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 第一次在這個男人面前紅了眼睛
2024-05-23 00:22:44
作者: 素時了了
好久沒見了。
這一刻,他看著她,心底緊跟著泛出的是數不清的思念。
請記住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真是想她了。
男人帶著侵略性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一直盯著她醉醺醺的模樣,也不說話。
聶詩音手撐著腦袋,漫不經心地抬眸瞥了一眼拿走自己酒杯的男人,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眼神譏誚。
江承御想——
她如今看他的眼神真是讓人不舒服。
他毫不猶豫地就拽著她的手臂把她整個人拎了起來,黑眸眯成一條線:「來酒吧買醉,這就是你擔任聶氏董事長四年,遇事的處理辦法麼?」
女人推開他,抬手指著酒吧出口,身形不穩,一邊晃著一邊開口道:「你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我煩死你了!」
她已經醉了。
但說的話卻不是醉話,而是實打實的心裡話。
真的是煩死這個男人恨死這個男人了。
江承御非但沒有離開,還朝她走了兩步,大掌抬起扣住女人的腰肢壓向自己,另一隻手扶住她的後腦勺,精準無誤地堵住了她的唇瓣。
本來只是想親一下讓她暫時閉嘴的,但是吻上那一瞬間才知道有多美味。
更多的衝動毫無預料地蔓延出來,牽動著他的情緒,牽動著每一處的神經未梢。
他的吻越來越重,好像要把她整個吃下去一般。
聶詩音起初只是瞪大眼睛看著他,後來他吻得重了,她想要掙開卻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男人肆虐自己的唇瓣。
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就好像,如今聶氏只能被他摧殘一樣。
強烈的委屈感就這麼爬了上來。
她所有的掙扎和反抗都停下了,然後心如死灰地盯著面前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第一次在這個男人面前紅了眼睛。
江承御大概是覺得不對勁,睜開眼睛瞧她。
瞥見女人那要哭出來的模樣時,心底像是被什麼東西砸中般,生生發疼。
他終於放開了她。
男人薄唇動了動,但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他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女人臉頰輕輕摸索著,看她的眼神里泛著柔情和不舍。
聶詩音也不知道是覺得諷刺還是什麼,眼淚就那麼掉了下來。
淚珠砸到他的手指上,男人動作一頓。
他擰眉:「你還會哭?」
這話一出,女人的眼淚控制不住更洶湧了。
她是會哭的。
只是這四年以來,他沒有讓她哭過。
現在,他卻讓了。
聶詩音已經不單單是流淚了,她唇齒之間甚至還發出難以克制的抽噎聲。
拼命隱忍,卻什麼都藏不住。
江承御眸光微動,但出聲說話時,涼薄的嗓音帶著絲絲嘲弄:「聶董事長,你就這麼點出息?」
她極其傷心,也不知道是醉酒了還是怎麼回事,淚眼婆娑的眸子盯著他。
那杏眸里……此時只有委屈傷心沒有恨意。
聶詩音帶著哭腔的聲音很快響了起來:「我只是想要一個全心全意愛我的男人,如果沒有就算了,你為什麼要這麼混蛋,為什麼要欺負我,啊?!」
男人看著她,黑眸里涌動著讓人看不清的東西。
他什麼都沒說,打橫抱起她朝酒吧外面走去。
她一直在哭。
因為哭,沒了掙扎沒了反抗。
好像就是一心一意地要把忍了這麼久的傷心難過都哭出來。
出了酒吧後,江承御把聶詩音放到了勞斯勞斯的副駕駛上,然後開車帶著她去了塞納名邸。
她起初還在車上哭,哭了大半路也不知道是累了還是怎麼,沒了聲音,臉偏向車窗那邊,眼睛閉著。
等到了塞納名邸,江承御彎身把她從車裡抱出來的時候,盯著她閉著眼睛的樣子,意味不明地問了句:「你是哭累了想睡?還是單純地不想看見我?」
沒人回應他。
……
江承御抱著聶詩音進了浴室,也不管她是真的睡著了還是怎麼,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服。
但手碰到她衣服扣子的時候,女人猛地睜開眼睛。
她捂著胸口的位置,眼神警告地看著他。
男人覺得好笑。
因為她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像是醉了。
雖然,也有可能是出於本能的防備,畢竟自己的衣服要被脫了。
他看著她哭得紅腫的眼睛,說話時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好脾氣:「衣服脫了,洗個澡,才能睡覺不是麼?」
她眼睛漸漸失了焦,但淚水不知道怎麼又凝聚到了一起,說話時帶著濃濃的鼻音:「脫我衣服,會不再欺負我嗎?我爺爺的公司……你還要對付嗎?」
男人眯著眼睛:「你這話,是打算跟我做肉一體交易?」
聶詩音的眼淚又不受控制地滾了下來,她反問:「你要什麼?!你不就是想繼續睡我,我給你,但是聶氏,求你高抬貴手放了它,好不好?」
江承御臉上沒什麼情緒:「想談就等清醒的時候跟我談,一個醉鬼的話,我不想多聽。」
她垂著一顆眸子:「原本是醉了,但看見你就清醒了。」
他問她:「清醒了,你跟著我來塞納名邸?」
「我可以不來嗎?」女人說這話的時候,帶著點自嘲意味。
男人一本正經地道:「我沒說不可以。」
她扯了扯唇,許是因為哭得多了,聲音也跟著啞了起來:「你是沒說,但我如果拒絕,明天你又打算用什麼手段逼我妥協?聶氏會被你玩死的。」
話落之後,似乎覺得還沒說夠,女人抬眸對上他的視線:「江承御,你處心積慮地給我介紹供應商,幫我在公司經營上出謀劃策,不過是為了等我要分手的這一天到來時,有足夠的機會對付我,是不是?」
他挑眉:「你這麼想?」
「事到如今,你還指望我怎麼想?」
男人黑眸幽深「「我說不是,你信麼?」
女人笑了,反問:「如果不是,你做的那些又算是什麼?」
江承御摸著她的臉,疼惜如斯:「我本來可以好好地哄著你,可是你看起來根本沒打算給我哄你的機會。」
說到這裡,他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淚痕,薄唇摩擦著眼角的皮膚,沉沉出聲:「但我不想分手,你倒是告訴我,除了用這種方式逼你,我還怎麼見到你,怎麼跟你牽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