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在她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卻不在她身邊
2024-05-23 01:08:55
作者: 嘟嘟可
「那都是我應該做的,安安和爾爾都很可愛。」溫景說道:「嫂子,沒想到你這個後媽還怪好的。」
剛說完,他的腦袋就被人敲了一下。
「什麼後媽,這是親媽。」陸淮州提醒溫景話里的問題。
「什麼?」兩個人都不約而同而又震驚的看著盛晚。
是他倆糊塗了,還是陸淮州糊塗了。
安安和爾爾的親媽,不是一個毀了容,智商還只有幾歲的人嗎?
而且早在五年前就突然失蹤,沒有什麼音訊。
不過前段時間顧西宴聽溫景說,好像被找回來了,但是這些年過的特別慘。
再看盛晚的樣子,似乎也不像是過的特別慘的,而且這和五年前根本不一樣,這完全就是一個大美女啊。
「五年前,你們應該見過我老婆吧?」
溫景和顧西宴點頭:「當然見過。」
陸淮州介紹到:「就是她。」
陸淮州的兩個小夥伴都驚呆了,這完全無法想像是同一個人。
顧西宴說道:「嫂子,真的是你?」
盛晚點頭,顧西宴繼續說:「這是哪裡整的容啊,我身邊可能有人需要這家醫院的地址。」
「說什麼呢!」陸淮州護著自己女人:「我們晚晚這是純天然的,之前只是因為車禍,她臉上的疤痕一直都沒有祛除而已。」
盛晚說:「我確實有些能祛疤的藥,如果你們有朋友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們。」
溫景悄悄的拉了拉陸淮州:「陸哥,這祛疤藥見效的那麼快嗎?我前段時間見著,不還是那個樣子嗎?」
「而且前段時間不是還神志不清的,見到你好的這麼快?這是不是愛情的力量?」
提起這件事,內疚的就是陸淮州了。
他清了清嗓子:「上次是我搞錯了,那是別人設下的奸計,那不是真的陸憶清。」
陸淮州知道,這件事說來話長,一兩句是說不清楚的。
他直接總結道:「總之,她叫盛晚,不管是五年前,還是將來,都是我老婆,你們就等著喝喜酒吧。」
「好,恭喜恭喜,百年好合啊。」溫景和顧西宴祝福到。
顧西宴說:「還得是你啊嫂子,之前能拴住我哥,現在還能拴住,我可以證明,雖然過去這些年,但是我哥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他從來不正眼看其他女人的,他們都沒有機會。」
旁邊的溫景立刻說道:「我也可以作證,我陸哥這些年清心寡欲,都快去當和尚了。」
陸淮州非常滿意,對著兩個兄弟使了一個眼色,既然會說話,那就多說點。
「是嗎?」盛晚用懷疑的眼神看了一眼陸淮州。
「當然了,我們這裡還有很多陸哥的事呢,咱們邊喝邊說,如何?」顧西宴提議道。
盛晚的性格是不拘小節的,只要不是在她面前耍心眼的,幾乎都能很快和她打成一片,就因為這樣,所以她有很多的朋友,也有很多人都喜歡她。
顧西宴原本還以為,和盛晚聊天有很大的壓力呢,沒想到嫂子人這麼隨和。
而且盛晚喝酒也從來不扭捏,不像有些人一樣,喝點酒都磨磨唧唧的,盛晚十分的爽快。
盛晚和其他女人也不一樣,很多女人故意嬌柔做作,想要接近陸淮州,都是為了他的身份和地位,盛晚很顯然不是。
顧西宴和溫景後來才知道,這盛晚,居然是晉城盛家的小公主。
就這身份,沒什麼配不上陸淮州的了。
顧西宴這個人就是喜歡瞎起鬨,拉著陸淮州和盛晚一起喝酒,陸淮州就算了,他高興,自然是願意喝的。
但是讓盛晚喝,就全都被陸淮州給擋了下來。
「她不能喝酒。」陸淮州把顧西宴遞過去的酒擋住。
「嫂子不能喝酒嗎?你們該不會是打算再要兩個孩子吧,哈哈是我的錯。」顧西宴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
盛晚一眼就知道這誤會了:「沒有,我能喝,不要聽陸淮州瞎講。」
說著,盛晚接過了顧西宴手裡的酒,然後一飲而盡。
陸淮州擔憂:「你不要喝的那麼猛,這酒勁比較大。」
盛晚的酒量還是不錯的,喝一點是沒什麼問題的。
結果在和顧西宴喝了兩杯之後,陸淮州就不讓她喝了。
顧西宴也不敢讓嫂子喝太多,於是就和陸淮州喝起來。
說著讓盛晚不要喝這麼猛,結果陸淮州自己一頓輸出,直接來者不拒,最後把自己喝了個酩酊大醉。
溫景和顧西宴都喝了不少,盛晚聯繫了陸淮州的兩個司機,讓他們把溫景和顧西宴平安的送回。
會所的包間裡只剩下她和陸淮州兩個人,司機在門口的車裡。
盛晚輕輕的拍了拍陸淮州:「陸淮州醒醒,散夥了,他們都回去了。」
陸淮州就這樣靠在盛晚的肩膀上,一點都不想動。
他喝了很多,桌子上很多瓶子都空了。
「嗯?到家了嗎?那我們去睡覺……」陸淮州的眸子半眯著,大腦一片空白,眼前一陣模糊。
說著,就站起來,準備朝著臥室的方向走,還想上樓呢。
盛晚趕緊拉著他:「什麼到家,還沒回去呢,司機在外面,我們現在回去。」
「好,回去。」陸淮州輕輕的答應,這個樣子,真的是乖到不行。
陸淮州走在前面,走了兩步就覺得不對勁:「我的晚晚呢?」
「我的晚晚呢?」他著急的找著。
盛晚趕緊上前:「我在這呢。」
陸淮州看到了盛晚,一把將盛晚緊緊的擁入了懷裡,他的聲音嘶啞:「我還以為,我又把你弄丟了。」
「我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會丟?」
「會的,五年前我就把你弄丟了。」陸淮州的聲音里似乎還帶著一點委屈:「我找了你很久,都找不到,我找不到小傻子了。」
陸淮州說著說著,又開始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如果不是他,盛晚也不會受傷的,所以歸根結底,都怪他。
「疼……」
被這樣的陸淮州抱著,盛晚的心裡也難受起來,聽到陸淮州說疼,盛晚也回神:「哪裡疼?」
盛晚感覺到脖子的地方似乎有什麼滾燙的液體,她聽到陸淮州說:「不是我疼,是晚晚疼,晚晚一定很疼,在她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卻不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