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反手給自己一巴掌
2024-05-23 03:10:52
作者: 鋅慄慄
湯故接過薑茶,扯著唇角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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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溫搭著她的肩膀,把她拉到另一邊,壓低聲音。
「怎麼樣,有徐子亦頂著,宮影帝絕對吃醋!」
她眯眼:「你故意的?」
「準確來說,是我們。」對方笑的像個賊。
她一哽。
她雖然沒有過戀愛經驗,但徐子亦日常表現也不像是真喜歡她。
之前擋酒是出於對徐惟那件事的報答,後來作為朋友,他言行一直有度,也從來沒私下找她。
今天當著鏡頭的面如此反常,又是送外套又是送薑茶。
完全不是他的行事作風。
她看了徐子亦一眼,對方沖她笑笑。
「以我這麼多年看男人的經驗,宮影帝不說喜歡你,至少對你不一樣。」顧溫撩頭髮,「男人嘛,你追的太緊容易適得其反,何況是宮影帝這種不管做什麼都踩在金字塔尖的人,你要學會給他添堵,他才會正視你的存在。」
她表情質疑。
「相信我,單晴晴比你可舔多了,你看有用麼?」對方一臉「我怎麼會害你」的表情,「要我說,你如果不能把宮影帝坑……我是說追到手,那也沒其他人有這個本事了。」
「幹什麼!你們偷偷說什麼!大點聲,讓我聽見啊!」
「有什麼是直播間尊貴的VIP聽不了的!!」
「顧影后你不會帶偏湯故吧哈哈哈!」
「難道是在做選擇?」
「哇哦,暖男哥哥和高冷總裁!」
「必須高冷總裁啊!」
「所以,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我也是在你下水之後想到的。」顧溫聳肩,「你就說宮影帝對你的態度是不是有改變?」
「嗯。」
變得更差了。
「嘖,別這麼看著我,他吃醋,又不能直說,不只能發泄在你身上了嗎,雖然現在苦了點,但是一來二去,他就明白你的重要了。」
她又看了宮禛一眼,他從始至終都沒什麼多餘的反應。
除了剛才提了徐子亦一嘴,也沒再有其他的了。
「相信我。」
顧溫一臉自信,她也只能點頭。
一天拍攝結束,後面沒什麼她的戲份。
因為和劇本里的季節時令衝突,劇組的安排分為年前和年後,年前只有五天的拍攝時間,她拍完自己的那部分,可以隨時離開劇組。
當晚,時承打了個電話給她。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先聽哪個?」
「好消息。」
「周副導醒了,但精神不太正常,我去看望了一下,把話套出來了,他承認是單晴晴打電話讓她不要修改行程,只不過這個錄音不一定能作為直接證據,畢竟,林子如那裡還沒鬆口,證據鏈也沒閉環。」
她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水杯。
時承說去套話,恐怕就是去刺激周副導,如果他被鑑定為有精神疾病,說的話也就只能作為輔助證據。
「錄音發我,林子如那邊我來解決。」
「你確定?」
「嗯,他現在在哪?」
時承沉默一會,似乎是在找消息記錄:「一審開庭後什麼都沒問出來,他對自己的罪行也保持沉默,不知道是不是律師和他說了什麼,所以法院暫時收押在西郊看守所,不允許保外。」
「好。」
「你要去找他的話,提前跟我說,我陪你一起去。」
湯故凝眸:「嗯,壞消息呢?」
「你之前接的擇即的海報拍攝出了,但是走秀被叫停。他們主理人要求再增加一位女性代言人,在秀場亮相,所以,你如果要想繼續這個行程,就要去和其他人公平競爭這個位置。」
她想和宮禛多點互動,還真是一波三折。
「確定公平?」
「相較於其他品牌,擇即這次算很有誠意。畢竟全網都盯著這個位置,為了公平競爭,他們以直播考核的形式進行,時間是明早八點,我來接你。」
掛斷電話,湯故換了身衣服,出門。
西郊監獄。
周圍沒有房屋,漆黑一片。
只有一條通向大路的小道上立著幾盞路燈,時而電壓不穩,刺啦地閃一閃。
這裡關押的大部分都是死刑犯,以及以一級罪名逮捕的嫌疑人。
監獄門口戒備森嚴,探照燈把院牆內外照得通明,別說人,就連蒼蠅都飛不出去。
林子如被關押在單間內,銅牆鐵壁,只有一扇巴掌大的窗戶能透進光來。
他在木床上坐著,垂頭,僵住一般。
如果不是上下起伏的胸腔,一眼看過去,不知死活。
呼……
一陣風吹進來,他雜亂的劉海被帶起來。
他擰眉,抬起頭。
窗戶房門緊閉的室內,哪裡來的風?
他還沒反應過來,又是一陣,這次,床頭柜上那本用來打發時間的雜誌,被吹得翻了頁。
他呼吸凝住,後背發涼。
「林子如。」
有個聲音在耳邊響起,他嚇得悶哼一聲,瞬間滾到牆腳。
「誰!?」
「才多久沒見,不認識了?」
話音落下,屋內忽然出現一個人影。
身材小巧,穿著一條黑色長裙,在他對面的桌子旁坐下。
他定睛看去,借著窗外的光,依稀看清她的臉。
「湯故!?」
「看來還算清醒。」她勾唇。
「你怎麼……」林子如環視四周一眼,窗戶是固定死的,門也從外面鎖上了,「你是怎麼進來的?!」
「這不重要。」她眼神閃了閃。
漆黑的夜,她又是一身黑衣,他連她的動作都看不清楚,卻能清晰地看見她的眼神。
眸子裡有光,幽綠,像鬼火。
「你不是湯故!」他雙手抱在胸前,害怕到聲音都變了調,「你是誰。」
「湯故。」
林子如就這麼驚恐地看著她,半天之後,忽然伸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
湯故嗤笑一聲:「上一個和你一樣的,是董奈良。」
提到董奈良,林子如像是認定了什麼,猛地爬上前:「湯故!是你!」
只有湯故,才是他們兩人的死敵。
「林子如,我不想和你廢話,被折磨了這麼久都沒鬆口,無非是單晴晴威脅了你。」她翹著二郎腿,靠在牆上,雙手抱胸。
兩人高度分明一致,林子如卻總覺得她的神情像是……睥睨。
他一愣,搖頭:「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林子如,你水性楊花,命格多變,生是為了女人,死也是因為女人,我不是在向你討要真相,是在指你一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