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能拿下莉亞的只有宮禛
2024-05-23 03:13:27
作者: 鋅慄慄
「好離譜,我都快噁心到要yue了,她臉上表情紋絲不動「有些飯就該別人吃,這活給我我真幹不了」
「好狠啊,這簡直變態!」
徐子亦覺得自己腳步格外沉重,擰眉看著勇往直前的湯故。
她在屍體旁邊蹲下來,帶上手套仔細翻看。
雖然是假的,但是該做到的細節都做到了,皮膚被灼傷捲曲那一塊依稀可見黑色泛銀的痕跡,她擰眉,感覺很熟悉,但一下子想不起來是什麼。
「徐子亦,你過來看一眼。」
她招手,徐子亦挪過去,蹲下來,匆匆掃一眼。
「怎麼了。」
「你看這一塊。」她手指著王嬤嬤脖子處那塊還沒有完全被腐蝕的皮膚。
對方湊過去,擰眉:「什麼東西?」
「好像是一塊壓痕。」她輕輕按了按,「應該是死前就被抵住,死後還壓住了一段時間,才會導致這個痕跡一直不散。」
「所以,是兇手留下的?」
她側頭,仔細打量:「看上去,像是一塊圓形的玉佩。」
「玉佩?」
「王嬤嬤雖然是下人,但是一直深受太后信任,去問問她有沒有收到過類似的玉佩賞賜,將痕跡拓印下來,如果有的話,確認一下。」
「是。不過能拓印的部分實在有限,想靠這個辨別,恐怕很難。」
湯故沒搭話,的手往旁邊挪了挪:「這裡……是不是一條紅痕?」
「是,但是應該是被掛到樑上的時候造成的。」
「不可能。」湯故搖頭,「有兩道痕跡,一道圍著脖子繞了一圈,顯然是人為縊死的,還有一道斜著從喉頭到耳後,這一條才是掛在房樑上導致的。」
「湯故好專業啊!」
「真有點東西」
「都已經爛成這樣了還能發現這些?」
「也就是說,是先勒死,再掛上去?那為啥要破壞屍體?」
「儀式感吧,不然怎麼賴給鬼神說」
「兇手殺了王嬤嬤,在勒死她的時候在身上留下了痕跡,然後再懸掛在房樑上,最後用藥水腐蝕掉她的身體?」徐子亦嘗試還原。
「嗯,大致是這樣,不僅是王嬤嬤,小福子應該也是死後被腐蝕,否則活著被染了這種東西,就算無力掙扎,表情也會扭曲。」
「但小福子身上沒看見痕跡啊。」
「如果痕跡被腐蝕掉,自然就看不見了。」湯故站起來,又看了屍體一眼。
「王嬤嬤的屍體也送去仵作那裡,驗出大致死亡時間。」
還好屍體只溶解了下半部分和肩膀處,應該能根據胃內容物推斷大致的死亡時間。
只要弄清楚死亡時間,就大致能推斷兇手作案需要多久。
屍體被運走,她又在屋裡轉了一圈,看見窗邊凌亂,停住。
「打鬥痕跡。」她擰眉。
兇手應該是從窗戶里進來,跪在地上完成殺人,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王嬤嬤的脖子後面會出現腰間佩戴的玉佩。
「畫好之後高調尋找玉佩,懸賞十金,宮內上下那麼多下人,只要是宮裡的東西,又帶著行兇,肯定有人看見。」
「是。」
徐子亦去找玉佩的主人,湯故在王嬤嬤屋裡繼續看案發現場。
沒什麼發現,兇手很狡猾,甚至連一個帶灰的腳印都沒有。
她嘆了口氣離開,路過正殿,聽見太后的哭聲。
殿外站著不少下人,她掃了一眼,每個人都低著頭,安安靜靜垂手站著。
王嬤嬤和太后之間的情誼遠超主僕,她沉默地站了一會,忽然看見一個宮女匆匆跑出來。
「怎麼了?」
對方從她面前過,她多問了一句。
「太后娘娘說讓去請長公主來問話。」
「問話?」她眸子動了動,「太后娘娘是以為長公主和此事有關?」
「興許吧……」
她看著宮女離開,沒打算跟上。
有人出頭也是好事,不管長公主是不是兇手,都能起到震懾作用。
她轉身要離開長壽宮,穿過院子的時候碰見宮禛。
兩人對視一眼,站定。
「查到了嗎?」
「有點頭緒,不多。」她如實道。
宮禛點頭:「不急,對方下了局大棋,不可能那麼容易抓住把柄。」
他說不急大概率是安慰她。
外面流言四起,他名聲不保,太后都出面去請長公主,可見事情鬧到了什麼地步。
「這個偏心好明顯嗚嗚嗚,磕到了」
「笑死,火燒眉毛了,還不急!我都急了!」
「他們是真的!」
「沒錯啊,在劇本里就是真的」
「我好愛啊!」
「笑死,那邊在悲痛欲絕,這邊在談情說愛」
「雖然但是,氣氛也挺沉重啊」
「氣氛沉重的談情說愛」
「皇帝既然來了,為什麼不進來。」
太后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殿門前,看見兩人,表情嚴肅。
湯故坐上大理寺卿的位置後她就一百個看她不順眼,從前還打算給兩人定娃娃親,後來連話都不願意和她說,很少召見,湯故來請安也總是回絕。
在太后那裡,未來的皇后,絕不可能是她這種喜歡「拋頭露面」的人。
湯故問安告退,回到大理寺。
徐子亦找人在宮內調查,回來的時候兩人剛好撞見。
「你這衣服怎麼了?」他看了一眼她下擺的污漬。
「回來的時候路遇去御膳房取糕點的宮女,撞上了,弄髒了衣服,沒事。」
她擺擺手:「花紋調查得怎麼樣了?」
「一無所獲,不過,姬美人住的長樂宮還沒去,她身邊的侍衛臨介說她近日身體抱恙不便見客,我們這些男人,也不好進去打擾。」
「姬美人?那個從西域來的莉亞?」湯故挑眉。
徐子亦點頭:「只能等她病好,我就擔心,等她病好,黃花菜都涼了。」
他將畫著花紋的紙樣放在桌上,湯故掃了一眼,眼皮子一跳。
「這圖案怎麼這麼眼熟?」
徐子亦看她一眼:「你確定?這就只畫出了一個角,你也能認出來?」
她擰眉,仔細回憶。
「剛才回來的路上,我和一個拿著糕點的宮女撞在一起,她手裡托盤的底紋……似乎和這個很像。」
「托盤?」
「她說,她是姬美人宮裡的。」
徐子亦一驚:「那豈不是……」
「這個托盤不一定只有她宮裡有,我只掃了一眼,一會將圖案畫出來,記住,你親自去問,要做得隱秘一點。」
「好。」
湯故拿紙筆,畫下記憶中的圖案,對方立刻拿著東西去打聽。
下午,徐子亦回到大理寺,滿頭大汗:「確認了,是長樂宮裡的東西。」
「沒有被人發現你在調查吧?」
「放心,我做的很乾淨,發現不了。」徐子亦喘了口氣,「可是,長樂宮現在我們壓根進不去,怎麼辦?」
湯故挑眉;「我們進不去,但有人進得去。」
對方一愣:「你是說……陛下?」
「我草,湯故你這不是把自己老公往別人那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