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要瘋一起瘋

  「態度勉強還行」

  

  「嗚嗚嗚，這算不算是另一種形式上的，宮影帝為湯故撐腰啊？」

  「就很奇怪，為什麼每次出點什麼事就想到是我們湯爺乾的，怎麼，湯爺難道有前科？」

  「你這麼說……湯故好像從來沒做過壞事，卻一直在被抹黑的路上」

  「自信點，把「好像」去掉」

  眾怒平息，徐蔻才徹底鬆了口氣，下台的時候跟湯故說了聲抱歉，原本想和莉亞解釋，但對方卻一改鏡頭面前的謙和，擰眉一臉不爽地甩手離開。

  湯故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扯扯唇角。

  上台前她突然被告知換衣服，換下來之後才發現身上血跡，宮禛沒有直說為的就是免去莉亞這個麻煩，她雙手抱胸，身心舒暢。

  時承在停車場等她，她收回目光，坐電梯下樓。

  停車場很大，有四個出口，時承難得迷路，讓她稍微等一會。

  她站了半天，沒見他，卻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扭頭看去，眸子一緊。

  「五殿下？」

  延逸站在柱子後，沖她點點頭。

  「您怎麼……？」

  竟然追到了這裡。

  「我的靈力恢復了一部分，想起之前在P國發生的一些事，想回來看看。」

  「顧溫……希衡也在這。」

  「我知道，昨天遇到了。」

  「你們又碰見了？」她思索一會，試探開口，「她的狀態似乎不太好。」

  顧溫頻繁看見延逸，精神狀況出了問題，不論她是人還是神，現在的她都算得上朋友，看著她那副樣子，於心不忍。

  「嗯，看到了。」

  三個字倒讓湯故忽然無話可說。

  「我想恢復記憶，需要她的幫助，況且，她私自篡改命簿下凡，在人間這麼長時間消磨了靈力，現在強行帶她回去，並無益處。」

  「五殿下將自己的神力分給她了？」

  「只是投影到人間，短時間內無法讓她恢復到從前。」

  怪不得他拖了這麼久，原來是在等。

  神志不清，總比回天庭時候夭折半路要好。

  她點頭：「殿下若有需要，儘管來找我。」

  「倒真有一事。」

  「什麼？」

  「你知不知道今天這件意外的主謀是誰？」

  她愣住，緩了一會，又想通了。

  延逸關心今天這件事，大概是因為他想起了自己曾經作為P國皇子的事，林夢在P國受傷，也一定會影響到身為P國代言人的John。

  「我也只是猜測，應該和莉亞公主脫不了干係。」

  延逸擰眉：「我記起身在P國的事後，也覺得莉亞不同常人，但暫時還不清楚究竟哪裡不同，不過正好借著當下的身份調查，要是有為難之處，希望你給予便利。」

  他現在的身份去調查這件事再自由不過，湯故一百個支持。

  「殿下，還有件事。」

  「你說。」

  「您和希衡之間，曾歷過情劫，這些年她一直在等您，能不能直接告訴她真相？一來她確實是神，二來知道真相後肯定會配合行動，沒什麼不好的。」

  「嗯，其實我……」

  延逸話還沒說完，忽然聽見身後傳來叫聲。

  湯故，回頭就看見顧溫一臉震驚，隨機撒開腿朝這邊飛奔過來。

  延逸眸子動了動，瞬間消失。

  顧溫衝過來，卻沒看見任何人，眼神四處打量。

  「你看見了對不對？！」她抓著湯故的手臂，「你也看見他了！」

  「顧溫……」湯故想讓她冷靜下來，但以失敗告終。

  「這次我有證據，我拍下來了，攝像頭裡什麼都沒有，但你能跟他說話！」她激動得嘴唇都在抖，「不是只有我能看見他，他不是我幻想的！」

  「我……」湯故也沒想到本來應該在酒店睡大覺的顧溫竟然會出現在這裡，略顯手足無措。

  她糾結半天，腦子裡全是剛才延逸的話。

  他好像並沒有隱瞞自己存在的意思，否則也不可能一次次和顧溫近距離接觸。

  他們早晚都要回到天庭，顧溫知道，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所以，就算她現在說出去了，應該也沒問題。

  「他早晚會來找你說清楚的。」

  「所以，他沒死，他真的沒死？」

  「他……死了，但……也沒，這一句兩句說不清楚。」

  顧溫急的快哭出來：「他到底怎麼了，求你了……」

  「下次再遇見他，你問他就是了。」五殿下這座身份的大山壓著，她實在不敢隨便開口，要是換成司命哪吒，她早把前因後果抖落給顧溫了。

  「顧溫，只要你想，你們就還沒結束。」

  顧溫怔怔地看著她：「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她手鬆開，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是驚是喜，最後長舒一口氣：「我知道了……」

  湯故沒聽懂這句「我知道了」究竟是什麼意思，她打量似的看著對方，兩人之間沉默一會。

  「謝謝你，小故。」

  「謝我幹什麼？」

  「謝謝你也能看見他，證明了我不是瘋子……就算是也不止我一個。」

  「……」

  這真的很顧溫。

  她思緒混亂，湯故看著她上車，略感擔憂。

  告訴她這件事也不知道究竟是對是錯，只希望不要南轅北轍，違背了她的初心。

  擇即的行程告一段落，但傷害林夢的男人卻遲遲不肯承認有人指使，在輿論的高壓下，警方連審七十二小時無果，到了最後男人一副被逼瘋的模樣，念念叨叨說是什麼「神的旨意」，案件走向逐漸詭異。

  於是在調查一周未果後，警方不得不發布聲明認定男人是唯一兇手，不存在教唆指使犯罪，因為精神問題，嫌犯被送至精神病療養院，暫不行刑。

  這個結果沒有得到國際認可，網友輿論戰爆發，H國直接宣布終止與P國今年到期的礦產進出口協議，P國經濟受到重大影響，內閣會議連開七天，到最後也沒研究出危機方案。

  一個人引發一場國際危機，行兇男人全家都被挖了出來，最後挖到莉亞頭上，但因為她的良好公關，沒人懷疑，反而同情她被此事波及。

  彼時湯故坐在保姆車裡看著這條新聞，擰眉：「所以，凡人了解一個人完全看長相嗎？」

  可如果看長相，誰能比她這張臉更無辜更清純？

  時承聳肩：「也不一定，有時候還要看身份。」

  接地氣的公主，多好的一張身份牌。

  「放心，這件事離我們很遠，讓P國和H國斗去吧，你只要安心演戲就好，再過幾天，其他的熱點新聞上來了，大家的關注度也就下去了，網際網路沒有記憶。」

  湯故抬起頭：「其他熱點？比如說？」

  「比如說你和宮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