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快問我為什麼
2024-05-23 03:14:18
作者: 鋅慄慄
「老闆,看什麼呢?」應侍出現在門前,「別為湯小姐的事傷心了,她罪有應得。」
「閉嘴。」樂老闆擰眉,「以後百樂門,誰都不許提她的好或壞。」
「老闆,人都死了……」
在百樂門其他人看來,湯故就是一個不能被提起的污點。
樂老闆聽著周圍來來往往的路人議論湯故的身前身後事,長嘆一口氣。
「有些人頂著盛名苟且偷生,有些人背負罵名流芳百世,她的好壞,百年後自有人評。」
湯故上交的那一份機密名單很快起了作用,第二天,州城處理了一大批統領府內賊,包括徐子亦在內的所有人都被擊斃。
福氏作為州城最有名的企業,一夜之間以十幾項罪名被查抄,巡捕房抓住了想捐款跑路的澤清,連帶福老闆和莉亞一起關進監獄。
一個月後,州城向龐州城發起進攻,彼時已經臥床不起的統領和不被B國所信任的臨介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僅用三天時間,龐州城攻破。
又兩個月,宮禛的勢力侵入剩下三城,其他統領自知難敵,紛紛投降認輸。
B國和其他侵略國擔心自己利益受損,軟硬兼施,宮禛不為所動,一年後,幾個國家聯合發動戰爭,戰爭持續十年之久,最終以入侵國慘敗撤退結束。
直播畫面最後都是以提前做好的結尾視頻植入為主,網友看到結局,直接淚崩。
「湯爺死的時候我好難過啊!」
「沒想到全員惡人的劇本也能玩得這麼好!」
「表面是全員惡人,實際故宮CP還是站在一起的」
「真的太好哭了吧!湯故死前把所有罪名都攬到自己身上的時候真的繃不住」
「一個拙劣的自曝,成全大統領的聲名」
「感覺這個劇本真的玩得太好了,一個統領的感化和一個戲子的自我救贖,不愧是國家級的」
「詭事的元素雖然很少,但比上一部好看很多」
「已經開始期待第三部了!」
第二場戲結束,湯故豐滿的角色塑造更加深入人心。
所有的看點都在她和宮禛身上,剩下四個主演的角色因為客觀或主觀的原因讓人過眼就忘。
莉亞和澤清原本拿的算是半個好人牌,最後也被打得稀爛,如果沒有腦殘粉護著,微博都要被過度帶入的網友轟炸。
「小故,你演的也太好了吧?我這兩天不忙就一直看了你的這場戲,雖然說因為直播有些時長過度的沒有那麼自然,但簡直看得人慷慨激昂啊!」
顧溫一個電話打過來,興奮都要溢出屏幕。
「你喜歡的話,下次在劇院上映的時候,我請你看。」
「真的嗎?我還沒有在國家劇院裡做過觀眾誒!」
這話說得,細聽之下似乎還有一種炫耀。
「你這兩天……一直在家?」
「嗯。這不是沒戲拍嗎。」
堂堂影后說自己沒戲,圈內名導都要兩股戰戰的程度。
「你是沒戲拍,還是不想出門……」
她上次去她家看見她和延逸之間相處融洽,也不知道兩人具體攤牌到了哪一步。
「不想出門。」
顧溫直接了當。
她嗯了一聲,沒接著問,覺得詳細打聽不太好。
結果兩人之間沉默幾秒,對方忽然道:「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啊?」
湯故:「……」
「那為什麼呢。」
「還不是因為延逸!」那邊一聲吼,她瞬間挪開手機。
還好動作快,不然耳朵就遭殃了。
「小故,你快跟我說說,延逸他是不是真的還活著啊,根據這兩天的種種,我確信他是人不是鬼!」
湯故眼皮子一跳:「你怎麼確定的?」
「我點的外賣被他吃了!」
「……」
聽上去更詭異了。
「真的,他被我耳濡目染愛上吃辣,缽缽雞,我經常出差回來就給他帶,然後那天你走之後,我是睡在客廳的對吧,半夜醒過來,我在床上!」
「你……」
「稍等,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那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我起來喝水看見廚房冰箱上的字條多了一行字,就是延逸的筆跡!而且我特意每次回家都帶的缽缽雞外賣也被吃完了!」
「後來他就兩天都沒來了,昨晚上突然出現,又變成一碰就消失的狀態了,小故,你說這世界上有沒有外星人啊?」
如果神算外星人的話。
湯故擰眉。
聽上去,確實像人來過了。
但……
延逸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好肉身下凡吧。
況且他知道神若隨意下凡會壞了人間的規矩,不至於如此草率啊。
難道……
她在顧溫的各種吐槽中掛斷電話,給司命發了條消息。
「湯故」:五殿下下凡了?
「司命-失戀版」:嗯,只去了一次,在希衡的活動空間裡,沒有被其他凡人目擊。
「湯故」:可殿下神力不是還沒恢復嗎?
「司命-失戀版」:怪就怪在這,我估計是五殿下最後的情劫被打斷才導致神力恢復不全,所以在接觸希衡之後竟然神力大漲,我還正想問問你,如果不被其他凡人目擊,殿下能下凡嗎?
「湯故」:理論……可以,但希衡恐怕承受無能,她已經快瘋了。
「司命-失戀版」:實在不行讓殿下攤牌吧。
這也不失為一種手段,但顧溫休克的風險極高。
「湯故」:還是慢慢來吧。
顧溫被她掛了電話,抱著腿坐在客廳地攤上發呆。
電視裡在播一檔荒野求生的綜藝,嘉賓正在吃蟲子,她後背發麻,剛想換台,結果一轉身就看見延逸坐在身後的沙發上。
「嘶,你要嚇死老娘啊!」
「能不能少說點髒話?」延逸雙手抱胸,擰眉。
顧溫翻了個白眼:「怎麼,嫌棄我愛說髒話啊?報一絲,你從前喜歡的就是這樣的我,不退不換。」
他勾唇:「最開始的時候,你也是滿嘴髒話?」
「……」
不過就是多見了幾次面,怎麼感覺他的節操下線得越來越快了。
果然近墨者黑。
「那當然,老娘的美名只有四個字——始終如一。」
延逸挑眉:「怎麼我記得不是這樣。」
她一愣,迅速爬起來:「你想起來了?」
「嗯,但不是全部。」
片段式的,但大致能猜到事情始末,如顧溫所說,從前的延逸很愛她,一個極度清醒且自律的人,卻能為她打破規則。
她眨眨眼,死死地盯著他:「所以,你現在到底是什麼東西?你不是都想起來了嗎,你應該知道有事就和我說,我會永遠無條件站在你這邊的。」
他頓了頓,在她期待的目光下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