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兩敗俱傷

  「說來說去都是錢，真把趙鵬告下來，他們家也拿不到多少錢，還得賠上鄭曉偉。畢竟人生最關鍵的那幾個月是絕對不能出事的。他出事兒了，就沒大學上了。」

  「趙家當然也不希望告鄭家。趙鵬辦的事情是刑事案件，到時候事情可就大了。趙鵬是鐵定會進去的。不過，趙家卻保證趙鵬以後一定會對鄭家好。」

  鄭家看來也沒相信這份保證，就直接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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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那棟房子是趙家的，直接給鄭家住了。」

  房東啊！

  難怪這兩家都有點怪怪的。

  唯一憤怒的就是被保護下來的鄭曉偉。

  他離開家之後就一直在學校中間就算有節假日也沒有回來，甚至連電話都沒有打一個。

  「誰都知道，只有這小子是真的怒了。要是有什麼人在外面結交了什麼人害趙鵬。他絕對是第一個。」

  好吧，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說清楚了。

  至於，周憶凡離開的原因。

  馬凱一拳打在牆面上，弄的這牆上裂開了一大片蜘蛛網。

  「這麼憤怒？」

  「什麼玩意兒！」馬凱怒道。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在說誰。

  是老李，還是鄭家，或者是趙家。

  大概，都有吧。

  「行了，咱們先回去吧，告訴鄭家一個好消息。咱們為他們批下來了一筆經費，專款專項用來治療鄭曉蒙。」

  「哪有經費啊？」

  「你忘了那三十萬了？」

  要是不提，馬凱是真的，差點忘了那三十萬。

  對啊，對方說的很清楚啊，就是給受害人的錢。

  鄭曉蒙如今這個狀態肯定算是受害人，至少是受害人之一。

  可是周憶凡現在擔心的是另一方面的事情。

  「咱們趕緊回隊裡跟馮隊說，最近有可能一大批趙鵬要被害。」

  「一大批趙鵬！」

  「你真沒跟他們打過交道啊？」

  伐罪者絕對不會討伐一個人。

  趙鵬只不過是一個典型而已，一個犯了事情之後，依然逍遙自在惹是生非，橫行霸道，為禍鄉里的典型。

  「咱們知道的並不全，趙鵬肯定是在最近的什麼時候犯了什麼事情，引起了伐罪者的注意。他手中更是有一大批類似的人。還記得嗎，宋德光懲罰的可不是一個人啊。」

  全都是一批為非作歹的。

  「我趕緊給馮隊打電話。」

  對這種事情，馬凱是一點也不敢耽擱。

  馮隊聽完了周憶凡的分析之後，基本上也就知道應該怎麼上報了。

  「行，我知道了。這邊的事情我來處理，你們盯好了鄭曉偉，他身上一定有問道。」

  「那就得看看趙鵬是不是只得罪了這一個人。這小子究竟有多少次從被法律嚴懲的邊緣上走開。往往是走開的次數越多，越不把法律當成一回事。他們也就越容易成為伐罪者的目標。」

  他們所要樹立起來的是人們對於法律的恐懼感。他們要的就是這個城市裡面的人，永遠都會想到暗處有一幫人在看著他們。

  一旦他們幹什麼違法的事情就會被這些人懲戒。

  恐懼，就是他們唯一的作用。

  可是恐懼只能帶來破壞，不是生產力。如果真要屬性論的話，這只是一種陰屬性的力量，還必須得有陽屬性的力量才行。

  那些人真正害怕的並不是黑吃黑的恐懼，害怕的是有些事情被陽光照到被他們這些人知道。

  到時候不管是恐懼自身還是那些被恐懼的人，都會玉石俱焚。

  「真沒想到你參與到案子當中沒多長時間，居然有這樣的進步。」

  「是啊，馮隊總算是能找到一個台階下了。派出所的所長，居然敢找人編口供。實在是大膽。」

  「哎？你不是答應他不說嗎？」

  「沒辦法，人生這麼長，總得食言一兩次吧。他早晚會原諒我的。」

  周憶凡笑的有點……反正從馬凱的目光看來有點奸。

  真的，奸猾到底。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讓他們笑不出來的。

  因為他們還沒有到警隊就已經看到警隊內一片大亂了。

  隊副帶著人匆匆忙忙出去，整個隊裡居然只剩下馮隊看家。

  「什麼情況？」

  馬凱匆匆去了馮隊的辦公室，只看到一個面色沉重的馮隊。

  他沒有回答馬凱的話，而是看向了馬凱後邊的周憶凡。

  「憶凡，你來估計一下這次有多少個被害人？」

  「什麼意思？」

  馬凱看著周憶凡慢慢的從他面前走過來到馮隊面前。

  他伸出手去張開一個巴掌。

  「五個，身上應該都有強迫的罪行，而且這些罪行全都被掩蓋了。對照鄭曉偉的情況，應該如此。」

  「數字是怎麼推出來的？」

  「三個不至於如此大動干戈，更多他們也等不及。數量控制在五個到七個之間是比較正常的。七個以上就已經很緊張了，因為人只能預料到自己兩年內的心態變化。兩年一共是二十四個月，三個月殺一個人有可能就會在咱們緊張搜尋之下，還必須犯案。但是五個人就很輕鬆了。」

  他們可以安安靜靜的等四個月等一百天，甚至可以等半年，再犯下一個案子。

  因為他們和被害人基本上沒有直接的接觸，更沒有直接的恩怨。他們很少會因為自己的事情而憤怒出手。

  可能就是一個新聞，可能就是一個消息，甚至只是報紙上的一條摘錄，就會讓他們出手。

  被他們懲罰的人，甚至有可能不認識他們。

  「他們肯定還有心理陰影，非常嚴重的心理缺陷。比如說宋德光，他出手的對象是被冤屈的人，比如說我和馬凱，都是被別人誣告的。宋德光自己當年就是被別人作假證誣告的。所以他處理的事情一般都是這種事情。」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所處理的人員不一樣，有一幫人專門處理那種人？」

  馮隊這回算是聽明白了。

  周憶凡點頭。

  「之前之所以沒有發現，可能是因為他們並沒有在這個城市裡面犯案。也可能是因為他們之前沒有專門負責這樣的人。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嗎？他們最近是發大財了，秦羽身上就能看得出來。他們有了資助者，便出手很大方，還能獲得更多的好感。」

  比如說這次出手就是三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