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不可能的
2024-04-29 20:37:51
作者: 莫貝
「孽種?不,不可能,不可能的。珠姐兒怎麼會是,會是孽種?定然是,定然是你故意說出來騙我的,你就是想讓我不管姨娘的事情,你明說就是了,你何必想出這麼個藉口來阻止我?你難道不知道你剛剛一番話若是被珠姐兒聽到了,她會有多難過嗎?」
謝文松一時激動,雙手緊緊的攥著謝雲峰胸前的衣服,那雙手攥得很緊,謝雲峰只要稍稍的低頭,便能看到攥著自己衣服的那雙白皙修長的手因著用力,關節泛白。
謝雲峰伸手把自己胸前的手撥了下去,淡定的理了理被謝文松弄出來的褶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怎麼?我不過是說了這麼一句,你就不能忍受了嗎?那你可知曉,當初我知曉這個結果後,我是什麼樣的反應?從小到大,我有多寵珠姐兒,不說別人,你當哥哥的,你都看在眼裡。就是這個我一直嬌寵著長大的女兒,竟然不是我的親生女兒,是柳戈雲和別的野男人所生的賤種、野種!你說,你說我該怎麼辦?難不成要我裝作什麼都不知曉的樣子,繼續寵著她嗎?文松,你也這麼大了,你該知曉男人最不能忍受的是什麼!」
「不,不,事情的真相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她怎麼會不是你的女兒呢?姨娘這麼愛你,這麼喜歡你,她怎麼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呢?姨娘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你要相信姨娘,這件事一定不是這樣的,是有人故意污衊。不會的,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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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文松嘴裡一個勁的說著,潛意識裡,他不敢相信爹說的這件事情,可是他的內心裡,原本堅持的信念卻崩塌了,他猶豫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薑還是老的辣,謝雲峰一眼便看出了謝文松心裡的想法。
「你是不是覺得不可置信?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不等謝文松說話,謝雲峰自顧自的答道,「哪裡有這麼糾結?看到身後瑤閣的大門了嗎?你推門進去,問問當事人,一切便清楚了!」
話落,謝雲峰伸手拍了拍謝文松的肩膀,扭頭便走了。
謝文松扭頭順著謝雲峰剛剛伸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瑤閣,是姨娘居住的瑤閣。生平第一次,他害怕了,他不敢推開那扇雕刻精美的木門,一旦推開,進去之後,他要怎麼問?姨娘又會怎麼回答?難道,珠姐兒真的不是爹的女兒嗎?還是說是爹搞錯了?
謝文松心裡止不住的反問自己,他怕,怕得到的答案與他想像的有很大的出入,到時候,他又該怎麼辦?他又該如何面對珠姐兒?
不等謝文松思考清楚,一旁的吳嬤嬤和謝寶珠快步迎了上來。
「三哥,你在這裡幹什麼?你問爹了嗎?他怎麼說的?是否同意對姨娘減少懲罰?」
謝文松眸色隱晦不明,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謝寶珠,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她。他想從謝寶珠的臉上找到一絲爹的痕跡,可是,他看了好久好久,也沒有找到那絲微乎其微的痕跡……
「三哥,你這是怎麼了?為何直勾勾的看著我?難道是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說著,謝寶珠扭頭看向一旁的吳嬤嬤,伸手朝自己的臉上摸了摸,「吳嬤嬤,我臉上有髒東西嗎?或者是我的妝有何不妥之處嗎?」
吳嬤嬤連連搖頭,「沒有不妥之處啊?」
「沒有不妥之處,三哥為何一直看著我?」
吳嬤嬤把謝文松的反常看在眼裡,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少爺,少爺,你這是怎麼了?是沒休息好,還是剛剛老爺說了什麼難聽的話?若是老爺說了什麼難聽的話,你也不要太在意,現在老爺正在氣頭上,說話難免沖了些,這些都不打緊的。你們只要記住,老爺最疼的便是你們兩兄妹了,為人父母的和孩子哪裡有隔夜仇?等過段時間,老爺氣消了,今日說的話他也就忘記了。」
「忘記了嗎?會忘記嗎?我看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了吧?」
謝文松自嘲一笑,臉上滿是蒼白。
「什麼?三少爺,你剛剛說了什麼?老奴老了,耳朵不管用了,剛剛三少爺說的話,老奴聽得不大清楚!」
吳嬤嬤說著,把頭往一旁側了側。
吳嬤嬤本身離謝文松的距離便比較近,再加上剛剛謝文松不過是輕聲的呢喃,所以,謝寶珠倒是看到謝文松嘴巴動了動,倒是沒有聽清楚,他說了什麼話。
「沒事,走吧,我們進去看姨娘去。」
謝文松深呼一口氣,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倒是讓一旁的謝寶珠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三哥無緣無故的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一會的功夫,臉色就變了?
不等謝寶珠開口詢問,謝文松率先邁著步子朝著瑤閣緊閉的木門走去。他知曉小妹的性子,只要認定的事情,就要追問到底,他故意先走兩步,就是怕她等會追問自己。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他半點也不了解,他不能就這麼不問清楚就在心裡給小妹下決斷。
他要把事情的真相問清楚,問清楚了,或許爹和姨娘的矛盾就能解開了。
現在想想,當初爹就是因為知曉了小妹不是他的親生女兒,所以,他才忽然之間從街上把錦思錦雅倆姐妹帶回了府里,然後,才開始漸漸的疏遠了姨娘和珠姐兒。
謝寶珠蹦蹦跳跳的跑到謝文松的身旁,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扯了扯謝文松的衣袖,柔聲說道,「三哥,你怎麼了?怎麼臉色變得這麼難看?是不是你身子不舒服?你要是身子不舒服,你就先回去吧,你不用強撐著和我們一起進去看姨娘,姨娘若是知曉你身子不舒服,她也不會讓你過來的。」
謝文松笑著揉了揉謝寶珠的頭頂,這是自己的妹妹啊,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她應該是無憂無慮長大的,她的命運不該是這樣的,她怎們能是一個父不詳的野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