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她的溫聲細語
2024-05-23 00:19:55
作者: 素時了了
聶詩音聽著他的話,臉上不由得露出幾分笑容:「明天早上就會見面,你怎麼還矯情上了?」
江承御看著她的笑容:「你可以當我只是想多看你兩眼。」
她抿唇:「那隨你,我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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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點頭:「嗯。」
聶詩音轉身朝聶宅走去。
因了今晚江承御的話,她以為以後他的不會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了,以為他每次都可以像今晚一樣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的位置,給她心安和愉悅。
但後來,她還是看了這個男人最決絕的背影。
……
第二天。
聶詩音早餐快吃完的時候接到了江承御的電話,她從家裡出去時,男人恰好等在外面,她踩著不緊不慢的腳步朝他走了過去。
他替她開了車門,主動交代道:「來的路上於小姐沒有給我打電話。」
她輕描淡寫地道:「哦,應該還沒睡醒吧,醉酒是會適當延長睡覺時間的。」
男人勾唇,心情頗為愉悅,問道:「那麼,送你上班的路上,需要我開慢一點嗎?」
「可以啊,現在時間不是還早?」
「好,聽你的。」
看著她上了車,他關上了副駕駛的車門,繞過車頭上了駕駛座。
車廂里起初很安靜,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男人拉住了聶詩音的手,她下意識地扭頭看他:「怎麼了?」
江承御一邊開著車一邊出聲問她:「你現在的做法,是在為於小姐吃醋麼?」
聶詩音坦然承認:「對啊,我吃醋。」
他失笑:「吃醋好。」
她,「……」
看他的反應他就知道這男人是又沾沾自喜上了。
但是也無所謂,他開心一些的話,她覺得自己心情也挺好的。
聶詩音看向了車窗外面,唇角溢出絲絲笑意,她覺得現在的生活真的是平靜又美好了,永遠都不要被打破了,一直就這麼走下去就好了。
但人生麼,偏偏總是充滿變數。
你越希望什麼,有時候就越不能如願。
……
女人到底是了解女人的,於卉的電話在勞斯勞斯開了十五分鐘左右的時候,響了起來。
聶詩音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扭頭看向正準備接電話的江承御,勾唇玩笑起來:「你手機響了,是我情敵打過來的電話嗎?」
江承御,「……」
這女人真是有意思的很。
他把手機屏幕朝著她展示了一下,然後看見了他給於卉的備註,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於卉。
聶詩音彎唇:「你接呀。」
男人徵求意見般問了句:「需要開免提麼?」
「你隨意,我不做要求。」她聳聳肩,一派淡然。
「我開。」他說道。
嗯,她也是想讓他開的。
畢竟,他在她面前開免提,一是說明自己心裡沒鬼,二也說明在他眼底,她比於卉要重要太多。
電話很快被接了起來,江承御一本正經地喊了句:「於小姐。」
於卉的聲音跟昨天相比,自然是冷靜了不少,甚至多出了幾分世家名媛的味道:「江總,昨晚上我喝了點酒,給你打了電話。」
是「江總」不是「承御」,足以見得平時他們的相處模式還是疏離了幾分的。
男人面不改色的落下一個字:「嗯。」
「中午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於卉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車子恰巧開到十字路口。
江承御扭頭看著聶詩音,眼神里是詢問徵求的神色。
她朝他點了頭。
他這才對著電話應聲:「可以。」
「好,上次的餐廳,十二點見。」
「嗯。」
全程的對話,江承御都只有簡單的幾個字,大部分時間都是於卉在說他在聽。
聶詩音看著電話掛斷,眼睛透過擋風玻璃看向車窗外,綠燈了。
勞斯勞斯重新駛了出去。
她的手也再次被男人握住了:「中午十一點半,我去聶氏接你,我們一起陪於小姐吃午飯。」
聶詩音沒回應,說了句:「你把我手放開。」
「怎麼了?」他看了她一眼,臉上不禁多出幾分擔憂的神色來,剛才跟於卉的通話,他並沒有說錯什麼。
