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劉詩涵的迷茫
2024-05-23 03:01:59
作者: 三石
劉詩涵看了著趙三石,又看了看遠去的錢桂芝,臉上寫滿了詫異,心中也是一愣一愣的。
她和自己家人吵了一天,都沒能說服他們,反而被家人說的有點懷疑自己,懷疑人生。
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是不是需要自己回去道歉。
但一想到那家人的嘴臉,再想到他們對茵茵的態度。
劉詩涵就泛起一陣噁心。寧願去死,也不願意去低頭道歉。
她愛茵茵勝過愛自己,根們不能忍受那些人這麼羞辱茵茵。
還讓茵茵去廚房吃飯,他們怎麼不去?
剛才跟錢桂芝吵起來的時候,劉詩涵是有些心灰意冷的。
她沒想到自己的父母不會站在自己身邊,反而會站到那家人的身後,來指責自己。
所以一開始,覺得整個家庭都背叛了自己,甚至感覺這個世界變了天,只有女兒是自己的活下去的依靠。
就在感覺到絕望無助的時候,趙三石三言兩語,讓自己母親跑著回家。
喊著自己的父親,說要給她做主,要給她討一個公道,要一個說法。
這態度轉變的實在是太快了,真的讓劉詩涵反應不過來,整個人到現在都是懵懵的。
看著劉詩涵長大嘴巴,用異樣的眼光盯著自己,趙三石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用手揉了揉鼻子,儘量把語氣回歸正常。
輕輕的說道:「詩涵,你幹嘛一直這樣的盯著我?」
「先說好,剛才的那些話,也不是完全騙人的,我也不是無憑無據說出來的。」
「雖然你沒說過給你父母買房子的事情,但是剛才我說的那些事情,是不是很有可能成為現實?」
「你以後有錢了,會不管家裡嗎?」
聽到趙三石這麼說,劉詩涵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在她上學的時候,雖然她的父母總是說上學沒用。
但是不管怎麼說,還是把她供養到高中了。
村子裡面的女孩,能上完初中的都很少,更別說高中了。
大部分人小學畢業,不,甚至小學都沒畢業,就要開始給家裡幫忙了。
幫忙割豬草,幫忙餵豬,在地裡面幫忙工作。
這是一個貧困偏遠的小山村,不是城裡,九年義務教育在這裡並不好使。
她能一直念到高二,因為相親,結婚的原因才退學,已經是很不錯了。
這份情,劉詩涵還是記得的。
所以,她每次回來都會給家裡買這麼多東西。
而且結完婚之後,家裡面對她的態度也很好。
每次回家,父母、弟弟、弟媳臉上也都堆滿笑容,噓寒問暖,為她回家感到開心。
彼此之間說話客客氣氣的,她說說什麼家裡人都不會反駁。
弟媳更是一臉羨慕的看著她,覺得城裡人真的不一樣,然後把家裡捨不得吃的好東西拿過來招待她。
如果不是經歷這次離婚,她根本不會想到家裡面還有這樣的一副面孔。
那麼,剛才趙三石對錢桂芝說的,未來發生的那些事情,的確有可能成真。
劉詩涵她覺得,如果自己賺到了大錢,肯定是不會忘記家裡的。
甚至,她做的會比趙三石說的還要好。
比如,直接幫弟弟在縣城裡面買一套房子。
反正錢是自己賺的,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別人管不著。
然後,把弟媳接到服裝店裡工作。
這樣的話,她也算有了一份穩定的工作。
就算她弟媳沒有相應的口才,也沒有銷售的天賦,幹不了銷售的這份工作。
那也能去做個前台,弄個收銀之類的工作。
就算,真的蠢到家了,這些工作都學不會,那麼當個保潔總可以吧。
沒有房貸上面的的壓力,在縣城幹個保潔,依舊很舒服。
店長權力很大,而且有人事權。
除了財務那邊不好動,其餘人員的僱傭、開除,都是她說了算的。
她想開除誰,就開除誰,想僱傭誰,就僱傭誰,只要保證店裡面的業績就可以了。
但是,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讓劉詩涵對自己的家裡人又有了不同的看法。
她沒想到自己女兒受了這麼大的委屈,被人這麼羞辱。
這些人說完婆家的不是,就完了,就沒了後續,還想著讓她回去道歉。
這就讓劉詩涵想不懂其中的道理了,甚至,懷疑父母對她的好是不是裝出來的。
只是覺得她婆家在縣城,能在她的身上獲得相應的好處,才裝作這個樣子。
所以,一聽要離婚,就迫不及待的出來阻止。
他們的組織,真的傷透了劉詩涵的心,甚至都不想管這個家了。
趙三石看了劉詩涵一會,似乎是讀懂了她心中的憂愁。
站起來,伸出手臂,在星空下面伸展了一下身體。
活動完之後,對著劉詩涵露出一絲微笑。
緩緩的說道:「其實,詩涵你也不用太難過,沒必要想太多,事情和人心本身就是複雜的,有多樣性,有各種各樣的可能性。」
「發生這樣的事情,倒也不能說你的父母完全不愛你,只是他們的愛,可能並不一定有你想像的多。」
聽到趙三石的話,劉詩涵露出來一個比哭還難堪的笑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唉,其實我早就知道。」
「從小,他們在弟弟上面的心思,比在我什麼的心思多多了。」
「只是,我沒想到,當我說離婚,居然是遭到所有人的反對,反對的聲音,甚至讓我感覺有些陌生。」
說完,輕輕緊了緊身子,似乎是感覺有點冷了。
趙三石見狀,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仍過去。
修煉《藥仙神錄》的他,冷一點,熱一點都無所謂。
但是劉詩涵不一樣,她本身身子骨就一般,剛才有和人大吵一架,現在在吹冷風的話,很容易受涼。
劉詩涵看著趙三石的外套,張了張嘴,沒有把拒絕的話說出來,而是批在身上。
只是則是心中想到,似乎很久沒有人給她遞過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