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她已經沒有資格讓他再服務自己了
2024-05-23 00:24:34
作者: 素時了了
江承御跟江竹珊對視:「這不是自暴自棄,只是看清現實。」
她抿唇,盯著自己的哥哥:「你都沒有一點死纏爛打的精神。」
他沒有麼?!
男人不咸不淡地看了她一眼:「行了,跟你說那麼多也是浪費時間,出去吧,別影響我工作。」
女孩兒伸出手:「邀請函給我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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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御為了打發她,拿過手邊剩下的為數不多的邀請函,遞給了她一張。
她接過,他朝辦公室門口抬了抬下巴:「可以出去了?」
「哼!」
女孩兒輕哼過後,轉了身。
江竹珊知道自己的哥哥沒指望她能做成什麼事,因為從小到大她都是被保護的那一個,這樣就顯得自己好像很無能一樣。
但幫哥哥留住喜歡的女人這件事,她是認真的。
出了江承御的辦公室之後,江竹珊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機找到慕槿的號碼撥了出去。
對方接聽後,女孩兒甜美的聲音響了起來:「聶姐姐,你在哪呢?」
「在軍區大院,怎麼了?」
哦,慕姐姐和厲少將除了逢年過節基本上都住軍區大院。
女孩兒抿唇,道:「是這樣的,我哥哥的公司跟美國最大的投行公司簽訂合作協議,為了慶祝合作舉辦了酒會,我想請慕姐姐參加,想給你送邀請函,可以嗎?」
慕槿沒有直接回答可以還是不可以,而是問她:「我參加這個酒會是你哥哥的意思嗎?」
江竹珊如實道:「是我自己想邀請你,但是邀請函是我哥哥給的。」
女人溫聲回應她:「珊珊,站在聶小姐的立場來看,我參加這個酒會很不合適。」
一句話落,她繼續道:「不管她現在和承御是個什麼樣的情況,我都不應該再出現在他們面前。」
女孩兒笑了。
聽完慕槿的話,她就知道她也是好意。
她彎了彎嘴角:「慕姐姐,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但你相信我,你的出現不會給他們造成更深的誤會,反而還會幫助他們。」
「怎麼這麼說?」
「慕姐姐,你別問那麼多了,就信我一次,好不好?」
對話進行到這裡,空氣安靜了下來。
三五秒左右,慕槿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好,我信你一次。」
「那邀請函?」
「你不用專門送了,市區離軍區大院這邊有些遠,酒會那天我提前到會場外面,我們碰面你給我就好。」
江竹珊欣然答應了:「好的,謝謝慕姐姐。」
……
周五,下午六點。
坐在聶氏董事長辦公室的聶詩音接到了江承御的來電。
看著來電顯示的女人,眼眸閃了一下。
從他上次出院她誤以為自己接的是江竹珊的電話那天起,他們就沒有再聯繫過了。
邀請函,也是那男人安排人送來的。
他好像已經做好了離開海城遠赴美國的打算,所以連跟她見面都在避免。
今天如果不是因為酒會的事情,他大概也不會聯繫她吧?!
聶詩音想的有點多,想到電話都自動掛斷了,她還沒來得及接起。
不過——
江承御很快再次撥了過來。
她接的很快,溫溫淡淡地落下一個字:「餵。」
「剛才的電話怎麼沒有接?」
他的聲音很溫柔,雖然是個問題,但聽在她耳中,好像就是純粹詢問的意思,沒有一點點的質問,態度也足夠好。
只是,她要怎麼回答呢?
沉默了幾秒,聶詩音紅唇掀起:「剛才有事,耽誤了。」
她話音傳過去之後,江承御也沒再堅持追問什麼,只是道:「今晚酒會,還記得麼?」
「嗯。」
三次發音,她都說的簡單明了。
他似乎也不介意,再次道:「晚上七點,我去聶宅接你。」
女人忙著道:「不用了,我可以自己過去。」
現在又不是男女朋友,她已經沒有資格讓他再服務自己了。
接送這種事情,司機可以做。
她自己也會開車。
但是江承御似乎很堅持,他有條不紊的嗓音響了起來:「詩音,這很有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親自開車接你,別拒絕我,嗯?」
女人抿唇,杏眸也跟著垂了下來。
應該是最後一次了。
以後就算她想,也沒機會了。
她溫溫淡淡地出聲:「你想來就來吧。」
「七點見。」
「嗯。」
兩個人的對話就這麼結束了。
通話結束的時候,聶詩音盯著手機發愣了好一會兒。
晚上的酒會,會是她和江承御的最後一次見面嗎?!
如果他走了,她多久才能完全忘記他,又要多久,才能遇見一個讓她想不起這個男人的存在的人?!
她的下半生,會跟什麼樣的男人度過?
過往四年,聶詩音從來沒有思考過這些問題。
可現在,它們不知道為什麼,就那麼一一湧入了腦海。
……
晚上七點。
聶詩音已經下班回到聶宅,也換好了酒會要穿的衣服,只能江承御過來接她了。
她坐在梳妝檯前,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心有些亂。
至於亂什麼,她也說不上來。
空氣里響起的手機鈴聲打算了女人的思緒,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主動開口:「你已經到了嗎?」
「嗯,在外面,我進去接你,還是你直接出來?」
「我出去。」
他沉聲道:「好,等你。」
她收了手機,起身。
樓下,馮叔看見聶詩音下來,走過來問了句:「小姐,你是要去江先生的酒會嗎?」
她點了頭。
馮叔讚嘆:「打扮的可真漂亮。」
聶詩音笑,看著他道:「馮叔,我平時參加晚宴酒會都是這麼穿的,除了禮服不一樣,今天的打扮沒什麼特別的啊。」
馮叔愣了愣,大概是沒想到聶詩音還會跟他爭論這個。
而聶詩音自己,只是不想讓人覺得她是為了江承御特意打扮。
但究竟有沒有不一樣,哪裡不一樣,她自己應該是最清楚的。
首先,心境就不一樣。
她看馮叔也不說話了,索性道:「馮叔,那我走了,他來接我在等著了。」
「哎,玩的開心。」
女人抿唇而笑,沒說話。
如今跟江承御活躍在同一個場合,她怎麼還能開心得起來呢?
——今天就更到這裡……凌晨不更,手燙傷了,今天簡單做了處理,明天要早起去醫院看,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