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沉溺幻象
2024-05-23 05:01:39
作者: 不正經牢頭
許清平脫下上衣,將傷口上的麻布也拆開,露出了胸口位置的降靈鎖,雖然被傷口切開了,但依舊還在。
看似只是一道胎記,實際上卻蘊含玄奧的手段。
之前朱茵只是在背部給許清平施針,因此沒有注意到。
即便是在治療許清平胸口傷口的時候,她也以為只是一塊胎記。
知道自己想歪了,朱茵的臉上頓時更紅了。
很快她便冷靜了下來,開口問道:「怎麼了,這是什麼?」
「降靈鎖,你聽過沒有?」許清平面色凝重的問道。
朱茵一聽,頓時吃了一驚,趕忙找出了自己從之前的家中帶來的一本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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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開來找了片刻,她就趕忙叫許清平過來。
「這裡有記載,降靈鎖乃是妖魔的一種控制手段,中了降靈鎖的人,只要施術者想,便能讓中術者生不如死,取走性命也易如反掌。」
「之前,不少妖魔就是用這來控制人類的。」
許清平之所以告訴朱茵降靈鎖的事情,就是要想辦法解除降靈鎖。
否則,他將一直受妖魔的控制。
半年的時間雖然很久,但要的東西,是夜華珠,很大可能會藏在皇宮中的寶庫里。
那種地方,他拼了命也進不去啊!
半年的時間看似很長,但其實十分緊迫。
因此他才想要一邊想辦法得到夜華珠,一邊想辦法解除降靈鎖。
「有記載?那就一定有解除的手段了!」
許清平興奮的說道,連忙催促朱茵往下看。
朱茵翻了一頁書,看了一下後卻緩緩搖頭。
「不行,降靈鎖無法解除,除非施術者主動解除,或者尋找一位比施術者境界高的修仙者出手才行。」
許清平頓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你是醫師,能不能救救我?」
朱茵翻了個白眼:「你也知道我是醫師,降靈鎖根本就不是病,也不是傷,本質上是一種禁制手段。」
「你是何時被種下了降靈鎖?施術者的境界有多高?」
許清平抬了抬手,比劃了一下:「大概有十層樓那麼高吧。」
「那你就等死吧。」朱茵陰沉著臉說道。
「難道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許清平此刻只感覺到十分心累。
朱茵皺了皺眉頭,最終嘆了口氣:「或許我可以試試,但不保證能行。」
許清平一聽,眼中頓時一亮:「來吧,只要能解除這玩意,讓我做什麼都行!」
朱茵點點頭,讓許清平褪去了上衣,躺在了床上。
「降靈鎖是一種禁制,本質上也就是法陣。」
「而我家傳的針法,本質上也是法陣,利用法陣的威力來治病,但我不確定能不能解除降靈鎖。」
許清平反正也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念頭,咬牙說道:「來吧!」
朱茵拿來了藥箱,將銀針取了出來。
「你要忍一下,這次會很痛,而且還會讓你身體感覺到燥熱、出現幻覺,這都是正常的情況。」
「來吧來吧,我都已經迫不及待了!」許清平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朱茵開始慢慢施針,這一次她沒有再凌空施針,而是將一根根銀針緩緩刺入了許清平的穴道之中。
人體共有七百二十穴道,若是展開來,就像是滿天星辰。
而不同的穴道若是相互連接,就能產生不同的功效。
加上朱茵施針的同時,渡入了自己的靈力,這些穴道便有了某種玄奧的關聯。
最終,銀針落到不同的方位穴道,形成一副奇特的圖案,形如陣法。
「忍著點!」
朱茵提醒道,雙手在銀針上方陡然撫過,手掌之中像是有點點光屑落下。
一瞬間,許清平就感覺到一股火焰從自己體內燃燒了起來,讓他無比的燥熱,燥熱也伴隨著劇烈的疼痛。
同時,他眼前的一切也都開始旋轉了起來,牆壁開始扭曲,屋頂聚成了一團……
「希望能有效果吧。」朱茵也十分不確定的默默說道。
她將自己的靈力一次次的輸入到銀針之上,銀針又將靈力傳遞到許清平的穴道中,就像是激活了一個個陣基。
陣法便是由一個個陣基組成的,陣基之間相互關聯,藉助充滿靈氣的物品作為陣眼,陣基還要被擺放在不同的方位。
而此時朱茵施展的陣法,是將穴道當做陣基,而她自己則是成為了陣眼,不停的輸送著靈力。
過了許久之後,許清平的雙眼都開始渙散了起來,整個人像是有些癲狂,身體表面通紅一片,像是被蒸熟了一樣。
而在胸口位置的降靈鎖印記,此刻也發出了妖異的紅光。
就在朱茵想要繼續的時候,印記之上陡然爆發出一股極強的力量,瞬間將所有的銀針都震飛了出去。
就連朱茵自己,都狠狠的砸在了牆壁上。
她捂著胸口站了起來,無奈搖頭:「根本就行不通……」
正在朱茵打算放棄的時候,卻發現許清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床上跳了下來。
許清平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瘋狂之色,身上散發出一股狂暴的氣息。
「糟了,他此時沉浸在幻象中了!」
朱茵心中陡然一驚。
雖然一開始就提醒過許清平,但若是長時間沉浸在幻象中,整個人也都會變得癲狂起來。
嚴重一些,甚至可能變成瘋子!
她連忙一招手,將遠處落到地上的一根銀針吸入了手中。
可此時許清平已經沖了過來,將她狠狠按在了牆壁上。
「牧……雲宣!」
許清平艱難的喊出了三個字,心中燥熱讓他難以忍耐,眼前的朱茵也變成了牧雲宣的樣子。
他低吼了一聲,嗤啦一聲就將朱茵的衣裳撕開,隨後將朱茵按在了地上。
朱茵此刻臉上通紅,身體顫抖。
雖然她說著在自己眼中,不管是男人女人老人孩子,都是一個樣,肉體不過是一具皮囊。
可真到了這種時候,她心中怎麼可能沒有任何波瀾。
雖然手臂顫抖著,可朱茵還是將銀針刺入了許清平的某個穴道之中。
不過這並不能阻止已經瘋狂了的許清平。
一夜過後,許清平慢慢睜開了眼睛,只覺得身體疲憊不堪,好像耕了一晚上的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