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選擇

  「嗚……」

  女人壓抑的哭聲，響起。

  蘇弋眼眸一沉，不由地抬手就拍打著舒言的後背，等待著她的情緒穩定。

  十分鐘後，舒言回過神來，著急推開了眼前的男人。

  可是在她看到這個男人後，眼睛猛地瞪大，她像是做夢一樣，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喃喃吐出兩個字來。

  「蘇弋。」

  蘇弋看著她的神色，抬手觸摸女人的臉，應了一聲，「我在。」

  舒言看到蘇弋真實出現，甚至回答了自己，頓時就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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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舒言茫然地看了一眼周圍，確實是在歐國的莊園，她更加迷茫了。

  蘇弋指尖拂過她的臉側，「我一直都在。」

  「舒言，你既然還活著，為什麼不回去。」

  「我一直在等你。」

  他以為，舒言沒了。

  他以為，他的未來也隨之沒了。

  蘇弋詢問的很小心，可是語氣多少有些緊，他的心中依然存了怒火的，可此刻他不想將脾氣說給舒言聽。

  他想知道，舒言為什麼，寧願待在這裡長達半年，都不回去看他一眼，又或者說都不給他一個信息。

  她不知道，他會發瘋嗎？

  她該多狠心。

  蘇弋的問題，讓舒言有些怔愣，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微微一抽。

  她想說清楚，可是她的腦海中卻浮現出了孟梟死前的交代。

  他要她接手地下世界的一切。

  而此刻，她已經沒有了選擇。

  「蘇弋，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的身份。」

  舒言斂眸，低聲說道：「所以，我接觸你，只是好奇，想要看看你有什麼不一樣，又或者說，你只是我打發時間的工具，明白嗎？」

  「雖然中間出現了不少意外，但是我現在既然選擇了回到這裡，你就應該明白過來。」

  「我們之間的遊戲。」

  舒言抬眸，盯著蘇弋，平靜地說出了三個字。

  「結束了。」

  她的話，自始至終都平靜地沒有波瀾，蘇弋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卻看不出任何謊言的痕跡。

  一分鐘，兩分鐘。

  終於，男人收回了視線，隨後淡漠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他猜測過，舒言會和他怎麼說，可是等舒言真的把這些話說出來的時候，他便知道了，她做出了決定。

  而這個決定，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以至於他的情緒，生不出任何的變化來。

  他該和她如何？

  他又能夠如何？

  蘇弋低眸看著舒言，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淡聲道：「你好好休息。」

  話落，他便離開了。

  舒言看著蘇弋的背影，咬緊了唇瓣，顫抖著手，險些就要拉住他的胳膊，告訴他自己在說謊。

  可是，她不能。

  舒言的眼眶，微微發紅，她忍住眼淚，看著蘇弋消失在了視線裡面。

  或許，他也放棄了吧。

  第二日，舒言便沒有再看到蘇弋了，只是看著燕西辭和暗帝在自己身旁，時不時地開啟一場唇槍舌戰，她看得有點樂子，心思卻已經不知道飄到了哪裡去了。

  蘇弋作為暗帝，看著舒言的神情，眼眸微微變化著。

  他本來想告訴舒言身份，可是在得到舒言的答案後，他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舒言想要放棄他，但是他卻不可能任由舒言放棄他。

  他要搞清楚，舒言到底想要做什麼。

  他不相信舒言會拿自己的清白，去愚弄他的感情，而且就算是她拿自己的身體去愚弄他了，總歸他在她的心中，還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不是嗎？

  他要搞清楚，舒言最真實的想法。

  蘇弋沒有揭穿自己的身份，燕西辭不知道舒言和蘇弋的談話，所以也不樂意揭穿他的身份，讓他有近水樓台的機會。

  雖然燕西辭也很好奇，蘇弋為什麼不說出自己的身份，不過他樂得看舒言忽視掉蘇弋。

  接下來的時間，舒言的心思便一直放在了料理孟梟身後事上，同時用巧思平穩地下世界的一些混亂。

  燕西辭幾乎每天都會外出，回來總是一身的疲憊，和滿身的血腥味兒。

  舒言知道他替她去壓制動亂，卻不能夠去阻止。

  地下世界沒有外界那般和平，除了流血，根本沒有解決這種動亂的方式。

  只要燕西辭平安，她便只能看著他早出晚歸。

  而在這段時間之內，舒言只有一個問題，就是身旁的男人，為什麼老是在最關鍵的時候站隊，出手幫助地下世界。

  「我聽他說，你的暗部是地下第二，你為什麼不趁亂打劫，而是選擇幫我？」

  舒言看著暗帝，詢問出聲。