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湯故的心,硬的像石頭
2024-05-23 03:13:25
作者: 鋅慄慄
幾分鐘後,湯故站在他案桌面前,無語凝噎。
她說不在這睡覺是覺得應該避嫌回去睡,而不是站在這當他一晚上筆架子!
暴君啊暴君,她查案這麼辛苦還不讓人睡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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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會笑死哈哈哈!皇上你是故意的嗎?!」
「xswl家人們,湯故肉眼可見地疲憊」
「誰懂啊家人們?他愛她的方式好特別」
「樓上是想笑死我繼承我的花貝嗎」
「湯故半夜從床上坐起來:不是,他有病啊」
宮禛沒說話,她只能一直站著。
他要寫字,她就上去磨墨,純當活動筋骨。
站了半個小時,腰酸背痛。
晚上的直播結束,但拍攝還沒結束,所有人都不得離開劇中現場,晚間的拍攝內容如有必要會剪輯進正片再放送。
宮禛看完所有公文之後站起來,湯故已經趴在案桌邊睡著了。
他上前兩步把她抱起來,放在榻上,動作頓了頓,然後離開內廳,去寢殿。
第二天的直播天一亮就開始,昨天的預熱效果很好,清早六點半就有千萬觀眾在直播間蹲守。
「我這輩子真的都沒起過這麼大早」
「死去的高中回憶在攻擊我」
「咱們就是說,古人為什麼能這麼早起啊?」
「人家不熬夜啊,睡得早」
「好想知道這個案子最後的結局啊!」
「這才剛開始就想知道結局?」
湯故被外面的動靜吵醒,從榻上坐起來,看了一眼身上的被子。
昨晚她實在太困睡著了,應該是宮禛把她挪到了這,還蓋了被子。
「大人醒了,洗漱一下,換身新的朝服吧。」
「嗯。」她點頭,看了一眼宮女手上的托盤,「這朝服……」
「陛下命人去您府上拿來的,但對外只是說您在宮內連夜查案。」
她「嗯」了一聲,洗漱完畢,換好衣服。
「外面怎麼這麼吵?」
「陛下剛才讓奴婢來找您,說是……太后宮中也出事了。」
「又死人了?」
宮女點頭,聽到「死人」兩個字臉上表情閃爍:「是太后宮中的老嬤嬤,昨個還來御書房問安請陛下過去用膳的,今天一早,就聽說人沒了。」
湯故立刻穿好鞋出去。
徐子亦已經到了案發現場,現場已經被清理出來,沒有看熱鬧的下人。
王嬤嬤是宮中老人,又是宮禛乳娘,深受太后器重,她忽然暴斃,驚動太后,立刻下令封鎖宮門嚴查此事。
她看著掛在房間裡的屍體,嘆了口氣。
劇組真會來事,她有預感接下來三天都是行程滿滿。
「王嬤嬤是深受太后器重的下人,所以平常一個人住一間房,今早太后沒看見她晨起伺候,讓宮女過去找人,結果就看見這一幕了。」徐子亦站在她身邊,一個頭兩個大。
他從來沒學過這種推理斷案的技能,節目組的造景再逼真也擋不住他滿滿的無力感。
「大清早就來活?心疼演員一秒鐘」
「咦惹,這個景真的越來越逼真了」
「所以到底是誰動的手啊,應該是主演之一」
「首先排除皇上,其次排除湯故和徐子亦」
「為什麼要殺人啊?」
「樓上是不是昨天沒看,有人要借鬼神之說來達到什麼目的」
「啥目的?」
「要直接告訴你了還看個屁啊」
「生前最後一次被人看見是什麼時候?」湯故目光緊盯著王嬤嬤那張臉。
掛在房樑上的軀幹已經不完整了,雙腿和半邊身體都只剩下白骨,靠殘存的血肉連在一起,唯獨臉上乾乾淨淨。
「丑時,太后娘娘養的貓一直叫個不停,王嬤嬤就起來看了一眼,和路過的小太監打了個照面,然後就沒有人看過了。」
昨晚是小福子,今晨是王嬤嬤。
能看得出來這個兇手殺人的手法越來越專業,時間掐的也很好。
小福子應該是倉促之中殺害的,曝屍院中,而殺完王嬤嬤之後,還將人吊了起來,做了個假現場。
「大人,我來時還在路上聽到市井傳言,說這一個月來宮中鬧鬼和近兩起命案,都和……陛下登基觸怒天神有關,這些人,都是被天神派來的惡鬼吃了。」
什麼奇怪的想像?
湯故瞬間犯了職業病,她手下的厲鬼可不會吃人。
「噓,隔牆有耳。」她擰眉,「你也要想想,小福子和王嬤嬤出事都不到半天時間,這些話是怎麼傳到宮外去的。」
「所以,是有人故意……?」
「就算傳言不是故意,偏偏是小福子和王嬤嬤,也太巧了。」
一個是宮禛身邊的小公公,一個是他的乳娘,兩人都和他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好傢夥,原來是衝著皇位來的」
「是不是想先靠流言擊倒?類似陳勝吳廣起義」
「這感覺更像是自己人做的啊」
「長公主吧,她不是也很牛的嗎,只是為了給皇帝讓路」
「有可能,這麼一說更像了」
「王嬤嬤被殺,太后娘娘悲痛欲絕,當即下令封鎖宮門,任何人不得離開。」徐子亦嘆了口氣,「只進不出,應該能給我們尋找兇手提供點便利。」
「不用封鎖宮門,兇手肯定出不去。」
「為什麼?」他不解地看著湯故。
「殺的都是後宮裡的人,一個小福子,一個王嬤嬤,都是看上去不起眼但實則很重要的下人,說明這個人對皇宮裡的關係很了解,其次,死因不明,但肯定要藉助外力,進進出出,怎麼方便?」
「所以,兇手很有可能就在宮中?」
「不僅僅是在宮中,大概率,是在後宮。」
徐子亦一愣:「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仵作驗屍了嗎?」
「小福子的已經驗過了,驗屍單我也看了,仵作說,消失的皮膚處似乎是被什麼腐蝕了,但暫時還不能確定。」
湯故挑眉,手下已經將王嬤嬤屍體放下來。
「走,看看吧。」
昨晚上小福子的屍體幾乎只剩下一張臉,耳後都消失不見,王嬤嬤不知道是因為時間倉促還是兇手覺得沒必要,剩下能看的部位,多了不少。
她進屋,屋裡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味道。
王嬤嬤睡覺喜歡開窗透氣,幾個時辰過去,這種味道竟然還沒消散。
她的屍體躺在木板上,幫忙抬下來的小太監沒忍住,捂著嘴衝到一邊狂吐不止。
湯故回頭看了一眼,哪怕知道是假的造景,心理承受能力不強的也受不了。
「湯故心是石頭做的吧,就這,一點也不怯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