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宮影帝沒放開湯故的手

  「CP粉狂喜！」

  「湯爺，你擺爛的樣子真美」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莉亞面色鐵青啊！」

  「宮影帝要是喜歡莉亞這時候肯定會放開湯故的手，但是他沒有」

  莉亞怒視湯故，對方好像看不見自己一樣瀟灑離開。

  湯故和宮禛分開錄口供，內容大致相同，她之說當時案發現場一片混亂，為了救人，根本沒想那麼多，所以也沒看清對方那些人究竟是什麼來路。

  這個說法很可信，畢竟有宮禛目擊她救人，沒有注意到其他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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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謝湯故小姐配合，這邊請。」

  巡捕房的人送她出門，沒想到莉亞還在等。

  澤清已經不在她身邊，應該是有事先走，她剛走下樓梯就被對方攔住。

  「看來，莉亞小姐是在等我。」

  她理了理頭髮，動作優雅，和對面人臉上的氣急敗壞完全相反。

  「大統領不是你能攀附的人。」

  「你在和我說話？」她挑眉，「雖然我沒有莉亞小姐這麼雄厚的身家背景，但名氣上，我確實不輸你。」

  「你竟然和我相提並論。」

  莉亞表情管理有些許失控：「大統領也許會是未來的一國之君，一個陪笑的舞女，配嗎？」

  湯故挑眉：「莉亞小姐搞錯順序了，今晚我只是如往常一般跳舞，是大統領請我上去的，有話，你還是跟大統領說吧。」

  她說完，徐子亦剛好出來：「湯故小姐，這邊請，大統領讓我送您回去。」

  她點頭，剛好順著台階下，跟對方離開。

  「這是新的名單，你拿著。」上車後，徐子亦遞了張紙條給湯故。

  紙條折了四折，看不出上面有字，湯故眸子閃了閃。

  「放心，我知道你的規矩。」他勾唇，「這上面兩人都是欺軟怕硬之徒，曾經的山匪流氓後來投軍而已，以前身上背負的人命，都夠下十八層地獄。」

  「這是最後一次。」她擰眉，接過來，「下次這種事，你自己解決。」

  「知道了。」

  她下車，看著徐子亦開走，回到百樂門，裡面一片狼藉，應侍和保鏢正在清理現場，樂老闆站在二樓看著，唉聲嘆氣。

  「小故你回來啦，有沒有事啊！」

  她搖頭：「沒事。」

  「那就好，今晚不太平，趕緊回房間呆著。」

  她上樓，回到自己房間鎖門，打開剛才徐子亦給她的紙條，掃了一眼。

  只有兩個名字，別的什麼都沒有。

  她把紙條燒了，開門去隔壁。

  「小故，你怎麼來了，這麼晚了還沒睡？」

  「沒什麼，我給你送點小物件來，也是這幾天收到的，你拿了之後去給小福寶買兩件新衣服吧。他也到了要上學的年紀，東街有個小學堂，先生那邊我去打招呼。」

  阿紅一臉感激：「哎呀，都說了別這樣，這多不好意思……他年紀小不懂事，再過幾年去念書也事一樣的。」

  「拿著吧，小福寶聰明，別耽誤了。」

  她將手裡的一支金髮簪和一對和田玉手鐲塞進她懷裡：「你這段時間伺候那位將軍不容易吧？」

  「你說的徐副統手底下那個大隊長？」

  「是麼？我不知道他是誰，只見過他鬧事，應該不是好對付的。」

  阿紅搖搖頭：「康利哪裡是什麼將軍，之前就是流氓地痞，從軍之後才有了點身份地位，難伺候著呢，他之前說了明晚要來我這，我真是不想伺候他了。」

  湯故輕扯唇角：「做這行的，忍忍，一輩子就過去了。」

  小福寶在屋裡鬧著要睡覺，她沒有久留，送出東西後就離開。

  百樂門經歷槍戰，第二天門庭冷落，只有一些熟客上樓。

  因為人少，晚上的舞會到十點就結束，客人離開，一切恢復如常。

  又是一夜過去，清晨，三樓忽然傳來一聲尖叫，阿紅撞開門，慌慌張張地從門內跑出來，邊跑邊失聲尖叫。

  「死人了！死人了！快來人啊！」

  樂老闆住的最近，把小福寶交給應侍帶去一樓後廚，匆匆趕來。

  「怎麼回事！？」

  「老闆，死……死人了！」阿紅指著自己房間敞開的大門，驚慌失措。

  樂老闆咽了口口水：「別急別急，你告訴我，和五天前死的那個將軍，是不是……」

  「就是.」她連忙點頭，「一模一樣！瞪大了眼睛，和那個將軍死的一模一樣啊老闆！」

  「出什麼事了？」湯故才起來，身上披著一件貂皮大衣，裡面穿著睡裙。

  「小故，又死人了，和之前一樣啊！」樂老闆抓住她的手臂，狠狠嘆了口氣，「你說這可怎麼辦，我怎麼就這麼倒霉啊！」

  她看看阿紅，又看了一眼敞開的門：「死的誰？」

  「康利，就是徐副統手底下那個大隊長。」阿紅打著顫，「我發誓，昨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我們還……到兩點多才睡，他酒喝的也不多，怎麼會……」

  「我們說這麼多也只是猜測，先報案吧，巡捕房會來人的。」

  有小夥計去報案，死的又是宮禛手下的人，巡捕房探長很快到現場。

  房間被人封鎖，沒過多久，宮禛也來了，帶著徐子亦。

  幾人上樓，經過迴廊的時候他看見湯故站在那和探員說話，身上只披了一件外套。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交流，他進入案發現場。

  「大統領，您來了。」探長敬禮，又看了一眼徐子亦，「和五天前發生在百樂門的那起案件一樣，死者都是一臉驚恐狀慘死，好像看見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也沒有任何傷痕，初步判斷，都是同一種死法。」

  看上去像是自然死亡，但兩個人以同樣詭異的方式自然死亡，就說明不存在巧合。

  「沒有其他線索了？」

  百樂門每天成百上千的客人，偏偏就是他軍中的人出了事。

  「暫時沒有，如果真的想知道更多，恐怕要……驗屍。」

  調查前一位死者的時候巡捕房就提議解剖驗屍，但死者是個位高權重的將軍，家裡人極力阻止，無奈只能作罷。

  但眼下的康利，官職很小，又沒有親人，是否驗屍，宮禛就能決定。

  「驗。」

  他留下這句話，進入臥室。

  臥室和客廳只隔著一層帘子，外面是歐式風格的裝修，裡面卻還是封建時期煙塵場所的格局。

  康利死在床上，眼睛看著上方，死時表情十分痛苦。

  他沒穿衣服，如探長所言，身上確實沒有傷痕。

  「康利昨晚九點多來的百樂門，跳了一會舞，十點多散場的時候就到了三樓歌女阿紅的包廂來，按照他的習慣都是睡一覺第二天一早走，結果今天阿紅起來叫人的時候，就看見這一幕，死亡時間大概是昨夜一點到兩點。」

  徐子亦擰眉：「阿紅這段時間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