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她徹底死心了!
2024-05-23 05:39:10
作者: 簡默
如果是醉酒昏睡,不可能叫都叫不醒。正常情況下,就算不能把人叫到清醒過來,也至少能讓醉酒的人稍有反應。
可現在金開利的情況是,叫了他之後,他完全沒反應。
但是探他的鼻息,又還有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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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保姆沒有立即去聯繫醫生,而是先來找金榮兒。
「小姐,怎麼沒看到大少爺?」保姆沒看到金城,所以才找的金榮兒。
「他估計也喝多了。」金榮兒嘟噥,「我今天看到他喝了不少酒。」
「哦,大少爺有一陣子沒回來了,估計今天看到這麼多親朋好友比較開心。」保姆道,「小姐,你不用太擔心,老爺呼吸是正常的,我懷疑他可能是陷入了深度睡眠。」
「您叫醫生沒有?」金榮兒問。
「沒有,要不我現在去叫。」
「嗯,您趕緊去叫醫生。」金榮兒內心七上八下,「爸爸千萬不能出事。」
她擔心父親還沒有立好遺囑。
她知道父親在等著看傅時霆的表現,如果傅時霆表現的好,他說會把核心業務交給傅時霆打理。
如果父親現在突然死掉,那麼大哥肯定會把父親的財產霸占掉。
現在她和傅時霆才是一條船上的人,所以她不能讓父親出意外。
她和傅時霆進入金開利休息的客房,一眼看到金開利安詳的睡容。
傅時霆大步走到床邊,伸手探了一下金開利的鼻息。
呼吸是正常的。
「爸爸!」金榮兒彎著腰,握著金開利的大掌,大聲呼喊,「爸爸,您醒醒!我是榮兒啊爸爸!」
金榮兒的聲音很尖細,聽在耳里,甚至有些尖銳。
可是金開利卻毫無反應。
很明顯,金開利現在並不是正常睡眠。
他應該是昏迷過去了。
很快,保姆帶著醫生趕來。
……
甲板上,秦安安倚著欄杆,抽了人生中第一支煙。
其實她已經點了三支煙了。
每次點燃一支煙,沒抽幾口,就被海風給吹的全部燃盡。
在她點第四支煙時,身後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
她沒有回頭,因為海風將身後那人獨特的氣味,吹了過來。
他走到她身邊停下,看到她手裡的煙,怔住。
他原本波瀾不驚的眼底,起了千層浪!
「你會抽菸?!」
他似乎不敢相信她是這樣的女人。
「我不僅會抽菸,還會喝酒。除此之外,你會做的事,我也都會做。」她勾起紅唇,揶揄,「你老婆怎麼放你出來了?你先別回答,讓我猜猜……該不會是她讓你來把我趕下遊艇的吧?」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他脖子上的咬痕。
這是她咬的,她故意咬的。
她要讓金榮兒知道,在這場關係里,誰才是他真正的老婆,誰才是第三者。
傅時霆聽完她的話,神色更陰沉了。
他將手掌打開,手心赫然出現一枚髮夾。
是她遺落在床上的。
「難怪我頭髮散了呢!」她從他手心拿過髮夾,隨手將額前的發捋到一側,用髮夾固定住。
她隨意從容的動作,輕易勾動了他的心弦。
「秦安安,你走吧!」他喉結滾了滾,厲聲開口,「現在就走。」
他的話,讓她愣了一下。
竟然被她猜對了。
「我就知道是金榮兒讓你來趕我走的。馬上就到吃午宴的時候了,連一頓飯都不給我吃嗎?」她心寒開口,「我吃了午飯再走。」
「為什麼非要吃這頓飯?」他反詰。
他的眼神,他的語氣,都在告訴她——現在、馬上、立即滾!
「我餓了,我想吃了飯再走!」她緊緊攥著手指,固執道,「如果我非要吃這頓飯,你能強行趕我走不成?」
她是真的餓,但也不是非吃這頓飯不可。
她咽不下心裡的那口氣。
因為他一邊和她纏 綿,一邊做金榮兒的好丈夫。
他只是忘了和她有關的記憶而已,又不是變了一個人,怎麼會這樣?
以前他身邊有唐倩,怎麼沒見他跟唐倩糾纏不清?
難道環境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嗎?
可是他多年前就跟這幫人認識了,難道他以前是這樣的人?
她的心裡很亂,腦子更亂。
「秦安安,這頓飯,沒辦法留你吃。」傅時霆冷漠無情道,「下了遊艇,你想去吃什麼就去吃什麼。」
「我不走。」她蹙著柳眉,跟他硬剛,「你還能把我從這裡扔下去不成?」
他額上青筋怒張,眼底滑過清晰可見的寒意!
她能感受到,他的耐心,在快速消減。
或許,他真的能做出把她從這裡扔下去這件事。
因為他現在是金家的女婿,現在整個金家的親友都在這艘船上。
她這個前妻,惹怒了他現任妻子,又厚著臉皮不肯離開,傅時霆必須動手,不然怎麼向金家交待?
就在她想到這裡時,她的身體突然凌空!
傅時霆將她抱起舉高!
不等她反應過來驚叫出聲,他已無情的鬆手,任由她像一粒石子,掉入海水裡!
『砰』的一聲巨響!她的身體掉入海中,濺起一片浪花!
絕望、痛苦,瞬間席捲她整具身體。
哪怕他抱著她,把她從遊艇出口趕下去,她也不會如此痛心。
哀莫大於心死,她徹底死心了!
她在掉入海水裡後,身體像被施了魔法,動彈不得。
她會游泳,可是她完全不想游上岸。
人在極端沮喪的情況下,很容易滋生輕生的念頭。
她閉上眼眸,任由海水衝擊著……
海水很快從她的耳朵、鼻子、口裡灌入體內,她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
這時,救生員游過來,將她的身體抱起。
遊艇上,傅時霆一臉揪心看著她被救生員抱起,下達命令:「送她去醫院!」
在他話音落定後,金榮兒大步朝他走來。
他看到金榮兒的身影,立即收拾好臉上的情緒,朝金榮兒走去。
「時霆,醫生說父親可能是酒精中毒,但是沒有大礙,等輸幾瓶液就能醒來。」金榮兒將他的手臂挽住,「午宴開始了,我們去吃飯吧!」
「嗯。」他面上清冷,看不出任何情緒。
金榮兒眼角餘光朝他剛才站著的地方看去,什麼都沒有。
「時霆,你看到秦安安了嗎?我在宴會廳里沒有看到她。」金榮兒裝作雲淡風輕道,「雖然我不是很喜歡她,但來者是客,我們應該招待她吃飯。」
傅時霆:「她走了。」
「哦?是你讓她走的嗎?」金榮兒臉上流露出喜悅的笑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