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不想我走？

  屋內圓桌旁邊，湯故坐在宮禛腿上，她穿著旗袍，開叉露出膝蓋以下的小腿，白皙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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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亞站在門前，五雷轟頂。

  「湯故！你在幹什麼！」

  湯故挑眉，看了一眼腰間的手：「大統領，您這是幹什麼？」

  言下之意：你也看到了，不是我的問題。

  莉亞頭頂冒煙，宮禛擰眉看著她「大統領，您怎麼能和這種人在一起！」

  「莉亞小姐在教我做事？」

  他語氣沒耐性。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百樂門這種地方，配不上大統領。」

  「哎喲莉亞小姐這話是在打我這張老臉啊！」樂老闆站在門口，手裡的扇子扇到飛影，「我這百樂門裡的人，從歌女舞姬到應侍，可都是讀書識字的，小故也是正經大學畢業，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伺候大統領還是懂規矩的。」

  莉亞左右樹敵，擰眉看過去：「身份下作就是下作，這能改？」

  「呵。」樂老闆連拉下去，也不管對方是誰，「都已經什麼年代了，還跟我談身份有別，莉亞小姐這些年在國外的書，也白念了！」

  樂老闆說完就走，徐子亦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站在門前：「大統領，出什麼事了？」

  「請莉亞小姐離開。」

  「是。」

  徐子亦立刻讓到一邊：「莉亞小姐，請。」

  「大統領，我們……」

  「我和你不熟，另外，告訴你爹，要是還想在州城呆下去，讓福氏的人都老實點。」

  當然，也包括她。

  莉亞被嚇到，一臉懵地下樓離開，徐子亦看了兩人一眼。

  「這……莉亞小姐怎麼知道您在這裡？」

  他話裡有話。

  宮禛輕扯唇角：「把澤清關起來。」

  「是。」

  澤清和莉亞走的一向很近，他的行程充滿不確定性，要想知道，必須問過他的兩個副手。

  澤清今天能向莉亞泄露他的行蹤，明天也能給敵人提供情報。

  何況福氏一直在州城和龐州城兩方搖擺不定，只要她在，永遠都是個威脅。

  「如果福氏那邊干涉，怎麼辦？」徐子亦皺眉，「畢竟澤清和福老闆，是……」

  「脫下軍裝和與福氏劃清界限，讓她二選一。」

  徐子亦離開，門關上，湯故立刻從他身上下來。

  「剛才大統領利用我趕走莉亞小姐，還真是一箭雙鵰。」

  既避免了麻煩，又打破了她不近客人身的底線。

  「應急之舉，還望湯小姐海涵。」

  他言語好像一直都很客氣，她沒說話，在他對面坐下。

  屋內只有兩個人的時候，氣氛開始變得曖昧。

  兩人沉默著，宮禛沒說話，湯故也沒主動打破沉默。

  她心裡清楚。

  上一個案子發生的時候她沒有不在場證明，宮禛已經開始懷疑她。

  他始終不相信那位將軍是突發惡疾死亡，所以一直在安排巡捕房的人接著查案。

  昨晚康利死時身邊又阿紅，但如果排除阿紅的作案嫌疑，那麼百樂門裡昨夜留宿的所有人都有嫌疑，同樣包括她。

  他今晚好好地要來百樂門坐坐，十有八九是為了盯住她。

  「大統領，您不舒服嗎？」

  幾分鐘後，他臉色似乎變得難看，眉心緊鎖。

  他呼吸慢慢變得急促，低頭看了一眼剛才喝過的茶杯。

  茶香四溢，他很少喝茶，但是現在回想，剛才喝下去的茶里，似乎還有別的味道。

  「怎麼了？」

  湯故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茶碗，一愣，上前兩步，拿起來聞了聞。

  「這茶香……好像和平常不一樣。」

  宮禛靠在桌上的手握拳：「你們這，有人看你礙眼？」

  她確實是當之無愧的花魁，但這種地方，出生和名聲都乾淨的女人，最容易受到敵視和排擠。

  「應該……不會。」

  百樂門雖然是煙花場所，但樂老闆一向為人正直，店內所有人相處都還算和諧，沒有什麼高低貴賤之分，也不會有人到「報復」的程度。

  況且對象是宮禛，堂堂大統領，年輕有為長相俊朗，這種手段與其說是報復，不如說是白送她一個好機會。

  「大統領，您……」

  這藥似乎很厲害，短短十來分鐘，就已經讓他呼吸不暢。

  身上的大衣成了累贅，他眉心緊鎖，看向湯故。

  她往後退了兩步，靠在門上。

  「你……先離開這。」

  他話一出口，她一愣。

  「我向來不乘人之危，何況你不情願。」

  就在昨天，她還調侃宮禛不算君子。

  結果今天就被打臉。

  「可是，您……」

  「怎麼，打算等我後悔？」

  「？還有後悔這一茬？那湯故你再留一會啊！」

  「笑死，論當代觀眾為了磕CP到底有多努力」

  「也許不全是為了磕CP，還有一部分lsp」

  「我愛看這個！/色/這一個劇本目前還沒有吻戲呢！」

  「人家講的詭事錄，咱們能別這麼熱衷於吻戲嗎？」

  「誰能不熱衷於開車？」

  「純潔戰士們叉出去/色/」

  湯故上前兩步，又看了茶杯一眼。

  下給宮禛的藥，既不可能是百樂門的人，也不可能是槓槓出現過的莉亞，只有可能……

  她眸子一縮，壓下情緒，進臥室，拿出一個小包裹。

  「做什麼？」

  「當然是幫大統領。」

  她攤開那個小袋子，裡面密密麻麻都是針灸用的銀針。

  「我回州城之後雖然進了百樂門，但師從一位針灸大師，只學了月余，雖然不精，但破解當下困境應該沒什麼問題。」

  她施針，扎了幾個穴位，他確實緩解很多。

  除了四肢無力，沒有什麼副作用。

  宮禛的目光從那堆銀針上掃過，別開：「湯小姐自詡學藝不精，謙虛了。」

  「能幫到您就好。」

  她輕扯唇角，收拾好桌上的東西：「時候不早了，您現在不便離開，還是在這休息吧。」

  「在這？」他挑眉，「那你呢？」

  「百樂門有不少客房，我去那邊就是。」

  他眸子閃了閃：「我是不能走，還是你不想我走？」

  話說得並不曖昧，顯然是別有深意。

  湯故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為了大統領的身體考慮，若您覺得住不慣女人的房間，我讓樂老闆為您開一間客房就是。」

  「不用了，這裡挺好的。」

  宮禛起身，誠如湯故所說，他行動不便。

  她笑笑，恭敬地退出去，關上門。

  「呀，大統領沒走？」

  樂老闆見她一個人出來，立刻上前問。

  「沒有，大統領累了，就讓他在我這裡休息吧，我去客房。」

  「你確定？要是他在你那裡睡過了，就算什麼都沒做，明天也會有人傳你的不是。」

  「不礙事。」她搖頭，掃了一眼走廊前後，「徐副統呢？」

  樂老闆一愣：「他啊……在樓下，你找他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