但因為開著車,男人到底是很快就收了視線,握著她的手也暫時沒放開。
女人看著他面色沉沉,挽唇解釋道:「你在開車,老這麼拉著我不是個好習慣,不安全,所以放開啊,逛街的時候可以給你拉,以後開車就別拉了。」
聽到這解釋,江承御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
他親了一下她的手,又把她的掌心放在自己的臉上,聲音里透著幾分擔憂的餘味:「我還以為你生氣了。」
她笑了:「沒有那麼容易生氣的,我雖然對你有要求,但也是講理的,你又沒做錯什麼。」
男人吻著她的手,但又認真地目視前方開著車,出聲道:「嗯,是我太草木皆兵了。」
聶詩音看他沒有主動放開她手的意思,自己抽了出來:「我快到公司了。」
他「嗯」了一聲,也沒再去拉她了。
等車子停在聶氏外面時,江承御偏頭看著副駕駛上解安全帶的女人:「靳子衍怎麼還在聶氏工作,他不應該離職了麼?」
她脫口而出:「為什麼要離職?」
他按照自己的理解一字一句地道:「之前去聶氏不是為了幫你搞定靳向陽,現在靳向陽安分了,他還待在聶氏幹什麼?」
安全帶已經解開了,女人扭頭看著他,輕描淡寫地道:「當然是工作啊。」
男人態度微冷:「待上癮了?」
聶詩音眉骨微動:「江承御,你這人怎麼這麼說話,人家那是在聶氏工作的,是聶氏的員工,好好地有一份自己的工作不好嗎?!」
他面不改色地落下三個字:「我膈應。」
她不解,問了出來:「有什麼好膈應的?」
男人靠在駕駛座上,抬手捏著眉心,陳述道:「他是你前男友兼差點訂婚成功的對象,我現在還沒拿到一個名分,你說我膈應不膈應?」
哦。
說的自己好像挺委屈的。
聶詩音問他:「那你是什麼意思?要我怎麼做?」
江承御目光直視她,毫不猶豫地丟出三個字:「辭退他。」
她搖頭,認真地對他說道:「可是我沒有合適的理由啊,子衍在工作上表現很優異,還給聶氏做了不少貢獻,之前也幫了我很多,我不能辭退他。」
他壓制著自己的情緒喊了她一聲:「詩音——」
「嗯?」
「我對於卉的態度跟你對靳子衍的態度,你不覺得是形成了一個很鮮明的對比麼?」
聶詩音漫不經心地道:「那不一樣。」
男人反問:「怎麼就不一樣了?」
她看著他,紅唇張合:「於卉只是你的客戶,你又不喜歡她,是她喜歡你,子衍算是我的朋友,在我很困難的時候幫我的朋友。」
他一字一句地提醒她,連咬字都重了幾分:「他對你圖謀不軌,還是你的前男友。」
「你沒有前女友嗎?」聶詩音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蹦出了這句話。
但江承御反應不大,只是冷漠地陳述:「她結婚了,沒法對我圖謀不軌。」
她抿唇:「人家心裡怎麼想的你又不知道。」
男人反問:「你知道?」
聶詩音當然不敢大言不慚地說自己知道,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啊。」
他輕嗤了一聲,嘴角的弧度帶著點自嘲以為:「說了這麼多,你就是不願意辭退靳子衍。」
她抿唇,聲音低了幾分:「我說了沒有合適的理由。」
江承御皺眉看著她,有條不紊地道:「你是聶氏的董事長,辭退一個員工還需要什麼理由?你喜歡的男人看他不順眼這算理由麼?」
聶詩音,「……」
她也沒想跟江承御吵架,也多多少少可以理解他。
所以轉身看著他,主動拉住了男人的手,溫聲細語地道:「好了,子衍他不是普通的員工,是有聶氏股份的員工,還是幫過我很多的朋友,我如果貿然辭退他,怎麼服眾?現在靳向陽的確是很安分,但如果因為辭退人家兒子遷怒他,難保人家背地裡不會使什麼手段。」
她在服軟。
可言語之間還是不容商量的意思。
江承御看著她精緻的臉蛋,又看看她主動拉上來的手,意味不明地道:「這麼多的藉口,都是專門給靳子衍找的,我心裡很不舒服。」
她微愣。
還哄不好了?!
女人正要把手抽走,就被男人反握住了:「怎麼?這樣就打算半途而廢了?」
聶詩音看著他:「半途而廢什麼?」
後者挑眉:「你不是在哄我?」
她抿唇,還很應景地露出一副頹敗的面色:「我哄不好。」
男人評判道:「你太敷衍。」
女人看著他,紅唇微動:「那你還要我怎麼樣?」
江承御捏了捏她的手,隨即又把視線落在聶詩音臉上,看著她一字一句地道:「像叫靳子衍那樣叫我一聲,我可以不跟你計較留他在聶氏工作的事情。」
聶詩音,「……」
這算什麼亂七八糟的要求?!
這男人有毛病吧?!
叫他一聲能怎麼樣?
她全在心理活動。
男人看她沒個反應,挑眉問道:「怎麼,你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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