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途中遇險
2024-04-29 20:28:23
作者: 莫貝
「那主子他,他能痊癒嗎?」飛雲愁容滿面的問道,眼中明顯有著一絲擔憂。
「痊癒?你想的真好,我的醫術達不到讓他痊癒的地步,只能是暫時壓制他的病情,切記,切莫讓他的情緒大起大落,這樣對他的身體都是沒有什麼好處的,需要注意的事項你們也清楚,按時吃藥就行了。」說完,杜大夫搖搖頭,關上偏殿的門去隔壁房間裡配藥去了。
謝一雪被小和尚領到這裡的時候,杜大夫正在磨藥,他把各種藥材放到容器里,一下一下的把藥材磨成粉最後包裹成藥丸的樣子。
謝一雪小心翼翼的喊道,「師父,師父,我進來了哦!」
杜大夫沒理會站在一邊的謝一雪,等杜大夫藥粉磨成了之後,杜大夫才離開桌子上,走到謝一雪面前,四下打量站在面前的謝一雪皺著眉頭問道,「半月之期,這不過才過了十天左右,你已經會背了?藥材都識全了?」
謝一雪點點頭。
杜大夫雖然極力掩飾,卻還是被謝一雪捕捉到了眼神中一絲驚訝。
「好,那我考考你,看你到底是否記住了。」杜大夫頓了頓問道,「那你說說黃芪的功效和其副作用。」
「黃芪,為豆科植物蒙古黃芪或膜莢黃芪的根,味甘性微溫,主治體虛自汗,久瀉,體虛浮腫,慢性潰瘍,瘡口久不癒合等病症,最常見的副作用就是上火,如面紅、心煩、睡眠差或失眠、頭暈等,甚至使病情加重或逆轉病勢。」謝一雪說著黃芪,腦海中不自覺浮現的就是當初翻藥材通里所記載的詳細說明,謝一雪再次訝異於自己的記憶力。
「不錯,不錯,短短十天的時間你能背成這個樣子已經很好了,既然藥材你都知道了,那麼,現在你要做的就是熟悉各種藥材搭配在一起才能產生什麼樣的藥效,要知道,並不是所有的藥材配在一起都可以給病人服用的,或者其中的某類藥材劑量的多少也直接影響這副藥的作用,這麼說你可明白?」杜大夫雙目有神的緊盯著謝一雪說道。
謝一雪點點頭,柔聲道,「師父,明白。」
杜大夫從窗邊的書櫃裡翻出一本書,遞給謝一雪,嚴厲道,「這本書回去多看看,一個月之後我要考核。」
謝一雪接過杜大夫人扔過來的書本大致翻看了一眼,裝到寬鬆的袖子裡,道了聲謝朝著門外走去。
劉嬤嬤看到謝一雪回來了,皺著眉頭說道,「姑娘,剛剛大公子來信,說是讓我們現在回府,大公子不放心姑娘在寶光寺留宿,為了安全起見讓姑娘還是收拾行裝回去吧,到時候大公子也帶人出來接應我們。姑娘你看?」
謝一雪從袖中掏出那本書上下撫摸,「行啊,那就收拾東西回去吧,左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罷了,這會子大哥應該也走在路上了,太晚了回去也不安全,吩咐下面的人讓她們抓緊時間收拾,我們即刻啟程。」
劉嬤嬤應了一聲吩咐下去之後,便回來收拾謝一雪廂房裡的東西。
謝一雪坐在馬車了里看著身後逐漸模糊的寶光寺,出神的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總覺得那日石洞中的男子十分熟悉,可偏偏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誰,可明明她覺得分外熟悉,具體是哪裡熟悉她一時之間也是說不準。
劉嬤嬤從馬車的隔層抽屜里拿出一碟子點心,放到小桌子上,把點心朝著謝一雪身邊推了推,「姑娘,這一路還有一個時辰才到謝府呢,姑娘午飯並沒吃多少,這會子怕是早就餓了,吃塊點心墊墊吧。」
謝一雪放下手中的書,看著桌上放置的點心,一時之間倒是食慾大開,捏起一塊送進嘴裡,「這點心吃起來確是不錯呢,我可要多吃幾塊才是。」
劉嬤嬤笑著搖搖頭,嘴上滿是責罵,可眼中分明是寵溺,「讓你不顧自己的身子出去玩,讓你餓肚子還是好的,沒生病就是萬幸,下次可不許再這麼貪玩了,下雨了就要趕緊回來,知道嗎?」
謝一雪也不反駁,點了點頭,就著茶水吃了幾塊點心。
謝一雪剛把點心放下,馬車開始搖搖晃晃,緊接著外面響起陌生人說話聲。
「把銀子和美人留下,其他的人趕快走。」男人不屑道。
車夫自是不願,「這位爺,你行行好,我們都是上寺廟燒香拜佛的,哪裡有什麼美人和銀子,求求你讓我們走吧。」
「沒有?我倒要看看有沒有,如此華麗的馬車,怎麼會沒有美人和銀子呢,就算銀子不多,來一個絕美的美人也是可以的,要知道,爺的上頭就缺一個壓寨夫人呢,我看後面馬車中坐著的姑娘極為合適。」男人話應剛落,身邊的小弟們趕緊附和的笑了兩聲。
坐在馬車裡面的謝一雪則是眉頭緊皺,他又如何得知馬車裡會有女人?而且還如此篤定,明明他連馬車的帘子都沒碰,在者,今日早晨出門的時候就是怕被山賊打劫,她特意換了輛不起眼的馬車,單從馬車外面看也不過是比普通人家的馬車稍微好那麼一點點而已。
男人話應剛落,腳步聲漸漸的靠近馬車,而身後的護衛都是跟在謝文遠身邊多年,眼看著男人距離馬車只有一步之遙,一隻羽箭射向男人,男人快速倒退,身後喬裝易容的護衛衝上前來,團團圍住馬車警惕的看向四周,不讓任何人靠近馬車一步。
男人仰天大笑,「就憑你們幾個小嘍囉也想捆住我們?兄弟們,讓他們看看我們的厲害!」
兩方人馬廝殺在一處,謝一雪從來沒有一刻覺得,生死原來離自己這麼近,坐在馬車裡可以清楚的聽到外面馬蹄聲和砍殺聲,甚至於不知名的鮮偶爾濺到馬車裡,馬車中的眾人縱然害怕也並未如別的姑娘丫鬟一樣,大聲尖叫。
反而無比平靜,謝一雪聽著馬車外的廝殺,腦中則是冷靜的分析到底是誰想要自己的命,她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自然沒有什麼好怕的,反觀蕊心和蕊梅,兩個丫頭害怕的縮在角落裡,而劉媽媽則是佯裝一臉鎮定,那雙眼睛死死的看著謝一雪,深怕她有個什麼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