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這樣的結果
2024-05-23 05:38:41
作者: 簡默
說曹操曹操到。
院門口,一輛的士停下。
保鏢先下車,然後扶著秦安安下來。
院子裡開了璀璨奪目的燈光,將客人們的身影照耀的多彩多姿。
秦安安一眼在人群中辨認出了傅時霆的身影。
他穿著一襲黑衣黑褲,一手拿著高腳杯,另一手挽著一位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
女人如小鳥般依靠著他,笑得一臉幸福迷人。
兩人如金童玉女、佳偶天成,非常登對。
保鏢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認出傅時霆後,乾咳了一聲:「老闆,要不咱們還是不進去了?這要是進去了,不是找虐麼?我看他跟他新老婆好像挺恩愛啊!」
保鏢話音落定,秦安安大步朝院子裡走去。
準確的說,是朝傅時霆走去。
保鏢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結果進入院子裡後,保鏢立即被請到另一邊隨行人員專區待著。
保鏢一屁股在椅子裡坐下,眼角餘光瞥到秦安安拉著傅時霆的手臂,要將他拉走。
保鏢目瞪口呆!
秦安安這麼生猛,絕對會被金開利的保鏢趕走!
「你就是秦安安吧?」金榮兒一把將傅時霆的手臂拽住,扯了回來,「你拉我老公幹什麼?」
「他也是我老公。」秦安安冷冷看著金榮兒。
「我知道你們倆在A國辦了婚禮,但是你們倆沒領證。」金榮兒跟她講道理,「我跟時霆雖然沒辦婚禮,但是我們已經領證了。他現在是我老公,不是你老公。」
既然金榮兒要講道理,秦安安也耐心跟她講道理。
「傅時霆是A國人,不是Y國人。你們Y國的結婚證,我們A國不認。所以在我這裡,他不是你老公。除非……」
「除非什麼?」金榮兒揚著下巴,問。
「除非他註銷A國國籍,加入Y國國籍。」秦安安一字一字道,「只要他一天是A國人,我就不承認你們的夫妻關係!」
「你……你好壞!」金榮兒皺著好看的柳眉,氣急敗壞,卻拿秦安安完全沒有辦法,「時霆,你告訴她,你現在是誰的老公!」
傅時霆鷹隼般的利眸落在秦安安臉上。
從她來到他面前,他便開始打量她。
她的臉和他在網上看到的一模一樣,不過她的眼神沒有視頻里那麼自信有神。
就是這個女人,奪走了他的公司,霸占了他的三個孩子。
金開利在樓上看到秦安安後,立即下樓,來看熱鬧。
傅時霆眼角餘光瞥到金開利走來,於是對秦安安一字一字,薄情開口:「我是榮兒的丈夫。如果你再敢對榮兒出言不遜,別怪我不客氣。」
「好,榮兒是你老婆,我不是!」秦安安心口傳來一陣疼痛,手指緊緊攥著,「那你以後還回A國嗎?還是打算永遠留在這裡,跟你的榮兒相親相愛白頭到老?」
「我當然會跟榮兒白頭到老。」傅時霆看著她的臉,厲聲道,「我會回A國。我失去的東西,我要全部拿回來。我會讓你付出慘痛代價!」
秦安安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說他失去的東西,要全部拿回來。
他失去的東西,是指ST集團?
「傅時霆,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今晚就徹底把舊帳算一算吧!」她將他的手臂重新攥住,「我要跟你單獨談!因為這涉及到我們的隱私!」
她說完,拉著他離開人群。
這裡是金開利的家,無論他們去哪兒,都有金開利的眼線和耳目。
兩人來到後院,停下。
「傅時霆,你先別講話,你聽我說。」秦安安雙眼含淚看著他,跟他解釋,「我當初的確跟傅韓談好了,會勸你把股權轉給雲墨。那是因為我找到了吟吟。吟吟腎衰竭,需要做腎移植!只有雲墨的腎匹配。可是他們把雲墨藏起來了,我怎麼也找不到雲墨。而吟吟那邊的情況又比較危急。」
「我是為了救吟吟才妥協的。我之所以沒告訴你,是怕你被他們逼急了做出過激行為。時霆,你的股權是轉給雲墨了,不是轉給傅韓或傅夜辰。雲墨現在在B國,你跟我走,我們去接雲墨,我讓他把股權還給你。你仍然是ST集團的老闆,你什麼都沒有失去。我們還像以前那樣好好生活……好嗎?」
她將自己要說的話全部說完後,靜等他回應。
她確定自己將所有關鍵信息全部說出來了。
她有很大的把握,在他知道這一切後,不會再怨恨她。
因為不管中間的過程多不愉快,現在吟吟恢復了,他失去的股權也能回到他手裡。
等於傅韓父子倆白高興一場,什麼都沒得到。
這個結果,比她預期的好太多。
只是苦了傅時霆誤會一場。
「不好。」傅時霆在短暫的沉默後,給出堅決的回答,「收起你假惺惺的好意,我的股權,我會自己奪回。」
「時霆,你什麼意思?你要幹什麼?」
「我剛才在前院說的很清楚。我要讓你,付出慘痛代價。」他怕她沒聽清,於是反手攥住她纖細的手臂,用力捏緊,如黑曜石般的黑眸,凝視著她,聲音如寒潭裡傳來,「我不會在一個地方栽倒兩次,更不會在一個女人身上吃兩次虧。我,傅時霆,跟過去徹底絕斷!」
秦安安看著他寒冷而陌生的眼神,身體止不住發抖。
他怎麼會這樣?
他來Y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的臉,明明還是熟悉的模樣,他的聲音也沒有改變,可為什麼他會變得這麼冷血無情?
「你要跟我斷絕關係,還是跟孩子斷絕關係?亦或者,你要跟A國所有人斷絕關係?」她哽咽著,淚如雨下,「傅時霆!誰欠你了?誰欠了?!你也不要吟吟了嗎?你在本子上寫你最在乎的人死了,難道不是說的吟吟嗎?她沒死啊!她馬上就能出院了!你也要跟她斷絕關係嗎!」
看著她哭的發抖的小臉,他的心臟,似乎一點兒也不疼。
他像還沒從麻木的狀態中甦醒,現在只是一具冷血的復仇機器。
「我的親人或朋友,原本是我的,以後也會是我的。只有你,什麼都不是!」他冷漠說完,將她的手臂用力推開!
她的身體受力,猛地朝後一個踉蹌,就這麼直直倒了下去。
她脊椎處今天注射了麻藥,注射口還隱隱作痛。而且她今天做造影時,股動脈做了穿刺,現在傷口創面還很痛。
她本來應該在醫院休息24小時,因為要來見他,她強行從醫院出來了!
沒想到,換來的是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