,現在天還沒有亮,鏟雪的人還沒有過來鏟雪,所以馬車行駛在上面車輪打滑,燕祁抱住雲染,以防她滑倒,前面駕車的人並沒有放慢速度,一路直奔皇宮而去。
皇上的寢宮裡,此時一片死寂,近身侍候皇上的太監跪在地上,御醫也跪在床前,太皇太后和大長公主坐在寢宮一側,臉色十分的不好看,除了她們,早到的有秦國公府的老國公,還有趙丞相,錦親王爺,外面燕王爺雲王爺以及各部的尚書皆趕了過來,燕祁和雲染二人是最後到的,只見寢宮裡滿滿的人,人人臉色死寂的望著床上的皇上,只見皇上此時面色臘黃,呼吸微弱幾不可聞,整個人比之前見到的更為弱瘦,幾乎只剩下一個骨架子了,他安靜的睡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太皇太后看到所有人都到了,緩緩的起身掃視了眾人一眼,最後心痛無比的說道:「皇上,怕是撐不過去了。」
一句話落,寢宮裡響起了啜泣聲,太監許安當先哭泣了起來,心裡把藍賤人給罵了個狗血噴頭,都是她,都是這個女人害了皇上啊。
錦親王爺等人也傷心,不過他們更關心的是皇上若是死了,何人繼位。
錦親王爺飛快的站出來抱拳望向太皇太后:「太皇太后,皇上這樣,我們還是早早的定下新君,以免皇上駕崩,沒人繼位。」
錦親王爺話落,寢宮之中的重臣個個點頭,認同錦親王爺的理,現在哭於事無補,早立新君要緊,何況皇上走到今天這一步,也是他自己作孽,先前他們明明請皇上下旨殺掉藍筱凌,可惜他偏狠不下心來,現在算是被那個女人害了。
「太皇太后,還是早做打算,立下繼位新君的好。」
趙丞相附和錦親王爺的話,最近趙府的人沒有少往逍遙王府跑,趙丞相認為眼下最有可能繼位的就是逍遙王楚俊堯,所以他一直讓府里的夫人和老太妃打好關係。
太皇太后望了一眼床上的皇上,緩緩開口:「這事不急,皇上還好好的呢。」
寢宮之中的朝臣望著床上的皇上,不禁重重的嘆氣,太皇太后這是還指著皇上嗎,皇上恐怕是回天無術了。
眾人正想著,本來一直安靜睡在床上的皇上,忽地咳嗽了兩聲,然後喘氣聲大了,寢宮裡的大臣,飛快的圍到了床前,龍床之上一直安靜睡著,好像死了的皇上,忽地睜開了眼睛,他的瞳眸攏著深深的恨意,緩緩的越過所有人,最後望向了人群之外的雲染,就那麼定定的一直望著她,他忽地掙紮起來,像垂死掙扎的螻蟻一般,他想大聲的說話,想告訴所有的朝臣,是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害死他的,她眼睜睜的看著他死,他若死也不想讓這女人活,不過他實在是太虛弱了,明明要說出口的話,卻一個字說不出來,反而是消耗了他所有的精力,最後他重重的跌在床上,死不瞑目的睜著一雙眼睛,空洞得嚇人,一條手臂慢慢的垂落到大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