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被無數雙利爪拽了下去!
2024-05-23 05:35:59
作者: 簡默
別墅里。
秦安安接到保鏢打來的電話。
「老闆,我找到傅先生了!不過現在外面有點亂!」
保鏢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一起傳來的,還有嘈雜的人聲。
「怎麼回事?!」秦安安從沙發里『騰』的一下站起來。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衝過來好多人,罵傅先生是殺人犯!這些人感覺不像正常群眾……因為警方也在現場,他們竟敢直接圍過來鬧事!」保鏢說著,突然一聲低吼,似乎跟人吵了起來。
秦安安掛了電話,立即朝外面跑去。
「安安!你去哪兒?!」黎小甜看到她如此衝動,立即追上去。
「時霆有危險,我要去找他!」秦安安拎著笨重的裙擺,快速邁出別墅大門。
她出門後,腳步卻驀地停下。
靳斯年抱著瑞拉,擋在她面前。
「你是不是要去找傅時霆?」靳斯年已經知道了網上發生的事,所以過來看她,「外面現在挺亂的,我已經讓他的保鏢過去支援了,你就別去了。」
秦安安將他的話聽到了,但是沒聽進心裡去。
「你帶瑞拉進屋吧!我必須出去看看。」
說完,她從他身邊繞過,大步邁下台階。
靳斯年深吸了口氣,將瑞拉交給黎小甜,然後朝她追去。
度假村外面,亂成一團。
不知道從哪兒湧來一大群人,將傅時霆團團圍住。
這些人,不僅用激烈的言語辱罵他,而且拿手機對著他拍照。
保鏢雖然護在他身邊,但因為圍在身邊的人實在多,四肢無法伸展開。
「傅時霆!你這個雙手沾滿鮮血的惡魔!你不把黑心錢吐出來,你遲早被厲鬼拖下地獄!」
「殺人償命!殺人償命!」
「請法律嚴懲殺人兇手!」
「傅時霆不得好死!傅時霆的老婆孩子也不得好死!」
傅時霆眉頭蹙起,寒眸朝聲源處看去!
在看到那個說他老婆孩子不得好死的中年男人後,他立即推開擋在面前的保鏢,大步朝那人走去!
「時霆!」
一道驚叫聲從人群外傳來。
秦安安穿著一身潔白的婚紗,大步跑來。
大家看到她後,紛紛愣住!
誰也沒想到,新娘會從度假村跑出來。
傅時霆看到她焦急的小臉,攥緊的拳頭,頓時忘了要揮向何處。
站在他面前的中年男人見他失神,立即掄起拳頭,砸向他的頭!
第一個人動手後,第二個人、第三個人……也跟著動了手!
傅時霆感覺自己被無數雙利爪拽了下去!
他仿佛跌入了永無止境的地獄,身體不斷接受著四面八方傳來的摧殘拷打。
秦安安看到他被人推倒,圍攻,眼淚頓時斷線般掉落。
「時霆!」她不顧一切將圍在面前的人用力推開,怒吼道,「你們放開他!你們住手!你們這群暴徒!你們這群瘋子!」
在傅時霆被人群推倒圍毆後,警方和保鏢立即趕過去施援。
很快,施暴的人群被擊退。
秦安安穿過人群,跑到傅時霆身邊,將他緊繃的身體一把抱住!
「時霆!別怕!他們都是無知的狂徒!你不是罪人!你不是!」
施暴的人被警方帶走後,圍觀的人群卻沒有停止拿手機偷拍。
傅時霆被圍毆的視頻,很快傳到網上。
這種將大人物拽下神龕的新聞,一向能引發巨大的熱議。
——我的天!這真的是傅時霆嗎?他看上去好慘啊!竟然被這麼多人當街狂揍……這要是我,我肯定再也不敢見人了!
——大家看到了沒,他都不敢還手!說明他真的殺過人!
——看的大快人心啊!這種混蛋,早就該遭到報應了!
——他今天不是結婚嗎?看樣子,這婚是沒辦法結了吧?我要是新娘,我肯定直接跑路!
……
臨江中檔小區。
雲世傑看到傅時霆被揍的視頻後,氣得渾身顫抖。
這件事,比傅時霆不給他錢,更讓他憤怒。
雖然他跟傅時霆沒有正常父子間的感情,但傅時霆畢竟是他親生兒子。
看到兒子被人這麼欺負,他感覺那些拳頭全都砸在自己的臉上,讓他特別沒面子。
如果他不在A國,他可以不管這件事,可現在傅時霆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負,他怎麼可以坐視不管?
「真窩囊!」雲哲將視頻反覆看了幾遍後,冷聲嘲諷,「我還以為他多牛呢,被人揍竟然都不知道還手!丟臉!」
「你這個窩囊廢!那麼多人揍他一個,他怎麼還手?你是不是沒被人揍過啊?!」雲世傑扯著嗓子,大聲訓斥道。
「爸,您吼我幹什麼?又不是我揍他……再說了,他之前找人揍過您,現在看他被揍,您不是應該開心嗎?」
「我開什麼心!他是我兒子!就算他揍我,他也是我兒子!」雲世傑扯著嗓子,雙眼猩紅,「我們現在住的房子,還是花他的錢買的!雖然他不肯給我大錢,但是我以後找他要小錢,他肯定會給的!」
「您這麼生氣幹什麼,他殺人了是事實,他活該被揍!」雲哲情緒上來,忍不住頂嘴。
「你這個混小子!他是你弟弟!」雲世傑一巴掌扇在雲哲臉上,「你給老子閉嘴!要是沒事幹,你給我滾回B國去!帶著你妹妹一起滾!看到你們倆個廢物,老子頭疼!」
雲哲捂著臉,重重呼了口氣後,大步回房,收拾行李!
雲世傑心煩的厲害,揣了手機,快步走到門口換鞋。
度假村。
秦安安扶著傅時霆回到別墅。
他的衣服上,布滿腳印。原本熨燙的筆挺的西服,現在皺皺巴巴,讓他看上去狼狽不堪。
他們回到別墅里時,別墅里的人像被按下了暫停。
直到秦安安扶著傅時霆進入主臥,直到瑞拉的哭聲傳來,大家這才緩過神來。
「瑞拉寶貝別哭!」黎小甜將瑞拉抱起,想哄她,卻不知道怎麼哄。
靳斯年上前將瑞拉接過來,抱著她離開壓抑的客廳。
主臥。
秦安安將他身上的西服外套解開,脫下。
然後去洗手間端了一盆溫水來,給他擦拭臉上和手上的血跡和灰塵。
他們認識這麼多年,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他被人欺負。
「時霆,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可是……」秦安安拿著毛巾,擦拭著他冷峻蒼白的臉龐,聲音哽咽道,「可是我們的婚禮……」
說到這裡,她泣不成聲。
他們的婚禮,還要不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