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這該死的性張力
2024-05-23 03:10:23
作者: 鋅慄慄
「啊!這該死的性張力!」
「啊啊啊啊啊救命!影帝怎麼能這麼撩啊!」
「已經代入了!完全代入了!」
「快給我親!CP粉在此,按頭親!」
他眸子裡捲起狂風驟雨,她看著,一滯。
總覺得熟悉。
她不置一詞,笑,貼他更近。
唇就在他眼前,柔軟得像清晨帶著露珠的玫瑰花瓣,帶著從他那蹭下來的痕跡,亮瑩瑩的。
兩人的體型差讓人血脈噴張。
她埋在他懷裡,從她的背面看,還沒他一半大。
他手背青筋暴起,看著她的眼微紅,沒人知道是因為雨水還是表現力。
又或者……
是占有欲。
她被他揉在懷裡,雙手握拳放在他胸前,是抗拒的姿勢,卻莫名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
「怎麼?後悔了?」他勾唇,笑意危險。
她輕吐一口氣,微微閉上眼,不能再看他眼底情緒:「絕不。」
他扣住她後腦勺,低下頭去。
看似克制,實則強取豪奪。
她騰雲駕霧似的,漂浮不定。四周只能聽見雨水落下的聲音,以及……夾雜在雨水中令人面紅耳赤的聲調。
宮禛比她多寡了九千年,但顯然她依舊不在他的起跑線上。他完全掌握主動權,進退取捨,都是他說了算。
兩人之間的溫度越來越高,分明是寒冬臘月的雨天,卻只覺得燥熱。
她的手夾在兩人胸前,也不知道掌心下是誰的心跳如擂鼓。
她覺得被燙了一下,抽出手,頓了頓,環住他的脖子。
宮禛輕笑一聲,唇移開,咬住她耳珠,她一抖,就被他抱起來,和自己齊平。
她下意識圈住他的腰,貼著她腿的皮膚緊繃滾燙,她沒忍住,咽了口口水。
他的呼吸噴在她脖間,她被燙得一抖,指尖攥緊,從他背上划過。
「我……」
「害怕?」
她話還沒出口,就被他堵住,她拳頭緊握,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她細品,似乎不是害怕,而是緊張,緊張之下,竟然有隱隱的期待。
她是不是瘋了?
他沒聽見答覆,拉開兩人距離,無聲提醒。
她眸子閃了閃,才想起來當下情境,笑:「怎麼可能。」
這才是斯雅的個性。
話音未落,她抬頭,親他的鼻樑。
骨骼清洗,雨點划過都不帶片刻停留,她睫毛上掛著雨水,抖了抖,剛好被他收進眼底。
一種陌生的霸道情緒叫囂,雨點冰涼,但她身上滾燙,那股暖意從貼著的皮膚鑽進血肉里,他一手托著她的腰,一手插進她柔軟垂順的頭髮里。
又纏在一起。
她的唇舌發麻,齒尖控制不住地發顫,中間夾著他的唇,碰在一起,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她眼裡起霧,看不清他的樣子,定定地望著他,好像這一刻眼裡只有他。
宮禛鬆開手,目光看向遠處,平復呼吸,將人放下來。
到此為止。
顯然已經比他預想中的失控太多。
「好卡,一遍過!」
導演看得都快咬斷後槽牙,現場鴉雀無聲。
「啊啊啊啊!我在屏幕前雞叫!這就是真的慕齊和斯雅啊!」
「救命救命,呼吸機呼吸機!給我插上啊!我要窒息了!」
「奶奶的,這一段,要是給我和諧掉,我就死給你們看!」
「有人解釋一下嗎?故宮是不是真的在戀愛?!不是情侶怎麼可能親成這樣啊!」
「老公我要你發誓剛才絕對沒有私人感情!啊!/土撥鼠尖叫/」
「這不可能不演出感情啊這!媽的我清清楚楚看到是濕吻,宮影帝是一點位都沒借啊!」
「雖然湯爺年紀小,但影帝你可千萬不要手下留情!我們愛看!就讓我們犧牲湯爺!」
「CP粉錄屏的時候全程屏氣,我真的快厥過去了!這個片段在電視劇上架之前我能盤包漿!」
「為什麼不在一起啊?給我個原因,你倆為什麼不在一起?!」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可能,他們在演戲?」
「謝謝你,真相帝」
「謝謝你,冷場王」
湯故臉爆紅,要不是有粉底壓著,她的臉和眼眶應該是一個顏色。
宮禛放開她,深吸一口氣,往鏡頭外走。
他渾身緊繃,還沒緩下來。
湯故看著他的背影,眨眨眼。
幾個意思?
怎麼一副用完就扔不打算負責的態度?
她拿過助理遞來的毛巾,擦了一把臉,追過去。
「宮老師。」
他在遮雨傘下站定,看她一眼。
「感覺宮老師不像是第一次拍這種激情戲啊。」
輕車熟路,甚至還有點技術含量。
「你也是。」他聲音像是被雨聲蓋住了似的,略帶喑啞。
她一哽。
她明明是被迫被帶著走的好不好!看上去很專業嗎?!
他見她一副說不出話的樣子,輕笑一聲,她聽見,咬牙。
原以為撩的是個寡王,現在看來,怕不是個海王。
單晴晴站在角落,看著鏡頭推到兩人身上,又看著監視器里兩人熱吻,看著他抱起湯故,她恨到不能自已。
那至高無上的人,和至高無上的女友位置,憑什麼會和她扯上關係。
她臉色慘敗,胸口起伏,不斷給自己洗腦。
宮禛不會喜歡湯故的,她也根本不配!
她又氣又惱,平白無故給他人做了嫁衣,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招招手讓自己的攝像師暫停直播,提起裙擺怒氣沖沖地跑了。
「嘎?這麼倉促嗎?」
「嗚嗚嗚嗚,我還想多回味一下的呢1」
「我想看宮影帝和湯故戲外的相處啊!接吻之後兩個人總不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吧!」
「同樓上!我也想看!」
「CP粉能不能滾啊!我們晴晴的直播間憑什麼總拍別人啊!」
「就是,想看讓湯故自己去直播不行嗎!」
「算了算大家都散了吧,對方粉絲惹不起」
下午拍攝結束,所有人都回賓館休息。
湯故總覺得宮禛對她的態度變得不太一樣,從接吻開始,就不似尋常。
但具體有什麼區別,她又說不上來。
「想什麼呢?」
吃完飯的時候時承回到劇組陪她,但從坐下來開始她眼睛就沒放在盤子裡。
她回神:「沒什麼。」
「在想吻戲?」
「嗯……嗯?」她一驚,「沒有,你可別亂說。」
「是麼。」時承扯扯嘴角。
如果沒有,怎麼可能是這個反應。
她像是沒聽見,繼續神遊。
「我從季傑那裡打聽到了一些消息,你想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