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視線緊接著落在了那部白色手機上
2024-05-22 23:53:20
作者: 素時了了
陸輕歌話音落下之後,睜開了男人的大掌,作勢就要轉身。
可厲憬珩偏偏緊接著就又拽住了她的手臂——
而且,這一次。
他直接拉著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陸輕歌驚訝的同時,止不住自己加速的心跳。
她一隻手抓著男人身側座椅的扶手,一隻慌亂之餘的時候抓住了他胸前的襯衫。
陸輕歌悻悻地看著他:「厲先生,你幹什麼啊?」
男人修長的手指撥了撥她耳邊的頭髮,盯著女人微微泛紅的臉蛋道:「問你個問題,就不能好好回答?」
她有些結巴:「別……別人發給你的消息,當然是應該你來回了,我又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怎麼給建議?」
「不知道麼?」
「不知道啊。」
「好,那就不回了。」
陸輕歌,「……」
她沒吭聲,空氣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厲憬珩的視線一直落在她安靜的面容上,看著她眼珠在眼眶裡打轉,像是在想什麼,但沒有開口說出來的意思。
他薄唇微動:「厲太太,我的腿坐著舒服麼?」
男人這句話說出口之後,陸輕歌只覺得自己好像感受到了從他大腿傳到她臀部的溫度,一張臉頓時紅到了耳根,緊接著她迅速從男人身上跳了下來,因為動作太快,站定之前身體一晃一晃地像是要跌倒。
厲憬珩眉頭皺了下,隨即起身扶住了她,埋怨的語氣里透著關心:「怎麼這麼不小心?」
「那個……厲先生,我出去了,你還有工作就繼續忙吧。」
說完之後,她匆忙離開。
厲憬珩看著她倉皇而逃的背影,眼底的神色濃稠了幾分,視線緊接著落在了那部白色手機上。
他不禁想起剛才陸輕歌念的蘇郁的信息。
他愛上他的太太了嗎?!
男人薄唇輕勾,不動聲色地坐了回去。
……
第二天,厲氏銷售部。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林曦來遲了。
陸輕歌已經工作了有十分鐘左右,林曦才慌慌張張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她剛坐下,還沒開電腦就看向了陸輕歌:「輕歌,你猜我來的時候看見誰了?」
「誰?」
「你猜啊?」
陸輕歌笑了下:「這世界上那麼多人,你就這麼冷不丁地讓我猜,我怎麼猜得出來呢?」
林曦也沒再繞彎子:「我看見蘇悅了,還和他坐的同一班電梯,她去的是厲總辦公室的樓層,不知道又來找厲總幹什麼?」
陸輕歌眸光一滯。
是要去告訴厲憬珩君玥酒店那晚的男人是誰了嗎?
她抿唇,連回林曦話都忘了。
林曦還在喃喃自語:「以前我覺得厲總對蘇悅還挺好的,但是自從你來了之後就不一樣的,厲總對你的才叫真的好,連吃個飯都忍不住去員工餐廳找你,以前蘇悅經常來找厲總,但是厲總中午陪她吃飯的次數掰著手指頭都能數過來。」
陸輕歌已經沒有去聽她在說什麼了,腦子裡不斷地想像著蘇悅和厲憬珩說完那些話之後,他會有什麼表現,以及反饋到她身上的各種可能。
……
厲氏總裁辦公室。
蘇悅敲了門,男人盯著電腦屏幕的視線沒有動,淡淡地道了句:「進來。」
她抬腳走了進來,幾步站在厲憬珩面前,開口喊他:「阿珩哥哥……」
聽到聲音,厲憬珩才知道進來的是蘇悅。
男人抬眼看向了她。
他的視線首先落在了蘇悅手裡的文件袋上,男人通過久居商場的敏銳感判斷出那裡面大概放了照片之類的東西。
蘇悅朝著厲憬珩笑了笑:「阿珩哥哥,這裡面是當晚陸輕歌和那個男人的照片,沒有ps合成,全部是高清相機拍的,一點都不假,我也沒有騙阿珩哥哥的膽量。」
說完之後,她把照片抵了過去。
厲憬珩沒有抬手接。
蘇悅也不在意,直接把它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男人落在蘇悅臉上的視線緩緩移開,最後看向了那個文件袋。
他沒有立刻打開,而是驀然開口,落下了兩個字:「出去。」
蘇悅一愣,顯然沒想到他會趕她走,但是她也沒有真的就抬腳走了,而是盯著厲憬珩問道:「阿珩哥哥為什麼不當著我的面看呢?」
男人不動聲色地抬眼,眸子裡已經多了幾分厲色,聲音更是清冷了幾分:「聾了?」
她驚了下,最後撇撇嘴,還是抬腳離開了辦公室。
厲憬珩這才抬手拿過了那個文件袋,不緊不慢地打開。
裡面的照片……只有一張。
看到照片上的景象時,男人捏著那薄薄紙片的手指不自覺加大了幾分力度。
照片上——
躺在床上的女人身體被被子半遮著,床邊站著一個男人正躬身吻著女人,沒有任何人的正臉照,但這並不影響厲憬珩判斷出,那裡面的女人是陸輕歌,而那男人的身影,他亦是熟悉的……
厲憬珩深眸暗沉了好幾個度。
這個男人,比任何人都有碰陸輕歌的可能。
……
晚上下班的時候,陸輕歌沒有如期收到厲憬珩的簡訊,在停車場等她或者是讓她先回去什麼的。
這一次,她直接拿著電話撥了男人的號碼。
三遍,每一遍都是無人接聽。
陸輕歌隱隱覺得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收拾好東西之後,直接拿著包出了銷售部,進了電梯按下了總裁辦公室的樓層。
可上樓之後,秘書卻告訴她,厲總在一個小時前就已經離開了。
陸輕歌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想了片刻,她才又問秘書:「厲總是去見客戶嗎?」
「厲總今天的行程單上,下午沒有任何行程。」
陸輕歌點點頭:「謝謝,我知道了。」
「不客氣。」
女人垂頭喪氣地出了公司,天快黑了,晚風還夾雜著幾分冷意。
不知道為什麼,陸輕歌只覺得有些剛剛回暖不久的東西,好像就要再次冷下去了。
一切都轉變的太快。
她走到公交站牌,安分地等著公交車,像剛剛嫁給厲憬珩的時候一樣,下班之後一個人輾轉回家。
她腦海里突然蹦出來一個念頭——
不知道……那男人會不會再把保姆也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