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給姐姐一個公道

  「老爺，既然事情都了解清楚了，想來姐姐的胭脂定是柳姨娘換了的，若不然，為何姐姐的白玉瓶會在柳姨娘的瑤閣里放著？而且還放的地方如此的隱秘？妾身斗膽，懇請老爺看在姐姐毀容的份上，還姐姐一個公道。」說著，錦雅拽著謝雲峰衣袖的手漸漸的往下滑，雙腿屈膝，就要跪在地上，幸得謝雲峰眼疾手快的把錦雅從地上扶了起來。

  「你先起來，這件事剛剛查清，就算你不說讓我給你姐姐一個公道，我也會給她一個公道的，她是我的女人，我有責任護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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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錦雅本就是為了讓謝雲峰懲治柳姨娘，聽得謝雲峰的話，她自然是順著台階便下了，沒有跪到地上。被謝雲峰扶起來後，抬起頭挑釁的沖臉色鐵青的柳姨娘眨巴眨巴眼睛，無辜的樣子著實讓躺在床上的柳姨娘一陣惱火。

  「老爺，美人毒的事情，真的不是妾身下的，妾身腳踝受傷了，連下地走路都成問題，雙芳閣離瑤閣雖然不算遠，可也有一段不短的距離，妾身一個腳踝有傷，不能下地走路的人，如何能走到雙芳閣把藥下到思姨娘的胭脂里？這件事老爺，你真的是冤枉妾身了，妾身真的沒有對思姨娘下毒，這件事真的不是妾身做的，還請老爺相信妾身說的話。」

  「相信？柳姨娘，柳姐姐，你讓老爺怎麼相信這件事不是你做的？你讓我們如何相信你？是，你的腳踝是受傷了。你不能下地走路，沒關係啊，這府里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你大可以找別人來代替你啊，你隨便收買個人便可以讓她潛入雙芳閣。我們姐妹剛剛入府，府里的一切都不熟悉，平日裡除了在雙芳閣呆著，便是在花園裡。只要你尋個時機，雙芳閣里下人不算多，避開府里的下人，對你這個長年管著府里中饋的人來說，怕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了吧？」

  錦雅冷冷的看著柳姨娘，「接下來的一切還要我說下去嗎？只要你避開了府里的下人，梳妝鏡就在內室放著呢，白玉瓶的胭脂也在那裡放著呢，你下毒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你說不是你下的？說出來的這話，你自己相信嗎？府里的人我和姐姐只見過老夫人和你，你說不是你下的？那你說是誰下的？難不成是我自己給自己的姐姐下毒，還是說我姐姐自己對自己下毒，目地就是為了扳倒你？因為我們嫉妒你比我們倆人得寵嗎？」

  柳姨娘不吭聲，可她臉上的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她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謝雲峰和柳姨娘同床共枕幾十年，不說完全了解柳姨娘，最起碼了解的也差不多，看柳姨娘的神情，便知她是怎麼想的。

  錦雅偷著瞄了眼謝雲峰臉上的表情，緊接著神淚俱下的控訴道，「柳姐姐，縱然你不是我的親姐姐，可我們同入一個府邸，共同伺候老爺，這難道不是我們的緣分嗎？難道你就這麼容不下我們？你容不下我們，你大可以明說出來，你何必耍背後小花招？你知不知道我姐姐因為你已經毀容了，她的臉原本和我的一模一樣，可是她現在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的嫉妒，她的臉毀了，她才多大，她還很年輕，女人這一輩子若是臉毀了，哪還有什麼？什麼都沒有了啊……你，你這麼做，你，你是在要我姐姐的命啊……」

  錦雅哽咽著，淚如泉湧，猛地撲進謝雲峰的懷裡，失聲痛哭。

  柳姨娘失望的閉上了眼睛，她知道，這一局，她輸了，輸了個徹底。常年玩鷹的被鷹啄了眼。證據確鑿，不論她說什麼，都無法挽回了，在加上老爺現在心裡正在惱怒未經過他允許，她對他下藥一事，不論自己怎麼辯駁，一則是找不到證據，老爺不會信。再者，老爺心裡對自己已經有些厭惡了，他現在連多看自己一眼都不願意，又怎麼會有多餘的時間靜下來心來聽自己解釋呢？

  謝雲峰輕拍著錦雅的背部，放輕聲音，柔聲哄道，「乖，乖，你別哭了，大夫不是說了嗎？你姐姐的臉還有救，只要平日裡耐心呵護便好了，會有救的，不管多少銀子，一定能治好你姐姐的臉的，若是不能治好，也不要緊，謝府又不是養不起她，有你一口吃的，就有你姐姐一口吃的，這麼說，你該放心了吧？」

  說著，謝雲峰好笑的捏了捏錦雅挺直的鼻子，眼裡滿是寵溺。

  被謝雲峰這麼一哄，錦雅倒是不哭了，拿著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嬌羞的朝著謝雲峰的胸口輕輕捶打著，「老爺，你討厭，當著柳姐姐的面呢，你這麼逗弄妾身，柳姐姐看了會難受的。」

  話落，錦雅像是剛想起來柳姨娘還在一旁看著似的，忙掙扎著要從謝雲峰的懷裡起身。暖玉在懷，謝雲峰又怎麼會如此輕易的便放過她？

  她越是掙扎，謝雲峰便抱的越緊。

  「老爺，你，你快放開妾身，不然被柳姐姐看到了，姐姐會難受的。」

  謝雲峰抬眼往床上瞥了一眼，眼裡滿是不在意和挑釁，「你管她幹嘛呢？你別忘了，誰才是你的男人！」說著，謝雲峰伸手在錦雅柔軟處捏了一把，錦雅未料到老爺竟然這麼大膽，一時沒忍住，驚呼一聲。

  錦雅背對著柳姨娘，縱然柳姨娘沒有親眼看到他們再幹什麼。她不是小孩子了，從錦雅扭頭的背影里還有那聲嬌媚無骨的驚呼聲中，早已猜到了。

  「老爺，你有沒有想過，或許陷害思姨娘的真兇不是別人，真是她這個好妹妹呢？兩個人一模一樣的臉，若是毀了另一張，那她這張臉豈不是成了全天下獨一無二的臉了？到時候原本兩個人的寵愛都會分到一個人的身上，想必，這種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感覺很美吧？」

  柳姨娘似笑非笑的說，眼神緊緊的盯著錦雅的背影，生怕錯過她的反常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