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喬安安的信
2024-05-23 02:34:19
作者: 蘇蘇要暴富
楚正義看著面前的程放,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收斂了起來。
「你還真的是運氣好啊!不然我乾女兒這麼好的姑娘,怎麼會嫁給你呢?」
楚正義也不是看不起程放的身份,就是覺得他年紀也不小了,也沒有做出一份多好的事業來,以後季月恐怕是要跟著他吃苦了。
「是,我也一直覺得,我遇到了月兒,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
他說的非常的認真,看著季月的眼神更像是帶著濃郁的愛戀的感覺。
「你最好能一直這麼對我的乾女兒好,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看到程放看著季月的那樣子,簡直就像是被迷住了似的。
可是這種感情能有多久,誰也不知道。
「我不會對不起月兒的。」
程放說的非常的認真。
那不容置喙的樣子讓楚正義也是忍不住點了點頭。
他知道程放是很在意季月的,之前在楚翰珏的事情上就能看出來了。
但誰也不能預料以後會是什麼樣子,他只能給季月當後盾,讓程放掂量著來,無論如何都不能欺負季月才是最重要的。
「好了,你這個女婿,我勉強認下了。」
其實楚正義能夠認下程放,主要還是因為季不凡認下了他。
既然正牌的岳父都認下來了這個女婿,他也沒必要太刁難了。
「多謝岳父。」
程放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是真的很擔心考驗要重新來一次。
「好了,今天也是辛苦你們跑了這麼一趟,我也沒有別的什麼東西可以給你們,這個給你了。」
楚正義將一個巴掌大的盒子交給了程放:「我希望你能用裡面的東西好好的保護你的家人。」
他並沒有讓程放在這個時候打開,而是直接開口。
程放雖然很想知道裡面是什麼,但很顯然現在不合適打開,也就只能是先收到了自己的手中:「好的,我會的。」
他答應下來,楚正義也是十分的高興:「今天就留在這裡吃飯吧?今天回去,也不知道下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呢!」
雖然他現在身體還是很健碩。
但是終究是年紀大了,也不知道有多少年好活了。
「您放心吧,我很快就會帶著月兒在這裡定居了!」
程放有這個信心!
他回去就要好好的工作,然後努力的高升,然後儘快帶著家裡面的人都來到這裡也好。
反正這件事對於他來說,是非常的重要的。
總不能一直讓他們跟著來回跑就是了。
而且,村子裡面的關係其實也不多了,到時候都來這裡也會減少不少的麻煩。
「年輕人有信心是好事,就是不知道你多久才能做到了!」
楚正義有些無奈。
雖然程放是這麼說的,但是事情哪裡會那麼簡單呢?
「我會努力的!」
程放也沒有放棄。
這是他答應季月的,那他就會盡全力的去做這件事情。
「好,你有這個心就好了!」
楚正義知道,他就算是不出手,季不凡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對於自己的女兒,季不凡是肯定希望能夠經常能夠看到的。
這個時候會想要見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於是季月和程放帶著孩子們在這裡吃了飯才能回去。
回到季家的時候,大家都已經是在休息了,畢竟回去的時間有些晚了,還是汽車送回來的。
三個孩子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
等到晚寶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一早了。
「晚寶起來了!」
二誠看到晚寶起來,連忙呼喚了一聲,季月連忙來將晚寶抱了起來:「晚寶起來啦!走,帶你洗漱吃飯去啦!」
她一邊說,一邊幫晚寶將衣服穿好。
吃了早飯之後,就有一個小兵上門來了。
他的臉上帶著比較嚴肅的樣子。
「首/長好。」
他行禮,季不凡也行禮,然後點了點頭:「你有什麼事情嗎?」
「是這樣的,昨天送過去的喬小姐昨晚上肚子疼,然後小產了,直接被送進了醫院裡面。」
這士兵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一種很內疚的感覺。
他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又出事了?」
季不凡倒是沒有想到,季安安竟然也出事了。
這夫妻兩個人還真的是有本事啊!
出事都要一起出啊!
他一大早就接到了電話,說是昨晚上的楚翰珏疼暈了。
雖然依舊是什麼都沒有查到,但是他確實是很痛苦的樣子。
鬼吼鬼叫就算了,甚至開始撞牆了!
最後還是用了藥才控制住的。
醫生也為他做了全身檢查,但是什麼問題都沒有。
「是的。」
小兵有些局促不安,他看著季不凡,弄得季不凡有些不耐煩了:「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沒有必要這樣看著我。」
「是!喬小姐想要見季小姐,也就是您的女兒,她說有些事情想要和季小姐說!」
小兵原本是不想來的,但是喬安安說是非常重要的線索,甚至還說讓季月去見她了,她就什麼都交代了。
面對一個剛剛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的女人,他們也是沒有辦法,只能是抱著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她又說是什麼事情嗎?」
季月牽著晚寶的手,她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顯然是不知道喬安安的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她的心情十分的不好,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擔心喬安安會做出什麼壞事兒來!
「她沒有說,但是寫了一封信,說是您看完了這封信,就會去見她的。」
小兵主動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信封。
如果季月不問的話,他就不打算將這封信掏出來了。
但如果季月問了,他就肯定季月的心裏面也是有些猶豫和掙扎的。
說不定這這封信能幫她做出選擇呢?
所以這個時候的張望春才將懷中的信拿出來了。
季月也沒有猶豫,直接接到了手中。
她倒是很好奇,到底喬安安隱藏了什麼秘密,或者說是知道些什麼?
為什麼她這麼肯定她會去見她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季月拆開了手中的信。
信紙上只有寥寥的幾句話,甚至字體都有些歪七扭八的,顯然寫這封信的試試她也已經是到了一種十分艱難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