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一章 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2024-05-23 05:43:53
作者: 簡默
賀准之捶床大笑:「你媽媽要是聽到你這個回答,要傷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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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秋壓根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所以愣愣看著他魔怔的樣子,隨後自顧自抓小餅乾吃。
沒一會兒,秦安安找上樓來。
賀准之將剛才發生的事告訴秦安安,秦安安笑著解釋:「他現在還聽不懂這麼複雜的問題。他只能聽懂要不要吃東西,要不要喝水,這種簡單的。」
「原來如此,難怪我剛才笑的時候,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賀准之紅了臉。
「哈哈哈,他現在還沒這麼多內心戲呢!」秦安安將子秋手裡的餅乾收起,然後抱起兒子,「我們下去玩吧!」
秦安安下樓,傅時霆立即看向她:「安安,要不你來打吧!我來帶孩子。」
黎小甜哈哈大笑:「安安說你打牌就想睡,催眠效果這麼好啊?」
「主要是不敢胡你的牌。萬一你輸了,生氣怎麼辦?」傅時霆說出實情,「算了,還是我來打吧!安安上來,更不敢胡你的牌。」
「我真不喜歡聽你說話,我贏的錢都是我靠實力贏的!」黎小甜憤憤不平,「論打麻將,我可是高手!」
「小甜,要不我上吧!」賀准之道,「你坐了半天了,也該累了。你去躺著休息一會兒。」
黎小甜的興致被傅時霆敗的差不多了,所以從椅子裡站了起來:「賀准之,你不准放水!你今晚睡床還是睡沙發,你自己看著辦!」
一直看傅時霆打牌的黎母這時插話:「小甜,時霆的確好多次都沒胡你的牌。你能贏錢,完全是他讓著你。」
黎小甜:「……」
本來有點困,聽了媽媽的話,她頓時精神了。
「小甜,來吃點水果吧!」秦安安喊她過來。
「安安,你昨晚沒睡好嗎?這兒這麼吵,你中午怎麼睡得著的?」黎小甜走到她身邊坐下,拿切好的水果吃。
「昨晚睡的還挺好的,可能是最近沒工作,導致睡眠有點多。」
「我也是哎!今天是你們來了,所以我不怎麼困。換了平時,我肯定得睡午覺。」黎小甜道。
「你家這本旅遊雜誌是誰買的?還挺好看。」秦安安將雜誌拿起來,給黎小甜看。
「我媽訂的。我媽喜歡旅遊。她有一個姐妹團,我爸沒空的時候,她就和姐妹團一起出去玩。」
「真好。希望我們老了,也可以組一個姐妹團。」
「當然沒問題。」
晚上,回到家。
秦安安讓傅時霆去洗澡。
「這麼早就洗?」他看了眼時間,還不到晚上八點。
「你白天說困,難道現在不困了?」
「下了牌桌就沒那麼困了。瑞拉和小寒今天白天去哪兒了?」傅時霆問。
「去附近一個濕 地公園玩了。那個公園有很多野生鳥類。他們拍了不少照片。」秦安安道,「那個公園很大,他們從正門進去,從另一個門出來,繞遠了。」
「那他們今天估計走累了。」
「瑞拉走累了,小寒還好。」秦安安說到這裡,立即朝拉著瑞拉玩的子秋走過去,「子秋,媽媽跟你玩。姐姐今天太累了,我們讓她去洗澡休息。」
「弟弟讓我陪他玩玩具。」瑞拉聳了聳肩,「他的玩具太幼稚了,哥哥不願意陪他玩他的玩具。」
「嗯,你去洗澡吧!」
「媽媽,我想要你幫我洗澡。我太累了嗚嗚!」瑞拉抓著秦安安的手臂,撒嬌。
傅時霆立即走過來,將子秋抱起:「安安,你去帶瑞拉洗澡吧!我來帶兒子。」
「子秋要玩玩具,你陪他玩會兒吧!」秦安安道。
「好。」
傅時霆話音落定,秦安安帶瑞拉去洗澡。
子秋掙扎著下地,將自己的小皮球抱起,遞給傅時霆。
傅時霆看不懂子秋的意思,於是問張嫂。
「他要你把皮球丟出去,他撿回來。」張嫂解釋。
傅時霆頓時想到別人養寵物狗,和寵物狗玩這種幼稚的遊戲。
別人是主人把球丟出去,讓狗叼回來。
沒想到他兒子也喜歡玩這個。
只不過,他兒子扮演的是狗的角色。
他無奈看了兒子一眼,然後將球扔了出去。
小傢伙立即撅著小屁股,屁顛屁顛跑去撿球。
過了一會兒,盛北送雲瀟瀟回來。
盛北看到他們父子倆在扔球玩,忍不住調侃:「真是溫馨感人啊!時霆,你帶孩子比我媽遛狗還溜呢!」
傅時霆的臉色頓時陰沉了幾個度。
「盛北,你可以罵我二哥是狗,但是你不能罵子秋是狗。」雲瀟瀟的臉色比傅時霆還冷,「我說我怎麼看你那麼不順眼呢,因為你張嘴就很討厭。」
雲瀟瀟說完,快步回客房。
盛北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一臉懵逼和委屈:「你妹妹的脾氣也太大了吧?!我跟你剛才說的話是開玩笑啊……她怎麼能當真!我們倆經常這樣開玩笑啊!」
傅時霆臉色依然肅穆:「你怎麼能說我兒子是狗?」
盛北張了張嘴,想解釋自己並沒有想侮辱子秋小可愛。
傅時霆:「我兒子比狗可愛多了!」
盛北:「……再見!」說話就說話,為什麼突然炫兒子?
盛北走後,張嫂帶子秋去洗澡。
傅時霆上樓。
瑞拉和小寒已經睡了。
秦安安在主臥拿睡衣,準備去洗澡。
看到傅時霆進來,她立即將他的睡衣拿給他:「陪兒子玩,感覺怎麼樣?我在樓上都能聽到兒子的笑聲。」
「難怪小寒不願意跟子秋玩。的確有點幼稚。」傅時霆難以想像自己陪子秋扔了半小時的球,「不過是我親兒子,所以我很開心。」
「嗯,你去洗澡吧!等洗完澡,我有件事要跟你說。」她將他推去浴室。
他站在浴室門口,望著她:「能提前預告嗎?」
「不能。你快去洗吧!我有點累了。」
他進入浴室,將浴室門關上。
因為她說有點累,所以他在十五分鐘內洗完澡出來。
她看他身上的水珠沒擦乾,立即拿干毛巾給他擦。
「這幾天不能洗頭髮,很難受吧?」她問。
「嗯,我什麼時候可以洗?我傷口已經不痛了。」
「再等幾天。」
「那我接下來不出門了。」他已經受不了自己的形象了。
「你初七上班,初七早上洗吧?」
「你這麼想讓我去上班?」他打算等元宵節過了再去上班。
「你初七還不上班?」她一臉納悶看著他,「如果你初七不去上班,那你到時候一個人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